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她已经冷静了下来,沈乔初点了点头,随后退出了房间。

但心下对慕容临城的担忧也更加浓烈了几分。

而被迷晕的袁易醇这个时候也悠悠转醒。

他看到周围的场景,不由得揉揉眉心。

只感觉头痛欲裂。

随后他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

他一瞬间便清醒过来,打探周围的情况。

只见这里漆黑无比,而自己的此刻正被锁链套住了。

次日一大早,秦如月就来找沈乔初,两人商量着前去洛兰宫内查看。

不管怎么样洛兰的嫌疑是最大的。

看着秦如月憔悴的面容,沈乔初有些心疼。

看来,她也是一晚上没有睡好。

秦如月将制作好的药包递给了沈乔初,已被不时之需。

“走吧。”

两人带着药包便去了洛兰的宫殿。

而这件事情,也被太后所知晓。

婢女在一旁给太后捏着肩膀,而太后也一脸的享受。

她狭长的凤眼微眯,朱唇一张一合:“你是说他们去找洛兰了?”

“奴婢亲眼瞧见,今天一大早,沈乔初和那个秦如月两个人单独去的,一个婢女都没有带。”

“哦?”

这倒是有趣了,去见洛兰,居然连自己的心腹都不带,那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太后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随后勾起一抹冷笑。

手掌还时不时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这是她最近最喜欢做的动作。

自从得知自己的腹中有一个孩子过后,她就时不时会摸一摸自己的肚子。

“你说这洛兰是不是很碍事?”

婢女给她捏的肩膀,却是低着头说到:“圣女的地位不低,怕是……”

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她也自然明白太后所说的是什么意思,无非不是将洛兰给除掉罢了。

但是洛兰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而且洛兰也不是他们祥宁宫内的人,这也不好不能贸然行动。

“看来得培养一个哀家自己的人了,你说谁更合适呢?”

洛兰自然是不行的,虽然说她身份比较高,做事能力也很强,但是始终不是自己的人,用着不习惯。

听到太后的询问,婢女也皱了皱眉头,“奴婢倒是没有合适的人选,不知太后,您是否有中意的人?”

“你说那个沈乔初怎么样?”

沈乔初她的能力,她也是瞧见了的,也算得上是一个聪明人。

婢女连连摇头,很是不赞同:“可是这个人不是我们北疆国的,怕是不会心甘情愿地归顺我们。”

没想到太后居然讲主义打到别国的人身上,不由得让她微微有些惊讶。

难道说这个沈乔初的能力真的有这么强吗。

还是说太后只是看中了她身边的秦如月而已。

秦如月的医术确实高明,若是能培养成他们的傀儡倒也不是不错,只是就不知道这个秦如月是不是有那么听话了。

“她们还是有待观察。”

太后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狡诈,倘若真的能够将沈乔初为自己所用,那么说不定还能牵制住慕容临城。

这无疑不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而洛兰宫内,她早早的就起床洗漱了,昨天晚上将袁易醇给带回来,可是费了她好大功夫。

还在思考用什么办法约沈乔初见面,没想到就有侍女来禀报自己说沈乔初主动找上门来了。

“侍女,那沈乔初和秦如月求见。”

洛兰放下手中的耳环,微微挑眉,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依旧是有一张惊为天人的美貌勾唇。

于是便勾了勾嘴角说到:“既然是贵客那还不邀请进来?”

她们来得如此匆忙,一定是为了袁易醇,看来自己这步棋,还真的没有走错。

洛兰很是高兴,给他梳头的侍女,看到她露出高兴的神情,心里不由得也松了一口气。

她在心里盘算到,也是时候将这出戏给他们两个人看了。

“你去把慕容临城给我带过来。”

她朝着一旁,正在打扫屋子的侍女吩咐道。

洛兰早上洗漱是很麻烦的,而且排场非常大。

她一般是需要十个人来伺候自己,因为偶尔如果她心情不好就会惩罚那些下人。

所以这些是女的存在就是为了替补被罚的那些人。

她从来不相信自己的丫鬟能对自己有多忠心,所以说她给每一个丫鬟的身上都种了蛊。

只有将自己的性命交给别人保管,才能够做到真正的听命于他人。

沈乔初两人坐在大厅内等候。

她悄悄打量起洛兰的行宫来,只见周围的婢女都是面无表情,就像行尸走肉一般,各自做着自己分内的事情。

她不由得也心生疑惑。

秦如月似乎是看出了她疑虑,便凑到她耳边轻声开口解释道:“这些人的体内,都被下了蛊虫。”

她眸色沉了沉,暗叹洛兰的手段如此狠辣,竟然连自己宫内的人都不放过。

不过此时她也更加担心袁易醇的安危。

而沈乔初确是感叹洛兰疑心居然如此重。

两人各自心中都有些顾虑。

只见洛兰步步生莲,将自己圣女的架子端出来。

让人觉得好生威风。

但是沈乔初他们身份也不低,自然是不会被她这个样子给吓到,反而还觉得她有些惺惺作态。

沈乔初和秦如月双手微微举起,行了一个礼,便算是打过照面了。

洛兰十分自然的坐在上位,傲然的开口说到:“瞧我这些丫鬟,一个二个都是不懂事的,怠慢了两位。”

“到时候传出去,还说我不懂礼数。”

她的双眼含着笑,但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随后她面色一冷,继而又开口说到:“来人,给我拖下去重打,居然敢怠慢贵客。”

刚才报信的侍女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变成这样的局面。

整个人立马就跪了下去。

不断的向洛兰磕头赎罪:“圣女饶命啊,奴婢下次一定不敢了。”

“求圣女开恩。”

侍女很是慌乱,要知道在这宫内,若是被洛兰责罚。

那就是直接没命了啊。

而洛兰哪里是要惩罚她,而是要她死啊。

洛兰却是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坐在一旁悠闲地喝着茶水,仿佛这件事情与她无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