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着这有些阴森的宅子,刚好一股寒风刮过,门口的红色灯笼随风摇摆,石狮口中的夜明珠好似更加的明亮了。
沈乔初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下意识的往慕容临城身边凑了凑。
这个地方好阴森恐怖!
与其同时,她心中的疑惑更甚。
三更半夜的,为何陈候和陈浩南会在这里?
想起方才听到的“李老”二字,她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这所谓的李老到底是何人?她好似没有听过。
心中有一连串的疑惑正在等她去探寻,抬头便看到慕容临城看着眼前的石狮发呆,她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你在干嘛?”
“这夜明珠看上去好生眼熟。”慕容临城沉吟道。
沈乔初看了过去,没觉得这个夜明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她敛了敛眉:“不就是亮了一点?夜明珠不都长这样?”
除了会发光发亮,别无用处。
慕容临城听着她的话,脸色凝重的摇了摇头:“不,这个夜明珠有些不同。”
沈乔初挑了挑眉头,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如何不同了?”
她没忘记,他们是跟着陈候和陈浩南一同过来的吧?此刻不继续跟着对方,在这研究所谓的夜明珠是什么操作?
慕容临城垂眸,没有错过她眼中的情绪,他勾了勾唇:“不要以为我是在乱来,这个夜明珠可不一般,否则,我也不会花费时间待在这里。”
“你且说说?”沈乔初见状,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你仔细看,这上面的夜明珠亮起来的时候,有些细细的纹路在其中隐隐显现,好似腾云驾雾的模样。”慕容临城拉着她的手,往前凑近了几分,伸手指着上面的痕迹说道。
沈乔初起初不信,她凑近了仔细翻看了一番,发现上面确实有些金丝刻出来的纹路。
她眼底闪过一抹不可置信:“这该不会是……云纹夜明珠吧?!”
“不错,确实是这个,全天下就只有两个,而这两个都在这里,你想想,对方会是什么人。”慕容临城点了点头,他半垂眼眸,纤长的羽睫在眼睑处投下一片好看的阴影,同时将眼底的情绪都遮住。
沈乔初单手摩挲着下巴,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在心中油然而生。
这夜明珠曾经让九洲的王愿意拱手割让两座城池都想要得到的珍贵物品,突然出现在这里,对方不是王公贵族,就是一些江湖上地位非凡的人。
而这样的人,偏偏与陈候结识,并且和他一起共事。
可见,陈候身后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沈乔初眉宇闪过一抹凝重:“如此看来,我们的情况不太妙。”
陈候若是有心想要对付他们的话,恐怕可以不费吹灰之力。
她心下一惊,连忙看了一眼周围,只见周围只有风吹过的沙沙声,并无其他人在这看守。
还好!不然他们就暴露了!
看完了夜明珠,沈乔初拉着慕容临城到了隐秘的角落里,她特意压低了嗓音道:“我们还是不要站的太出去了,要是被人发现可就糟了!”
慕容临城紧贴着沈乔初,他只要稍微低眸,便能将她脸上的神情尽收眼底,接着微弱的光,他隐约能看到她脸上细腻的容貌,知道她谨慎,他勾了勾线条分明的薄唇:“你倒也不必如此紧张,还记得刚才飞过的那只鹰吗?”
沈乔初点了点头:“当然,那只鹰怎么了?”
“那是我专门培养来盯梢的,它此刻就在周围,一旦有人靠近,就会立马发出声音。”慕容临城淡淡的解释着。
沈乔初:“……”
敢情,全程她是白做事了?
她收敛了脸上的情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不早说?!”
慕容临城摸了摸鼻子:“你也没问啊……”
怪不得他敢那么光明正大的站在别人家门口,还凑近看别人宝贵的夜明珠,原来早就做好了准备!
一想到方才自己的举动,沈乔初就觉得尴尬得恨不得在地上挖个地缝钻进去。
真是太丢脸了!
只是……
“我们就在门口看着,不进去查探一番吗?”沈乔初好奇的眨了眨眼睛问道。
她挺想知道对方到底是谁,陈候和陈浩南还有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对比沈乔初,慕容临城显得淡定了许多。
他黑曜石般的瞳孔微光闪烁,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不急,不出意外的话,对方是江湖地位的高手之一,李老头,他武功高强,长着一张慈祥的脸,要说有趣之处,还要看他的眼睛,明明是圆润慈祥的面相,偏生长了一双倒三角刻薄尖酸的眼睛。都说相由心生,可见此人也就表面上慈祥,实则心胸狭窄,十分记仇。我曾听说过,他有一个心爱的酒葫芦,一个下人进他房间打扫的时候不小心把他的酒葫芦打破了,他知晓后,当场将那人的手硬生生的砍了下来,并且挖掉对方的一只眼睛。”
沈乔初:“……”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嗯……夜黑风高夜,是挺适合听这些可怕的故事。
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断地用手搓着双臂,试图取暖。
慕容临城瞧着她的动作,关心的问道:“你是冷了?”
“冷倒不冷,就是觉得有些阴森森的。”沈乔初虽然向来不信鬼神,但是有些东西不是你信不信就能解决的,更多的是有关于内心,她内心本能的害怕就是害怕。
见状,慕容临城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了脸:“我不知你怕这个,下次我说这个,会注意的。”
沈乔初:“……”
什么叫注意?不应该是直接不说吗?!
真是无语!
她到底是眼瞎成什么样子,才会看上这个愣头青?!
沈乔初原本还觉得有些害怕,但是此时,她已经被慕容临城给气的无语了,有些无力的扶了扶额头。
“罢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应该怎么进去?”
慕容临城高深莫测的看了她一眼,轻描淡写的吐出一个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