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也皱了皱眉。
“你说,要是让沈乔初知道他自己的蛊虫,被你的鲜血滋养,她又是什么反应呢?”
沈凌挣扎着想要反抗,但是他一动,便牵扯到身上的伤口,让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也冒出细密的汗水。
他一瞬间便跌坐在地上,显的狼狈不堪。
刚才洛兰给自己的伤口上按了什么东西,导致他现在浑身突然没有力气。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呀。”
洛兰故作害怕的摇了摇头,随后又做出一副天真的样子:“你放心,慕容临城也会和你一样痛苦,你不知道吧。”
她拿出放在一旁的木偶,用银针往上面扎着,但是本该流血慕容临城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洛兰拍了拍脑袋故作懊恼:“瞧我这记性,我给忘了,刚刚来的时候为了让你清楚的看见沈凌,使用药粉把你的蛊虫给暂时屏蔽了。”
得知慕容临城也受到了蛊虫的侵蚀,沈凌苍白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担心。
但是慕容临城却给他一个少安毋躁的眼神。
同时沈凌你悄悄地对他使用唇语不知道说了什么。
接收到沈凌传递的消息,慕容临城的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表情依旧是淡淡的。
看着和沈乔初最亲密的两个人都被自己控制在这里,洛兰不由得心生骄傲,得意洋洋。
心想倒不如将这两人就囚禁在这个地方。
他好心开口说道:“既然你们两个是旧相识,倒不如趁现在好好叙旧。”
“你放心,你的蛊虫暂时被我屏蔽掉了,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
她嘴角轻勾,一副势在必得,现如今的情况,他都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更何况自己手上还有这两个这么重要的人质。
沈乔初这一行人,也无法与自己抗衡。
想到这里,洛兰不免觉得自己浑身轻松。
说罢她也不理会两人便直接离开了密室。
离开之前,她还拍了拍慕容临城的肩膀上的灰尘。
待诺兰离开之后,慕容临城立马上前扶起沈凌,检查他的伤势。
“你怎么样?”
他嘴唇紧紧抿着,有些担心沈凌的身体。
刚才洛兰是下了死手的,他也没有想到,一个女人居然可以狠心到这种地步。
沈凌摇了摇头,伸出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了慕容临城的手臂上。
借助他的力量,让自己缓慢的坐了起来。
他脸色苍白,好不容易才稳定了自己的气息。
“沈乔初她没事吧?”
沈凌一开口,便是询问沈乔初的情况,被抓到这个地方来之后,洛兰就告诉了他,找人假扮了自己。
甚至还对他放出消息说沈乔初被假的他给打伤了。
但是他被困在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
甚至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时辰。
只知道每隔两日洛兰也会过来取血。
慕容临城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事物继续,全都说给了他听,得知沈乔初没有任何的危险,便也放心了。
“你要小心,他们背后有更大的阴谋。”
洛兰作为北疆国的圣女,居然可以权势滔天到直接给他们下蛊,就说明他背后肯定有人。
而且她甚至还在他们前往北京国的路上,就埋伏他们。
这足以说明他们的行踪早就暴露了。
如果这都还想不明白了他们就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了。
这只能说明,洛兰和他们本朝的人有勾结,至于和他做交易的那个人是谁,他们心中大概也有了几个人选。
不过还不太确定而已。
“我是在山洞的时候被伏击,中了他们的毒,醒来的时候便到了这个地方。”
当时她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没想到一醒来便被绑在了密室里面。
经过这几日来的侍女时不时的交谈,他也得到了一些北疆国的信息。
“北疆国的内部矛盾非常严重。”
沈凌咳嗽了几声,撑着气又接着说道:“而且这个剩女并不依附于他们任何一个势力。”
“什么叫任何一个势力?”难道说这北京皇宫内,并不是以皇帝一个人俯首称臣的。
“皇上和太后不和,这是整个北京皇宫的人都知道的消息。”
慕容临城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这个消息自己也是知道的。
他知道皇上并非是太后的亲生儿子,这两个人独成一种实力,也是非常正常的。
但是听沈凌所说的这种话,应该还有其他的势力。
“洛兰如今我还不知道,只知道他并不是彻底的效忠于北疆国。”
她虽然说作为北京国的圣女,但还在和他们本朝的人有勾结。
“还有,北疆国的人和南国有秘密接触。”
沈凌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全盘托出,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个洛兰的性情如何,说不定他们两个,下次就不能再见面了。
到时候这些消息他便被不能带出去。
一想到自己得知了这么多的消息,沈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苦笑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看来被抓到这个地方来,还能得到不少情报。”
看到沈凌还能够有这么好的心态,慕容临城不用的更加佩服了他几分。
慕容临城沉吟片刻,随后说到:“说不定我们可以从太后和皇上这边入手,既然两人不合,就一定会有突破点。”
沈凌也十分赞同点了点头。
两人交谈着北疆国的信息,慕容临城感觉体内骨蛊虫异动,当下眼睛一眯:“她回来了。”
沈凌知道他说的是洛兰,便立马噤声。
洛兰看着两人没有任何的异样,不由得挑了挑眉:“看来还是讲我所说的话,放在了心里,来到了我的这个地方,就别想逃出去。”
“你们将他给我带走。”洛兰朝着身边的侍女吩咐到。
侍女立马拿上药粉撒在慕容临城的周围。
慕容临城觉得体内的蛊虫暴动不安,他便知道自己又要开始假装被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