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翰林之女,以后沈姑娘也一定能够找到一个良配。”

慕容临城说完这句话,心中所想的却是那个良配就是他自己。

沈乔初不由得冷哧一声:“我的事情,就不劳慕容大人费心了,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觉得连认识你都觉得恶心。”

看到沈乔初眼中嫌恶的眼神,慕容临城心中就像什么在敲击着一样,有一点的钝痛。

即使知道两人在演戏,但是他这个眼神实在是太过于刺痛了。

当下便也沉了脸,冷声的开口说道:“我要与谁在一起?想必还轮不到沈姑娘来插手吧。”

“你这个恶心的男人,亏乔初还担心是不是为什么狐媚东西给勾走了,没想到你居然却在这个地方。”

一旁的秦如月也立马加入了战场。

她冷声说着,但是话确实在讽刺洛兰是狐媚东西。

听到他所说的话,洛兰不由的目光微冷。

一双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连嘴角上挂着的笑容,都显得十分嗜血无比。

但是秦如月却毫不畏惧。

她吸引了洛兰的目光。

沈乔初便趁这个机会,立马在背后做了个手势。

这个手势的意思就是说,他们现在遇到了困难,急需要和慕容临城商量办法。

慕容临城瞧见了她这个小动作,不由得微微眨了眨眼睛,随后又用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表明自己已经知晓了她们的用意。

两人就这个样子,将消息都传递了一遍。

然而洛兰却根本就不知道两人的动作。

刚才秦如月所说的那些话,让她差点动了杀心。

沈乔初又做出不死心的一般询问慕容临城:“那你以前对我所说的话,那是什么意思?”

她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慕容临城,似乎想要从他的眼里得到一些答案。

慕容临城目光真诚,说出来的话,却是伤人无比。

他嘴上挂着玩味的笑容,仿佛以前说那些话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沈姑娘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连有有些话该听,有些话不该听的道理都不懂呢?”

听到他这样骂自己,沈乔初更加气愤。

“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负心汉,混蛋。”

“我沈乔初认识你,真是上辈子倒了霉,我现在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他的目光毫不畏惧,里面却满满的洋溢出了嫌恶之情。

洛兰在一旁仔细观察两人谈话的状况,看到了两人互相争吵的模样却觉得很是高兴。

她不由得又冷叱了一声,随后恶狠狠的说道:“这天下优秀男儿如此之多,我沈乔初难道找不到一个比你更好的?”

说罢她的眼中还带有鄙夷之色。

这句话落在慕容临城的耳朵里却变了个味。

认为沈乔初真的要去寻找其他的男人。

要不是现在两人还要假装吵架,更何况洛兰还在这个地方,否则他甚至想立马掐住沈乔初的脸,让她将刚才所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洛兰是这么的让人觉得碍眼。

慕容临城也冷冷的回答道:“如今,我已经找到了比你好的女子,我也期待沈姑娘的好消息。”

“不枉我们共事一场,到时候还得像沈姑娘讨要一杯喜酒来喝才是。”

“呸。”

沈乔初不由分说的瞪了他一眼:“像你这种人,还配来喝我的喜酒?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说罢她一双眼睛再次落到洛兰的身上的身上将她扫视了一番。

唇角微微向上勾起,一双眼睛满是讥讽的开口说到:“不知道洛兰姑娘又是什么样的人呢。”

还不等诺兰开口,沈乔初便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算的是我多虑了,反正和恶心的人待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说是吗?如月。”

站到她背后的秦如月,点了点头,不由分说的回答道:“我劝圣女还是不要与这种人待在一起比较好,否则自己都不知道哪一天又被他给骗了,你要相信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你跟她废话,做什么,这种没脑子的女人被骗了也是活该。”

沈乔初看都没有看洛兰一眼,只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一双眼睛,还是盯在慕容临城的身上。

“你什么意思?”

洛兰直接站起身来,恶狠狠的瞪着沈乔初。

一双眼睛仿佛要喷火一般。

“我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明白吗,怎么如今坠入爱河,脑子都变蠢了?一国的圣女都变成了,那还有坐着的必要吗,赶紧让有才能的人来吧,我看看今天的那个夏竹不挺好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指甲,又接着说道:“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圣女要赶紧培养才是,免得这以后人老珠黄以后连一个机位的人都没有。”

沈乔初根本不被她的气势所压倒,反而直接怼了过去。

秦如月听到她这样的话,却是噗嗤的一声给笑了出来。

她们早就听到了洛兰下命令,将今天带他们一个,两个侍女给处死了。

而且这个夏竹更是蠢笨如猪。

“大胆!”

洛兰大声吼道,一双眼睛里面的怒火仿佛要将沈乔初给烧死一样。

她极言厉色的说道:“议论一朝圣女,你可知何罪?”

“怎么,莫非你的面子比太后还大?比皇上还大?”

沈乔初挑了挑眉,很是不屑。

她说完这句话过后,秦如月就把自己腰上的,腰牌给拿了出来。

洛兰一看这个要排便也明白了,他们的背后有太后给他们撑腰,所以说这才肆无忌惮的,敢跟她两个这样顶嘴。

当下便也沉了沉自己的心性,愠怒的开口:“沈姑娘这张嘴,以后还是收敛的好,要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沈乔初耸了耸肩,还给了她一个白眼:“我的事情就不劳圣女费心了,既然圣女这么有时间,倒不如好好想想下一任圣女的事情吧。”

说完这句话过后,她不由得又将头转向的慕容临城那边,随后脸上布满了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