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被慕容临城拉住了自己的袖子。
他淡淡的看待沈乔初一眼,微微摇头。
“别急。”
他知道沈乔初迫切的想要知道水晶棺材的秘密。
但是如今,他们的目的还不能暴露出来。
沈乔初也知道自己失礼了,随后给了是为一个抱歉的笑容。
众人再次回到皇上为他们准备的行馆当中。
慕容临城再次站到自己的屋子里,却觉得恍如隔世。
秦如月上前给他把了把脉,确定体内的蛊虫已经完全消失了,她才放心地说到:“现在你的体内,完全没有任何的异样,蛊虫的生命痕迹,也早就已经消失了,你可以放心了,不过我还是给你开点药调理一下吧。”
“那就麻烦你了。”
沈乔初率先开口,看下慕容临城的眼神,都带有心疼。
看到沈乔初和慕容临城你侬我侬的样子,秦如月微微摇了摇头,浅浅的笑道:“那我就先过去看沈大哥。”
“我跟你一起去。”
沈乔初赶紧开口,毕竟自己的哥哥在上市也非常严重。
他洁白的衣袍上,都已经沾满了鲜血。
宛如一朵朵盛开的梅花。
听到他所说的话,慕容临城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但是一想到沈凌的伤势,索性决定,自己也是去看看他的情况。
秦如月只恨自己多嘴,早知道两人要跟着自己,倒不如提前就不说这件事情。
“那行吧。”
两人到了沈凌的屋子里,秦如月先开始给他施针。
好在这几天,洛兰并没有为难他。
所以他身体里的亏损,还可以补回来。
不过却是眉头紧皱,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他眉眼之间存在的怒气。
“怎么了?是很严重吗?”
听说有些焦急的开口。
看到沈凌苍白的脸,她心下闪过一丝慌乱。
“他现在失血过多,而且这种情况,不是一次性造成的。”
她沉默了片刻,便又接着说到:“想必他之前被人放过血。”
沈乔初听了过后,却是心中大惊。
眼眶微红,其中不仅仅有伤心,还有愤怒。
这件事情,沈凌并没有对沈乔初说过。
而慕容临城又因为怕沈乔初担心,再加上沈凌让他不要告诉沈乔初,所以说他便将件事情给瞒了下来。
可是谁曾想到,他的情况居然这么糟糕?
慕容临城眼中也充满了自责。
他按了按沈乔初的肩膀。
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热度,沈乔初却是攥紧了拳头。
心中对洛兰的恨更是到了到了极点。
他现在甚至想将洛兰从坟地里面给扒出来,把她鞭尸一遍。
否则难解他心头之恨。
“别生气了,洛兰已经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将沈凌治好,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说。”
慕容临城声音低沉,但是却让她明白了现在的当务之急。
她立马询问秦如月:“我哥问题很大吗?”
秦如月闻言摇了摇头,她刚才不过是太生气罢了。
一想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放血,这谁来能够不生气?
感受到沈乔初的焦急,秦如月将自己施加在沈凌身上的金针,全部都不给拔了下来,她淡定的开口:“你放心,他只是部分经历缺失,我会给他配一个药方,到时候然后调理,就能够恢复原样。”
“而且这件事情也不难,不过半月,便可以恢复如初。”
一听到自家哥哥能够完好无损,沈乔初变瞬间舒了一口气。
她的眼里甚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要知道,哥哥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自己。
或是他有一个什么差错,她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不过好在问题不大。
但是看到沈凌苍白的脸,她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秦如月拍了拍她的肩膀,但背着自己的药箱离开了。
“现在先让他好好休息,等他醒了,再把我配的药喂给他。”
“嗯。”
沈乔初点了点头,便也随着秦如月一同离开了。
“我先去给袁易醇看看,也不知道那些紫色暗香还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他没有将刚才袁易醇内力使不上来的事情告诉他们,为的就是不让他们担心。
如今他们这一行人,个个脸上都挂了彩。
而他也是这一群人中最忙碌的人。
看到秦如月疲惫的神色,一种有些心疼的开口:“你别勉强自己,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秦如月点了点头,便背着自己的药箱去了袁易醇房内。
而如今走廊里面就只剩下慕容临城和沈乔初两人。
他们两个面面相觑,这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本来之前还有千言万语,但是现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去我房内吧。”
感受到两人尴尬的气氛,慕容临城还是率先开口。
“嗯。”
说罢,便抬起脚往他房内走去。
她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眼中也显露出一些疲惫。
“你说,我们能够离开这个地方吗?”
她闭着眼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试图缓解自己的疲劳。
然后便闻到一阵好闻的清香,手上也传来了异样的温度。
她睁开眼睛,突然看见了面前的男人,略微有些羞涩。
慕容临城默默给她按压着穴位。
察觉到他温柔的动作,沈乔初索性直接将自己的手给放了下来,静静的享受这种舒适。
鼻腔里尽是是慕容临城身上的幽香。
让她觉得心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你在洛兰行宫里面,都做了些什么?”
闻言,慕容临城按压她的手为之一顿。
感受到他的动作的异样,沈乔初不由得睁开眼睛,仔细的打量起他的表情变化。
接触到这么直白的眼神,慕容临城瞬间慌了神。
但是心中确实十分不悦。
这让他又想起了洛兰对自己所做的事情。
只觉得若是晚上不沐浴十次,他可能都睡不着觉。
感受到慕容临城的冷漠,沈乔初垂下了眼睫,十分不悦:“莫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她声音冰冷,慕容临城闻言眉头一皱,“瞎说什么呢。”
他又继续了手上的动作。
仿佛刚才的事情,只是她的错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