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初此时别说大气不敢出一声,就连自己的心跳恨不得都停下来。
那凄惨哀怨的嚎叫从地宫中不停的传过来,而且从模糊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那玩意正在往这边过来!”“我的天啊!那,那……到底会是什么东西?”沈乔初心中暗自惊叹道。“怎么办?现在就跑吗?”
沈乔初望着沈凌,轻声问道。
沈凌此时脸色苍白,额头上挂满了冷汗,看着样子怕是也吓得不轻。
“走啊!”
沈凌低声冷喝了一声,拽起沈乔初就往地宫的相反位置跑。
沈乔初刚想动腿,却发现此时腿脚酸软,竟是使不上一点力气。自己的胆子是出了名的小,从小几乎没有他人的陪伴自己从来不会一个人走夜路。
沈乔初现在已经接近停止了思考,只能任由哥哥沈凌拖着她踉踉跄跄的往前面跑着。
沈乔初脑海中不自主的想起了前朝贵妃香妃的悲惨事迹,就是因为晚宴上当众得罪了皇后娘娘,最后被冤枉想要谋害皇后,被皇上赐死,尸体就存放在这个地宫里面。
这种罪行是被吊死的,听说当时吊死的场景异常的恐怖,香妃一边大声喊着冤枉,一边口吐鲜血。
但是大家都知道,人被吊着的时候怎么可能大声叫喊呢?这种事情也太诡异了。沈
乔初脸色煞白,脑海里面又回想起了当朝太后的事情,当朝的太后也就是前朝冤枉香妃的皇后。
自从香妃吊死的恐怖场面传到太后耳中的之后,太后整天惶惶不安,晚上也是噩梦年年,经过各种法师超度之后,法师也告诉太后,要想香妃冤魂安息,自己得亲自前往地宫祭拜才行。
太后哪里敢去地宫,虽然人振作了起来,不过心怀愧疚,睡眠依然是不安稳。心中总是想着哪一天去香妃的灵位前认个错。
最后,直到死前,太后也没能去地宫一趟,因此含恨而终。
想到这种种怪谈,沈乔初心中十分的忧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哥哥逃出生天。
凄厉的哀嚎声逐渐逼近,因为害怕,沈乔初和哥哥的行进速度很慢。一道冗长的身影映射在四周的墙壁上,看起来十分阴森,没有一点的生气,这个身影绝对不像是活物。
沈凌此刻牢牢按住了沈乔初的嘴巴,用尽全身的力气拖着她想要逃离这个鬼地方,不过这个鬼影出现后,自己的心里防线也崩溃了,自己的胆子其实也不大,最多比妹妹稍微好点。
眼看着这道鬼影的主人要从转角出现了,他们两个实在躲无可躲,关键时刻看到墙壁上有个人形大小的洞,两个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股脑冲了进去,然后倒吸一口冷气,愣是不敢大声喘气。
另一边此时,慕容临城他们被大群的蝗虫围追堵截,手忙脚乱的灭杀着扑上身来的蝗虫,场面一度十分的混乱。
慕容临城刚刚开启的生门,里面饱含着生气,生气也就是所谓的活人之气,但不光光是字面上的意思,准确的说来,应该是生长之气,不管是不是人,只要接触到生气,幼体就会疯狂的生长。
刚刚大家并没有太过在意周围墙壁上的虫卵,总觉得危险似乎离他们还很远。
没想到,慕容临城开启了生门,里面的生气一涌而出,
这些虫卵都被生气所笼罩,虫子疯狂的快速生长,大家一下子就看清楚了到底是什么虫,是庄稼的天敌,蝗虫。
这些蝗虫个头又大体型又粗,和平时见到的蝗虫浑然不一样。
秦如月看见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顿时大叫了起来,吓得浑身颤抖,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袁易醇看到这个场面也是头皮发麻,这密密麻麻的虫子直接将他们围了起来,而且迅速地逼近。
“大家保持冷静,不要乱跑,他们现在还没有攻击我们,我们慢慢地往后退。”慕容临城面不改色,冷静和大家说道。
现在不能惊动这些虫子,要是迅速的逃跑,虫子会蜂拥而上直接把大家吞灭。
袁易醇根本就没把这些话听见耳朵,直接一溜烟往后面迅速地冲了过去。
这不动不要紧,一动所有的蝗虫直接忽略了慕容临城他们,全部朝着袁易醇跑的方向冲了过去。
蝗虫直接飞了起来,往袁易醇逃跑的方向包围过去。袁易醇看到所有的蝗虫都冲向了他,他大声的惊叫道:“什么情况,它们全部都冲我来了,救命啊!”突然一个踉跄,袁易醇跌倒在地。他心里很明白,这个时候跌倒,基本上也就死路一条
。袁易醇面如死灰,也不再挣扎,眼看着这些蝗虫飞过来就要将自己给吞没,自己真是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坐在地上等死。
这时候,慕容临城大喊道:“袁易醇,你快趴下,不要动!”然后一团烈焰直接从袁易醇身后烧了过来。
只见慕容临城手里拿着火把,嘴里含着一口酒,用火把对着火把直接朝着蝗虫群喷了过去。顿时蝗虫像看到了天敌一般四散而逃,好多被烧焦的蝗虫噼里啪啦的掉在了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蝗虫群被一把火烧的死的死,跑的跑。这下子,大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袁易醇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今天要是没有慕容临城出手相助,自己今天算是要交代在这个鬼地方了。
“刚刚不是叫你不要轻举妄动吗?你疯了?你知道你差点就被蝗虫群给吃了?”慕容临城眼中充满了怒气,大声吼道。
袁易醇这家伙一碰到这种情况就不受控制,别害死了他自己不说还把他们所有人拖累进去。“对不起,慕容临城,刚刚是我太冲动了,今天要是没有你,我袁易醇怕是死无葬身之地了!”袁易醇此时单膝跪地,诚恳的向慕容临城说道。一向对慕容临城不服气的袁易醇,这次终于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