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奖赏,不过这乃是臣分内之事而已,皇上谬赞了。”
“爱卿真是深得朕心,古人云,有赏有罚,才能够让家国统治仅仅有条,更加牢固。”
皇上的称赞让在座的各位都对慕容临城和沈乔初青睐有加,众人都觉得这两人日后可期,定能成就一番大事。
所以众人便开始有意拉拢慕容临城和沈乔初,这边的陈侯爷便是一个典型的代表。
皇上吩咐下来,众人随意,歌舞开场,在座的大臣看得痴迷,喝酒的喝酒,吹牛的吹牛。
陈侯爷见两人坐在一起,便拧着一壶酒,朝着慕容临城这边的座位走来,走路间摇摇晃晃,似乎是已经醉了。
慕容临城没有看他,而是直视前方的舞女跳舞,他正襟危坐,而右侧座位上的沈乔初则有些坐不住了,她见慕容临城看人跳舞看得入迷。
心中开始乱想,觉得这个大魔王也不过如此嘛,平时嘛不近女色,现在看见了美女,倒是个有眼力见的,就知道看美女,她撇撇嘴,转头过去。
便看见了陈侯爷朝着他们靠近,她心下了然,偏头过去提醒慕容临城道:“大人,陈侯爷过来了。”
慕容临城不为所动,继续欣赏舞女的舞姿,陈侯爷靠近了两人之后,开口就开始问候慕容临城。
“慕容大人!您今日可算是把这风头出尽了呀,在座的有谁不羡慕慕容大人您年少有为?来,慕容大人,本侯爷今日敬您一杯,还望您日后手下留情,别到哪儿都丧着一张脸,像是奔丧似的,真的不吉利,沈大人!您说是吧?哈哈哈哈。”
他这番话说出来,还真是有褒有贬,难听得很,谁听了都想揍他一顿吧,但是这是在宴会当中。
更何况他还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会儿跟他闹僵了反而不好,于是慕容临城也不与他计较,只是冷瑟瑟的吐出一句话。
“只要侯爷本分,不惹事,平日当中哪里能见到下官这张奔丧的脸呢?侯爷你说是吧?”
“是是是,慕容大人今日您最大,您说的都有理,不过您这张脸着实没有沈大人这张脸瞧着好看呀!沈大人见谁都笑眯眯的,叫谁看了心头不热?”
他来这边总共说了两句话,两句话都在贬慕容临城,听他的这个语气口吻,明显是想要拉拢沈乔初。
沈翰林也坐在沈乔初的边上,听见陈侯爷的这番话语,心里觉得不对劲,担心沈乔初不会说话,等会儿处理不好,得罪这位大爷可就不好了。
于是他出面,手里端着一杯酒,看着陈侯爷说道:“陈侯爷,小儿愚钝,不明白陈侯爷的意思,下官也觉得小儿憨蠢,难以委以重任,也不堪重用,下官看他这辈子也就只是这般平庸了。”
说罢还摇摇头,说得就跟真的一样,他嘴里的遗憾陈侯爷自然听得明白,而且他这番话语,也自然是替沈乔初回绝他的意思。
“家父说的是,在下愚钝得很,实在是难当大任,陈侯爷莫要打趣在下了,在下哪能跟慕容大人相提并论。”
陈侯爷听完之后,也没有表露出不满之色,相反他还笑着接下沈翰林敬过来的酒,这种笑面虎才是真的让人害怕。
“哈哈哈,说来也是遗憾,若不是此案被慕容临城的北镇巡抚司抢先夺去了,这个功劳定然全是南镇抚司的了。”
“还有,沈大人作为南镇抚司之人,没想到竟然跟北镇抚司之人联手破案了,这简直就是天下奇闻。”
沈翰林面子上也有些绷不住,更何况他的意味太过于明显,就是想要挑拨北镇抚司和南镇抚司的关系。
“沈凌虽说现在是北镇抚司的人,但是这之前他被南镇抚司录取,已经算是南镇抚司之人了,现在却被慕容临城要过去了,现如今两人一同破案,但是南镇抚司那边就没有功劳了,如今功劳全被北镇抚司揽去,本候真为南镇抚司觉得不值。”
沈乔初很明显的看出来了,陈侯爷就是想要挑拨北镇抚司和南镇抚司的和平,今日本就是庆功宴,大家心中高兴。
他莫名其妙提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来,大家的脸色都像是吃了蚊子一般难看。特别是慕容临城的脸色,已经冰冷到极致了。
沈乔初赶紧上来圆场,笑眯眯的看着陈侯爷说道:“侯爷此言差也,不管是北镇抚司还是南镇抚司,不过都是帮皇上办事的一处地方罢了,只要皇上高兴那么大家也就高兴,谈不上谁的不谁的,下官们都没有那个能耐,在这里争这些有的没的。侯爷您说在下说的对吧?”
她都把皇上搬出来了,这普天之下,谁敢说皇上的不是?说了就是大不敬,要被处罚被杀头的。
陈侯爷楞了一瞬间,接着又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沈乔初,接着看着沈翰林话里藏话的说了几句。
“沈大人这位爱子可不像是大人说的那般愚钝呀!沈大人莫要爱子心切,断了爱子的仕途才对啊!”
他的语重心长,但是沈翰林却听出了他的警告意味,也只能笑着回应他。
“是是,侯爷教训的是。”
陈侯爷挑事被沈乔初圆滑应付过去了,陈侯爷看着沈乔初,心中觉得诧异,看着沈翰林提到。
“沈大人清楚便是,不过沈大人的爱子沈凌确实与往日大不相同了,以前的沈凌可不似这般机灵稳当呢!”
袁易醇听出陈侯爷的怀疑,而他作为沈凌的顶头上司,自然得站出来替他说话。
“陈侯爷不必话中有话,沈凌这些时日以来着实是成长了不少,令下官都有些刮目相看了,没想到今日竟然还得到了陈侯爷的令眼青睐,着实是他的福分。”
沈乔初见他这般挑衅,袁易醇也站出来替她说话,但是她的计划并不是就这样子息事宁人的。
看着那边的陈浩南,他倒是没有继承陈侯爷的狡诈,不过也不相上下了。沈乔初心中立马又生一计。
她面对陈侯爷的质疑,昂头挺胸,挺直脊背,像是很不服气一般,装作很硬气的回应陈侯爷的这番质疑她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