袁易醇见她脸色绯红的样子,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立马关切地询问到:“怎么了,怎的脸色这样红?”

“没事。”

秦如月摇了摇头,始终不太敢看他。

刚才他飞身过来,救自己的模样,又再次浮现到了自己的脑海当中。

袁易醇却是认为秦如月担心以后的状况,便立马柔声开口的说道:“你放心,以后有我在,都是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叫我,明白了吗?”

“嗯。”

秦如月依旧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闷声的点头表示同意。

而太后举办的晚宴也随之到来。

而且卢岳如今穿着的是一条火红长裙。

倒是映衬着她的脸,十分白皙小巧。

“恭喜圣女啊。”

昨天还对着他针锋相对的人,如今却端着杯子对她说着吉利的话。

秦如月面对这样的人,也只是淡淡的含着笑容,最后默默的抿了一口杯中的果酒。

她不喜欢喝酒,所以说袁易醇早早的就准备好了果酒来替代。

而太后也在一旁跟别人有说有笑,连半个眼神都没有朝她的地方递过来。

秦如月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有些苦涩。

说到底,她不过是太后身边的一个棋子罢了。

或许将来等到自己能够发挥作用的时候,太后便会将目光落到自己身上。

瞧见秦如月兴致不高的样子,宾客们也有些尴尬。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个地方做错了,惹到了她。

毕竟在这个皇宫当中,除了皇上和太后以外,地位最高的便是圣女了。

他们必须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去巴结秦如月。

上次出口讽刺他的那个人,刚端着酒杯,想要去向秦如月敬酒,没想到此刻刘喜尖细的声音突然响彻在大殿内。

“皇上驾到。”

还在喝酒,吃东西的众人,立马放下自己手中的东西,纷纷朝皇上跪了下去。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径直走到上位,随后挥了挥手:“平身吧。”

他端起刘喜地给自己的酒杯,脸上没有任何的喜悦之情,淡定的说道:“今日是圣女的庆祝宴席,朕怎么会不知道?”

他的话透露着危险的意味,众人一听他这话,便感觉大感不妙。

仿佛自己的脖子已经在刀刃上了。

连皇上都还没有来,他们就已经早早的开席了。

这明显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但是他们并不知情,方才也有人提起过这件事情,太后却一笔带过。

同时他们又忙于巴结着秦如月,便将这件事情给抛诸脑后。

如今听到皇上这不带丝温度的话语,心中却很是害怕。

个个只能呆呆地坐在自己的案桌前,连酒都不敢喝一口。

“瞧哀家这个记性倒是把皇上给忘了。”

她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不过哀家看昨天皇上离开的样子,倒像是有些生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新任圣女不满,所以哀家自作主张没有让人通报皇上,就怕皇上来了,见到新圣女,心有不快罢了。”

太后脸上始终噙着淡淡的笑容,做出一副为皇上好的样子。

听到太后所说的话,皇上却是满目怒火,他咬牙切齿的盯着太后说道:“什么时候这北疆国要太后您做主了?”

太后也眯起自己的眼睛,颇为挑衅的开口:“这这女的人选,都已经选好了,皇上这又是在说什么话呢?”

“林隐的事情是你做的?”

听到皇上所说的话,太后淡淡一笑:“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哀家不太懂,林隐是妖女,就是大家都看到了这个事情,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别在这里给朕装傻,你这是拿北疆国整个国家开玩笑!”

他怒目瞪视着太后,胸口因为生气而上下起伏着。

太后听她所说的话,心中也很是不满。

凭什么他能够安排假的圣女,而自己不能安排假的?

就算自己安排的是假的,那也是光明正大的安排的。

而不是像他这样偷偷摸摸。

还搞一个替身。

太后不屑的开口:“皇上怎么还有脸跟哀家说把国运放在眼里,皇上找假洛兰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倒是哀家效仿皇上就有错了?”

她冷声质问着,听到她所说的话,皇上却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被太后所知晓了。

看来自己以前的猜测是对的。

感受到两人间怒拔张的气氛,沈乔初大感不妙。

当时叫来身旁的丫鬟去催舞乐团。

就在两人快要撕破母慈子孝的面目的时候,舞乐团丝竹之声响起。

两人被下面的声音给惊扰了,这才没有争吵起来。

但是此刻,两人周身都散发着冷气,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沈乔初此刻也注意到秦如月脸色沉闷,不太开心。

索性便起身走到秦如月身旁,她试探性的开口:“要不然我们去御花园逛逛,这里面太闷了。”

秦如月立马点了点头,她早就想出去了。

她只觉得这个大殿里面压抑万分,将她压得差点喘不上气来。

出了大殿门口,秦如月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便跟着沈乔初一同闲逛,两人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秦如月突然出口:“我想去看看林隐。”

沈乔初却很是不解,她疑惑的询问道:“为什么要去看她?”

她是皇上身边的人,和他们也是敌对关系。

更何况在登天梯仪式当中,林隐还对他们挑衅。

这让她心里十分窝火。

感受到沈乔初的疑惑,秦如月解释道:“当上了这个圣女之后,也经历了登天梯过后,我便觉得我和林隐只不过这皇上和太后两人争夺权势的工具罢了。”

“工具能有什么思想呢,别人拿你来做什么你就只能做什么。”

“想必林隐当和我一样,都是被人用,同样是被利用的人,难免会有信息相惜的感觉,反正现如今已经当上了圣女,而她也算是一个失败者了,不如就去看看她的情况如何吧。”

毕竟林隐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肯定已经伤及了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