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艳阳高照时,温暖的阳光打在身上,让人觉得暖洋洋的,连带着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秦如月搀扶着太后,沈乔初则跟在秦如月身后,陪太后一同逛着院子。
看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面,太后眼底闪过一抹怀念:“还记得你小时候,哀家带着你在这里喂鱼吗?”
秦如月看向湖面,突然笑了起来:“当然。”
每年夏天,她觉得宫里无趣,便缠着太后带她过来这里喂鱼打发时间,回去的时候,太后总会让御膳房准备清蒸鱼,等她们回到宫殿里,便能吃上。
直到现在,秦如月依旧喜爱吃蒸鱼。
沈乔初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她们说起过往。
太后这时看向沈乔初,面上扬起慈善的笑容来:“这便是乔初丫头了吧?”
“是,太后。”沈乔初抿了抿嘴,走到太后身前,点头应道。
“算算日子,哀家也有一阵日子没有见过你了,你和慕容家那小子还好吧?”太后揶揄道。
沈乔初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她口中的慕容家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她对上太后揶揄的神情,瞬间明白过来,她面色倏地红了起来,好似刚煮熟的虾。
“这……我们的关系一如既往。”
沈乔初有些听不懂太后说的什么意思。
太后意有所指的道:“慕容家小子一直都很苦啊,该有个人和他一起走了。”
沈乔初眼睫轻颤,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
奇怪,明明她和慕容临城进宫的时候都是规规矩矩的,为何连太后都知道这件事?!
太后看出沈乔初害羞,知道她脸皮薄,便没有接着往下说。
几人在院子内逛了几下,太后便觉得身体一阵疲倦,她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有站稳,好在秦如月一直搀扶着,不然这一摔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太后,我们还是回去休息吧?”秦如月忍不住出声道。
这次,太后不再倔强,她点了点头,面色有些苍白:“好。”
太后苏醒后,印堂黑的没有那么明显了,秦如月扶着她坐下,她这才道:“如月丫头,想必这几日都是你一直守在哀家身边,现在哀家觉得身体好多了,不若先回去休息吧。”
“可是……”秦如月有些不赞同。
太后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她抬手说道:“你不必说了,这宫里这么多人,还看不住哀家这一个人吗?再说了,目前就你清楚哀家的身体情况,若是连你都病倒了,哀家的身体又该谁来负责?”
闻声,秦如月在心里权衡了一番后,最后妥协了,她有些不放心的看了太后身边的嬷嬷一眼:“还望嬷嬷多多上心,一旦有情况一定要及时派人来寻我。”
“奴婢晓得的。”嬷嬷笑着应道。
她也是跟在太后身边多年的老人了,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得到嬷嬷的保证后,秦如月和沈乔初便不再打搅太后的休息。
秦如月带着沈乔初去了自己在宫里的住处,因着太后和皇上的偏爱,她在宫里也有一座小小的偏殿。
这里的装潢和她在宫外的府邸差不多。
“我要先去休憩一下,你若是无聊,便拿着这些书看吧。”秦如月现在还不能放沈乔初走,毕竟太后刚苏醒,情况还不稳定,一旦发生什么,有沈乔初在,她也有个帮忙出主意的人,不至于乱了手脚。
正所谓旁观者清。
就算秦如月不说,沈乔初也能明白她心中所想。
她没有任何异议的点了点头:“好。”
两人商量好后,秦如月便进了殿内休息。
这几日她不眠不休的守在太后身边,身体着实有些吃不消了,现在便觉得头脑有些昏沉。
她的头刚沾到枕头上,立马沉沉睡去。
内殿外的沈乔初百无聊赖的坐在案几前翻看着话本子。
好在这些话本子的内容还挺有趣,她看的津津有味。
时间流失的飞快,很快,日薄西山,夜幕降临。
清冷的明月高高挂于幕布中,银色光辉洒落一地,将院子里的密林和花草照的斑驳一片。
这时,秦如月悠悠转醒,此刻殿内已经点燃了烛火,清风摇曳,烛火忽明忽暗。
她缓缓撑起身子,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后,这才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这时,沈乔初依旧埋首在案桌前看着话本子,她看得入神,连秦如月走到她身边都不曾察觉。
“这话本子可好看?”秦如月有些无语,声音幽幽的在她头顶上响起。
沈乔初被她冷不丁的声音吓到,顿时整个人抖了一下,还下意识把话本子收到身后,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秦如月:“……”
“你这般害怕做什么?我又不是你的老师。”秦如月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无奈。
沈乔初看到是她,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后埋怨的看了她一眼:“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明明就是你自己看话本子看的太过于入神了,这怎么还成了我的错呢?”秦如月顿时又是一阵无语。
“现在天黑了,嬷嬷还没有过来禀告太后的情况,我们要不要现在过去看看?”沈乔初突然想起来道。
秦如月点了点头,她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眼底掠过一抹担忧。
两人决定好后,一边说着话,一边朝慈宁宫走去。
“这次太后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沈乔初有些不理解。
秦如月摇了摇头,神色凝重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目前把脉我没有诊断出有任何问题。”
闻声,沈乔初幽幽叹了一口气。
说话间,两人便来到了慈宁宫。
谁曾想,她们刚踏进宫中,便听到一阵物品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
秦如月和沈乔初对视一眼,心中的不安油然而生。
两人加快了脚步,进到殿内,便看到太后摔倒在地上,嬷嬷正要扶她起来。
“太后!”秦如月下意识惊呼一声。
将太后扶到**后,秦如月便给太后把脉。
奇怪的是,她先前未能诊断出太后的身体情况,这次却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