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初的能力挺好的,我相信她,她这次一定能让真相水落石出。″
慕容临城手里把玩着杯子,向来没有温度的眼神中隐约透露着一丝柔情,仿佛预见了沈乔初的累累果实。
看着慕容临城的表情,沈凌陷入了沉思。难怪他刚才一点也不担心,原来之前都和自家妹妹商量好了,那小眼神儿简直**裸的炫耀呢。
沈凌内心笑着,原来初初居然还对自己哥哥瞒着大事。遇到危险居然都不先跟自家哥哥好商量,反而这小子预先打算好了。
“啧啧,真是妹大不中留了,直接跟着你这小子走了,只有我这个哥哥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这边受苦。”
“没有,没有,沈如初和我永远都是你的亲人,阿凌你迟早也会找到适合你的那个人。”
慕容临城淡定地说着,语气中满是真诚,以此来安慰一下沈凌的心。
听着慕容临城真诚的话,沈凌暗叹,这个男人还是几分本事,且等我再试试他,看他是否有担当。
沈凌佯作一脸严肃,“临城,你也知道的,乔初是我们沈家的掌上明珠,我们平时都舍不得对她态度严一点。”
慕容临城微微颔首,沈凌这是在暗示他,让他好好对待他沈如初。这实在有点多余,但倘若他是沈如初的哥哥,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我知道,沈如初是你们的掌上明珠,也是我心尖底上的人,我会倾其一生护她。”
慕容临城直直面对着沈凌的脸,面对来自沈如初哥哥的威压,眼里毫无半分畏惧之色。
看着这番情况,沈凌会心一笑,随即又说道:“爱她护她最好,倘若知道初儿在你手里受了一丝委屈,我们沈家虽比不上你,却也不带怕的。”
沈凌的眼里的警告之色恰如一只利剑,直接射在慕容临城的心上,慕容临城对沈家的敬意更深了。
“如若我慕容城抛弃沈乔初,我将永生永世堕于十八层地狱中,永世不能超生,永世厄运连连。”
慕容临城举着四根手指,声音铿锵有力地发着誓,眼中满是坚定之色,沈凌看得一阵佩服,脸色稍微转柔一点。
沈凌继续说着,口吻依旧严肃,“初初是我们沈家的逆鳞,你对初初真心以待,我们沈家上下同样真诚待你。”
“我定以命护她,只望你成全我和沈如初的感情。”
有一个爱她如命的哥哥和沈家护着她,再加上自己以后也更用心地护着她,他家初初真是有福气。
迎着慕容临城的眼神,沈凌只能看到满腔真诚和浓浓的爱意,纵然心里有些不舍,却也是认可了慕容临城这个人。
“好,你既然如此说,我希望你说到做到,我把妹妹托付给你。”
沈凌真正的笑了,不同于之前的试探,这次真是为自家妹妹开心。妹妹有如此良人,他这个做哥哥的,岂能不同意?
慕容临城听着沈凌的笑声,终于放下心来。
“之前的事我就不深究了。我帮你多分担些事情,你也可以多空一些时间回京城。初初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你回去我才能安心。″
沈凌主动地揽了慕容临城的活儿,就希望他多回去,也可以借机多多照顾妹妹。
“谢谢你,我回了,多多保重身体,不要太累了”
慕容临城感激地说着,心里感叹着沈凌的给力,可自己身上也有职责要负责任,自己不能玩忽职守。
职责和沈如初的命,就像一座大山似的,紧紧地压在他的心上,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了。一边是重于泰山的职责,一边是心爱的女人的性命,慕容临城艰难地选择着。
初初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知道有没有瘦了,都是这可恶的幕后凶手,让初初现在就在牢里蹲着,要是被那狡猾的三皇子下黑手了,他的初初可怎么办?
一想到这些种种可能发生的事情,慕容临城的眉绞到一处,额头的纹路都成川字形了,眼神中的焦虑都快藏不住了,他却还强装着镇定跟沈凌聊天。
一看慕容临城这副样子,便是陷入那难以选择之境。慕容临城身为北镇抚司指挥使又同身为初初的未婚夫,他必须有些担当,怎可犹犹豫豫没有行动。
沈临别扭地说着,“别太纠结了,你这边的事儿,我帮你打掩护,你无需顾虑太多,只要认认真真地按照我之前说的做了就行。”
沈凌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其实他早就看出,眼前的慕容临城担心自家妹妹,对方眉头都紧紧地崩着呢,只是为让自己放心,才没说出来。
沈凌招了招手,慕容临城上前靠近,随即沈凌附在他耳傍,他轻轻说着,“在职期间确实不能擅离职守,但你可悄悄地溜回去又悄悄溜回来,这样做神不知鬼不觉又无要紧的人知晓。”
“去吧,去吧,时间可不等人哟,万一我的宝贝妹妹初儿出事儿了,我可唯你是问。”沈凌半吓唬半劝着慕容临城,期盼他早早出发。
慕容临城骑着快马,飞奔似的回京城,想着尽快见到初初,知道初初的真实情况,自己亲自见一面确保人安全了才可放心。
在阴暗又潮湿的地牢里,带血的刑具随意的摆放着。犯人们拖着沉重的刑具费力地走着走着,沉重的刑具在地上摩擦出了声音。
在这阴暗又潮湿的地牢的对面,沈乔初正惬意地看着手中的书籍,同时也在想着翠花娘的死和三皇子的事。
牢房里的光线温和,倒也不会伤了眼睛。地板上干燥清爽,每天都有狱卒过来打扫。**的被子整洁又保暖,连三餐的食物也准备得令人食欲大开。曾若不是身上的一袭干净的囚衣,或许沈乔初都以为自己只是待在一个平凡的客栈。
自她进来着牢房里,她的临城已派信来打点好了这里的一切。班监事待她格外照顾,给她提供舒适的牢房环境,又免去了她的刑具,平日里也没人敢来打扰她,她倒是有充足的时间理理这案情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