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也是,宴会还得继续,大家就散开吧,别计较这么多了。”
这场争执和闹剧也算是结束了,陈侯爷拉着还蠢蠢欲动的陈浩南回了座位,他瞪着这个不成器的逆子。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陈浩南憋着一口恶气想出但是又出不来,但是他被陈侯爷教训得像个龟孙子一样,心中越发的憎恨沈乔初了。
沈乔初算是春风得意,在场的姑娘都朝他投来倾慕的目光,还有的大胆的就要现场将自己的香囊送与她。
“谢谢,在下不才,不能收姑娘的香囊。”
这里的风俗积成,只要是姑娘心仪那家的公子少爷,就想要把自己的香囊赠送与他,同时男子若是也心仪这个姑娘,那就会接下这个香囊,同时还会赠送自己身上佩戴的一样饰品。
例如,束发的发簪,身上的玉佩或者折扇,也或者就是一个香囊。
沈乔初作为一个女儿身,又岂能轻易接受旁的女子的心意,所以她面对这些女子的娇羞心意,也只能摇头拒绝。
袁易醇在旁边打趣沈乔初。
“沈兄,你这下可是桶了月老的庙了,这红线和桃花估计得开到明年了吧,哈哈哈哈!”
“袁大人莫要打趣鄙人了,鄙人哪里配得上这些貌美如花的姑娘佳人啊!”
慕容临城站在她的边上,看见她现在这般深受姑娘们的欢迎,突然就想起来之前的阿花,阿花那段时间与她整日黏在一起。
他看了也十分吃味,现如今她今日展露身手,就被这些个庸俗的姑娘这帮追捧倾慕,沈乔初虽然都拒绝了,但是慕容临城心里还是很不高兴。
他心中竟然突然生出来一股子邪念,想要把她关在家中,他独自欣赏她的美丽即可,旁的人多看一眼,他都想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
“沈兄今日的风头着实是有些盛,竟然惹得满场的女子倾心于你,还当真是红极一时啊!”
慕容临城也忍不住酸溜溜的说了几句醋话,沈乔初听了之后,差点没憋住笑场。
这大魔王这是怎么了?这话说的像是一个争风吃醋的小娘子一般了,简直就是搞笑极了。
袁易醇当场就笑出声来了,他看着这般阴阳怪气的慕容临城说道:“慕容大人这是吃醋了?怪自己的风头被沈兄抢夺去了?不过慕容大人不必介怀,这满京城的姑娘都等着带着私房钱嫁给你慕容大人呢?”
慕容临城被袁易醇这么一开玩笑,脸立马就沉下来了,沈乔初听了之后,也觉得搞笑,甚至还跟着附和了几句。
“是啊,是啊,慕容大人,您不必担心我这一时的风头,您才是这满京城的姑娘心中的良人!”
众人坐下之后,这场闹剧才算是真正的终结下来,皇上看着沈乔初就开始夸赞。
皇上端坐在龙椅上面,一手扶着椅子上的龙首,一手执着纸扇随意的摇动,身边的贵妃时不时给他喂上一颗葡萄。
他看着右下方的沈乔初,笑着就开始夸赞。
“沈大人还真是养了个好儿子,为朕培养了一个好人才啊!此次破案功劳就不小,刚刚还展露了一番身手,着实是年少有为啊!朕感到十分欣慰!”
“皇上过奖了!能为皇上效劳是沈凌的荣幸!能得到皇上的称赞,沈凌这辈子死而无憾了!”
沈乔初听见皇上的夸赞,立刻站起身来,朝着皇上弓腰抱拳行礼,嘴里连忙说着谢恩的话语。
一旁的沈翰林被提及,也连忙站起身来,朝着皇上行礼致谢。
“皇上微臣不敢当,沈凌他自幼便有报国之志,心中念着的全是皇上的恩情!”
“哈哈哈,沈大人不必谦虚,坐下吧,朕要同沈凌聊聊!”
沈翰林听后便坐下了,沈凌站着,而皇上坐在上面,着实是九五之尊,让人很有压力。
沈乔初听着皇上的话语,心中一惊,觉得皇上定是要询问此次少女拐卖案的细节,果然不出她所料,只听上面的皇上开口试探她。
“沈凌,此次案件得以成功破解,朕已经有所耳闻了,全靠沈凌你头脑聪明,装扮成女子骗取那作案之人的注意,把人引出来之后将其一网打尽!真是个聪慧沉稳的!”
皇上又夸奖了沈凌一番,接着又欲言又止的说道:“不过朕对于此次案情有所不明之处,还望沈凌你多加指点才好!”
他说的这番话,明面上是不耻下问,但实际上,沈乔初听后都开始捏汗,她不清楚皇上这般放低姿态,到底想打听什么。
“沈凌不敢,只要皇上想知道什么,只管问沈凌,沈凌对皇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沈凌,朕问你,这桩少女拐卖案,到底是何人所为,为何手段如此残忍,那些被拐少女为何会失去记忆,丧失理智?这是如何做到的?”
沈乔初听出来了皇上这是假借不懂之意,试探她关于这个案件背后藏着的秘密。
但是沈乔初她们都还没能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宋才子背后之人是三皇子,皇上问出这话的时候,沈乔初特地用余光看了一眼三皇子和陈浩南的方向。
他们二人果然有目光传递,但是三皇子面对皇上的这番试探,他仍然镇定的喝着茶水,调笑着看着身边的舞姬。
沈乔初心想,这三皇子还真是藏得深啊!竟然这般有城府。
“回皇上,沈凌当时扮作女子骗取宋才子,也就是此次少女拐卖案的信任,接着假装被他拐骗到他的藏身之处,发现那里被拐的女子,于是和慕容大人里应外合,一举将其拿下,但没想到宋才子反应及时,第一次捉拿,让他侥幸逃脱。
后来慕容大人与沈凌商议,将他控制之人已经清醒的消息放出去,他唯恐自己的秘密泄露,于是便入府刺杀那位少女,但不想已经被我们瓮中捉鳖,成功将他制服,遗憾的是被当做诱饵的少女被他刺杀,是在下的失责,请皇上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