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皇陵,哗啦啦的一大堆士兵就这么站在洞口处,浑身杀意盎然的,没人敢小瞧了他们。

沈乔初上前一步,就被士兵手中的兵器挡住了,带头的直接凌厉地询问:“你们是何人?皇陵无圣上旨意不得擅闯。”

声音铿锵有力,看来是经过专门训练过的,看着也是有功底的。

见她被拦住,慕容临城先一步拿出了自己手中的圣旨,士兵一瞧见他,哪还敢不放人,众人也算是有惊无险的进去了。

众人刚一脚进入皇陵,石门就不听话的降落下来,发出很大的声响,沈乔初早在之前来过一次,早就适应了。

而面对此状况,慕容临城不以为然,只是在勘察周遭的环境,沈凌也算是见过危险局面的人,只是惊了一下,反应过来就站在了妹妹的身旁护着她。

秦如月冷淡的轻扫了眼众人,就只是一旁紧跟着,陈浩南从进来前就一直不说话,若不是他的脚步声,都要怀疑此人是不是鬼魂所化了。

倒是袁易醇嗤笑一声,似是嘲讽,眼底没有丝毫惧意的向前走。

他这般作态无人理会他,只是跟着慕容临城走,毕竟这里边就只有他熟知路况。

“慕容,你有没有发现这里跟我们先前进来的结构不太一样了。”

沈乔初第一个进来,能察觉出不对劲不足为奇。

其他人闻言不明所以,慕容临城却赞赏地看了一眼她,赞同她的话语:“没错,母宫出现后这里的结构发生了变化,是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岂止是有点不一样,简直是大变样了,先前还看得到有陷阱的痕迹。

眼下却是干干净净,哪里还看得出有人待过的痕迹,犯人清理案发现场都没这般干净。

“要真如此的话,一切就只能推翻重来了。”这一次开口的是话少的秦如月。

地势不同,路况变化,先前的一切也只能推翻,从新开始捣腾。

“我们堂堂的北镇抚司指挥使慕容大人,难道还会被这小小的洞口难住了?”

沈凌眼神一凛,微微笑道:“既如此,那就劳烦聪明懂路的南镇抚司指挥使为我们带路了,请吧。”

话音一落,沈乔初忍不住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落了袁易醇的面子。

袁易醇迎接着众人的目光哪肯服软,抬脚就要往前走一步,结果刚走一步呢,不知踩到了什么,脚下一松。

一只箭矢朝着他的面门袭来,幸好他会武功,身形极快的就躲过了对面的箭矢,堪堪的躲过了这一击。

“袁大人,皇陵处处是陷阱,莫要再擅自乱闯了。”

慕容临城这次说话他也不敢再顶嘴,冷哼了一声,乖乖的跟在了身后。

这一次带路还是由着慕容临城来,众人跟随着他的脚步不知走了多久,却见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沈乔初环顾了一下四周,猜测道:“难道这才是正式的入口?”

周围环境与先前不同,面前一堵墙挡住了路线,前边几根蜡烛早就没了火光,还好他们带来了火源,正好可以点亮。

慕容临城轻点了下头,算是应允。

沈凌看她又跑前边了,脸上笑着,暗地里却把她悄悄拉到身后:“既然到了入口,一切要小心行事才是,初褚可要好好跟着大哥才是。”

沈乔初有些无奈,正欲出声,却在无意间看到了前边袁易醇的举动后立刻出声呵斥:“那个不要动!”

可惜她提及的晚了,袁易醇已经将蜡烛的灯盏转了一下,肉眼可见,一层薄薄的气体从缝隙里边钻出来。

秦如月是学医的,当即就冷声嘱咐:“这是毒气,大家赶紧捂住口鼻!”

“跟我来!”

慕容临城没功夫多言,赶紧转动了一下右手边不远处的一个机关,又是“轰隆隆”一声,另外一个小地宫出现在众人面前。

沈乔初赶紧也跟着喊:“大家快跟过来!”

众人忙不迭失的跟了上去,好巧不巧,在他们走后他们清楚的看到,那些毒气在片刻后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若不是众人知晓这并非做梦而是真实,当真就以为一切皆是幻象了。

没了毒气,秦如月将手帕拿了下来,其他人也跟着照做。

她很大方的给了在场人一颗解毒丸,可以勉强抵御一些毒物。

沈乔初没有犹豫,第一个就当场吃了解毒丸,脸色从一开始的有些苍白变得有些红润了些。

沈凌自是相信妹妹的,跟着也食用了一颗,在场众人见状也跟着吃了一颗。

慕容临城亦是没怀疑,也跟着吃了一颗,之后扫视了一下四周,脸色不由得有些凝重:“我们进入的是一个死穴。”

“这里要是死穴的话,那么真的是太巧了,偏偏就是我们被引入死穴。”

沈乔初对他的话没有货怀疑,而是跟着分析,沈凌亦是聪明的,一点就透:“你们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借着毒气,将我们逼到这里来的。”

在生死攸关之际,出现一抹生机哪有人不抓住?

借着这个心理,背后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就算袁易醇没有触动机关,那毒气照样也会在指定时辰内散发,这时,照样可以将他们逼到这个死穴里边。

秦如月抿了抿唇,未曾开口,陈浩南眼底的阴鸷快要溢出眼底,却硬生生的按耐了下去,等其他人看过来他却依旧一副安安静静,没什么存在感的样子。

袁易醇却忍耐不住了,声音高昂,语气高傲地冷笑了一声:“慕容指挥使真是带路的好本领,一带就将我们带入了死路,难不成要大家跟着你一块儿陪葬不成!”

“慕容大人,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不是吗?”

一向不曾开口的陈浩南出声了,他看着面前的男子,双眸中透着一丝阴狠,随即消失,好似从未出现过。

慕容临城冷漠地看了他们一眼:“若你们想要离去,我自会向圣上言明。”

简而言之,想走可以,只要你们有走出去的本事就行,到时候是生是死与他有什么关系?

“是啊,脚长在你们身上,要想走随时都可以。”

遇到正事,沈凌一点不含糊,自然是站在他们这一边。

沈乔初看着场面乱糟糟的,心里默默叹息一声主动开口缓和气氛:

“这里机关密布,乱闯只会伤了自己,丢了性命,如今我们不知道皇陵具体情况,更何况你们别忘了,这一次是圣上下的旨意,谁敢半路离开,反正我是不敢的。”

她试着稳定军心,只希望能所有人团结一致对外,而不是瞎起什么内讧造成混乱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