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太后这副不咸不淡的态度,皇上隐隐的感到不安,有些不对劲。
而且还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觉得非常不爽。
索性从鼻腔里发出冷哼一声,便回头让钦天监宣布结果。
“秦如月从天梯上摔下,乃为不祥之人,不能作为北疆国的圣女,下一个,林隐登天梯。”
钦天监说完这句话,便再次将烛火给点燃。
而林隐也迈着步子朝天梯初走去。
经过秦如月身旁的时候,她还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但是这个眼神落在沈乔初眼中,只觉得她是在挑衅。
心中十分窝火。
再加上刚才钦天监所说的话,让她差点就忍不住冲上去和钦天监两个人理论。
感受到她的怒火,慕容临城却在一旁握住了她的手。
他望着皇上那边,沉沉的开口说道:“他们那边是东道主,再加上我们这边确实出了意外的状况,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有自己的一套说辞,不要冲动。”
再加上北疆国的习俗,他们也不懂。
这口气便只能深深的给忍下来。
听到慕容临城所说的话,沈乔初自然也知道是这个道理,但是心中的那股气,却是无从宣泄。
只能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裙子,本来就十分柔软的裙子,早就已经被沈乔初抓的到处都是折皱。
慕容临城见此也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的伸出手,将那些折皱给抚平。
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中,众人都看在眼里。
现在一双双眼睛,全部都盯在林隐身上。
面对这样的场面,林隐倒是落落大方,完全没有怯场的样子。
秦如月也在打量她。
只见她慢慢的来到大殿。
脚下步步生莲,还充斥着自信。
铃铛随着她的步子也一响一响的。
见到这个场面,她的眼神不由得暗淡了下来。
瞧见了秦如月的失落,反观太后那边,却依旧悠闲自得。
想被太后,早就已经留好了后手。
她转过头,对秦如月说道:“如月,你别担心,诺,你瞧。”
秦如月顺着沈乔初眼神的位置看过去,只见太后在一旁悠闲地喝着茶,嘴角还勾起一抹笑容。
看向林隐的位置,脸上的笑容却是更甚。
“看到了吗?瞧她这个样子,他一定留有后手,她这个人做事向来都是这样,你别担心,更何况这个位置,本来你就不想坐。”
要不是为了知道地宫的秘密,什么烂圣女,她们才不稀罕。
而此刻钦天监你在一旁掐诀计算时辰。
突然他大喝一声:“时辰到。”
随后便转身朝一盘的天池里面盛圣水。
结果刚才还是清澈无比的圣水,此刻却已经变得漆黑无比。
看到这种场景,天天见手里的东西“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而皇上脸上也是写满了错愕。
他猛地站起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天池水。
林隐此刻的脸色也有些苍白。
瞳孔大振,眼中也是写着不敢置信。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十分惊讶,当然除了太后以外。
她故作惊讶的开口:“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池水突然变黑了?”
待她说完这句话过后,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
“怎么了?”
“这么怎么回事?”
下面的大臣,个个皆是惊慌失措。
一直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突然电闪雷鸣,闪电一条接一条,仿佛要把天给劈烂了一般。
“啊……”
胆子小的宫女早就已经抱着头蹲在了一旁。
天空中传来着轰鸣声,但是却始终没有半点要下雨的迹象。
“大凶,这是大凶啊!”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句,下面的人,顿时躁动起来。
“她是妖女,她是妖女!”
“妖女不除,我北疆国难安啊!”
下面的人众说纷纭,最后他们达成了一致的意见,那就是林隐是妖女,要求皇上处死她。
听到众人所说的话,太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后便目光沉重的对着皇上说道
:“皇上,要女性是定是要祸害我北疆国国运,请皇上快些处置才是。”
“莫要让这个妖女祸害了我北疆国。”
太后目光沉痛,看向台上的林隐,脸上却充斥着愤恨。
“请皇上处置妖女。”
台下的文武百官纷纷朝皇上下跪。
嘴里却是一致说出让他立马处死林隐的话语。
看到这个场面,皇上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看向林隐的眼神也是充满着杀气。
他自然不会相信林隐是妖女,但是如今证据早就已经摆在了众人面前,倘若自己开口,岂不是就会背负一个包庇妖女的罪行了?
他攥紧着拳头,眼睛里面喷出怒火,他甩了甩袖子,愤怒的吼道:“将这个妖女,给朕拖下去。”
站在高台上的林隐一听皇上这样说,便立马想要向他跪下去求饶。
但是没想到,自己一紧张,居然从高高的高台上给摔了下去。
“啊!”
她失声尖叫,脸上精致的妆容,却把她显得滑稽可笑。
看到他从高台上摔下来,底下没有一个人动摇。
反而个个脸上都带着几分喜悦。
若是就这样把她给摔死了,那就更好了。
但是让他们非常失望的是,林隐没有死,只是摔成了重伤。
她躺在地上瞪大了眼睛,嘴里还时不时有鲜血流出。
周围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都是冷眼看着她,甚至还退远了一些。
仿佛她就是瘟神一样。
感受到这些人传来的冷漠,秦如月微微蹙了蹙眉,心中却很是酸涩。
而皇上却是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这林隐是妖女,秦如月又是不祥之人,我北疆国这是遭遇了什么或是,怎么遇到两个这种不祥之人。”
底下的人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太后听闻却是慢慢的站起身,她大声的对着文武百官说道:“依哀家看来,秦如月倒不是不祥之人。”
听到太后所说的话,下面的人又是一阵唏嘘,心中确实觉得她老糊涂了。
但是他们碍于太后的身份,又不敢将埋怨的话说出来。
但是皇上党派的人,却不满的开口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