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临城、沈乔初:“……”
沈乔初看着她这一番操作,脸色有些绷不住。
恐怕慕容临城这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吧?
莫名的,沈乔初很想笑。
但是这是个严肃的事情,她要忍住,忍住!
只是她的嘴角还是忍不住的上扬,慕容临城余光看到她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嘴角抽了抽,眼底掠过一抹无奈。
沈乔初轻咳了一声,她缓缓蹲下来安慰道:“这次我们是来调查端妃娘娘的事情,并没有恶意,你大可以放心。”
谁知,这番话不仅没有安慰到连月,她的情绪还愈发的激动起来。
“你就是上次那个丫头?!”她双目发红的看着沈乔初。
沈乔初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听她接着道:“先前看你帮我一场,还以为是个好姑娘,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助纣为虐的货色罢了!”
“你!什么叫助纣为虐?”沈乔初蹙眉,她一脸不悦。
慕容临城怎么就成了恶人?
连月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转而看向慕容临城,脸上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经过岁月洗礼的眼神愈发的锐利,她歇斯底里的喊着:“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们家,她怎么会……怎么会就这么死去……还有你爹娘和沈翰林关系这么好,这件事你们都别想独善其身!”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浑浊的双眼淬满了泪水,她狠狠的咬着下唇,全身颤抖起来,尽量让自己不哭出声来。
不到片刻,她的嘴角直接被她的牙齿咬破,血液鲜红夺目。
沈乔初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默默的往慕容临城身边凑了凑。
同时,她从连月语无伦次的话语里知道了一件事情,她爹娘和慕容临城爹娘有一定的交情,并且,按照刚才连月的话,慕容临城的爹娘和端妃有关?!
沈乔初被这个想法惊到了,她下意识的抬头看着慕容临城,只见他面色有些难看。
慕容临城和沈乔初都想要继续追问下去,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却不想,在外面把风的孤鹜面色有些焦急的走了进来:“禁卫军正朝废宫这边走来。”
慕容临城和沈乔初对视一眼,心中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是怎么回事?”沈乔初沉声问道。
她看到孤鹜的那一刻有些惊讶,没有想到慕容临城会把她带过来把风。
“孤鹜你前去打探一下。”慕容临城背着手,眸色微凝,他声音冰冷富有磁性的道。
孤鹜闻言,立马恭敬地点了点头:“是!”
话落,她转身走了出去。
连月也听到这番话,她失魂落魄的瘫倒在地上,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她低声喃喃道:“他们终究是找了过来……”
沈乔初见状,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她红唇紧抿。
在这一刻,气氛有些凝固。
片刻后,孤鹜脚步不疾不徐的走了进来。
“如何?”沈乔初看到她,连忙问道。
“发疯的宫人被杀了。”孤鹜语气有些沉重的道。
沈乔初瞳孔一缩,她之前便从袁易醇那里知道那个发疯的宫人被禁卫军当场处决,可是当她再次听到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一阵唏嘘。
“然后呢?”慕容临城心下一紧,自然垂落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他眉宇逐渐染上一抹暴戾。
那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那个发疯的宫人名唤菡莲,她在死之前留下了有关的线索,她的同党菡清在她死后根据她留下的线索发现自己已成为了弃子。菡清绝望之下,认为是丽妃为了清理内线演的一场戏,导致被主子放弃,所以前去刺杀丽妃,现在有些线索已经查到了这边,禁卫军才会往这里来。”孤鹜半垂眼眸,如实说道。
沈乔初心中暗道不好!
她看向连月,现在这种情况来看,对方绝对是知道了连月的存在并且认为连月存在威胁,这是然后禁卫军过来杀人灭口!
“我们要赶紧撤离。”慕容临城也知道目前形势严峻。
“我们要带走连月,否则她会被杀了灭口,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了。”沈乔初连忙伸手拉住慕容临城,一脸认真的道。
慕容临城本就有这种打算,两人拉起连月,要将她扶出去。
连月却猛的激烈反抗起来,她歇斯底里的吼着:“你们放开我!你们凭什么决定我的人生!”
她双眸愤恨的看着两人,只觉得可笑。
“连月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们这是在救你!”沈乔初敛眉。
此刻她眉宇略过一抹暴躁,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她真的想把连月扔在这里。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耍脾气!
连月一把甩开她的手,冷哼一声:“谁要你假惺惺的关心,你们救我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事情,不是吗?”
她一脸仇视的看着两个人。
旋即,她从怀里掏出一支玉簪,眸色一凛,她面色一阵狰狞,将玉簪挥向沈乔初。
慕容临城眉宇一凝,他连忙将沈乔初拉到一边,这才躲过了连月的攻击。
他幽深暗邃的眼底戾气汹涌,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那骇人的模样好似地狱归来的恶鬼。
连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慕容临城搂着沈乔初,一脸关怀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有。”沈乔初摇了摇头。
慕容临城看向孤鹜:“我带乔初先走,你负责连月。”
话落,慕容临城便带着沈乔初从一旁离开。
下一秒,孤鹜动作干脆利落的抬手往她脖子上劈去。
连月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脖颈处一阵剧痛,便失去了意识。
孤鹜居高临下的看着连月,眼底闪过一抹鄙夷和嫌弃,旋即弯下身,将连月粗鲁的拖起,往一旁的密道走去。
另一边。
慕容临城动作熟捻的打开眼前的机关,一条暗道瞬间映入眼帘。
沈乔初看着这一幕,眼底掠过一抹惊讶:“你怎么会这么熟悉这里?”
“我娘的手记中有记载,我看过好几遍,所以对这里熟悉。”慕容临城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