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投过纱窗撒在了屋内,沈乔初左右动了动,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直视那束耀眼的广,沈乔初伸出手挡了挡。
她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周遭,她慢慢撑起身子靠在床沿,确认这是自己的闺房无疑。可是她的记忆却只停留在慕容临城推开了门,其他的她倒是都不太记得了。
不过现在看来,三皇子没有得逞。
揉着胸前的衣服,沈乔初有些后怕的叹了一口气。索性还好,没有被那种人玷污清白。
否则……
好在,一切都没事。
还不等她多想,外头传来一阵叫唤声。仔细一听竟是沈凌的声音。
此刻他吚吚呜呜的,沈乔初慌忙下了榻推开门,只看见沈翰林手里拿着竹条追着沈凌在打。
嘴里还念念有词:“你个小兔崽子,给我站住。为何要带你没妹去赴那三皇子的鸿门宴,你没妹要是……要事有个什么可怎么办?我……我打死你!”
手上的动作没听,竹条破空的声音呼呼作响,有几分唬人。可除了刚开始,沈凌到底是没再挨板子,沈翰林也没让人将他摁住,可见也只是为了让他长个记性。
方氏在旁边劝着,却也无济于事。父子俩是弄得院子鸡飞狗跳,下人站在旁边不敢说话,生怕主人家迁怒于自己。
“爹,哥哥,母亲,你们这是在干嘛?”沈乔初开口,打断了三人。
“小妹?”沈凌第一个反应过来,停下来脚步有些惊喜的喊到:“小妹你醒了!”
沈翰林的动作要慢些,抬手的竹条来不及收就这样直愣愣的打在了沈凌的身上,后者疼得呲牙咧嘴。
沈翰林面露尴尬,踌躇着想要上前看看,却只是嘴硬的说了一声活该。
沈凌揉了揉肩膀,却也不敢说什么。
三人一起迎了上来,面对三双关切的眼神,沈乔初落落大方的转了一圈,“我早就没事了,我应该是中了药,是阿和解得吧?真是谢谢你了啊。”
一旁的阿和摆了摆手,“是我应该做的,小姐不必同我客气。”
沈乔初笑了笑,朝着一旁的沈翰林带着撒娇意味的开口:“爹,你就别怪哥哥了,哥哥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啊。”
说着,她朝沈凌使了个颜色,后者连忙点头,“是啊爹,我也不知道那三皇子如此放浪……”
“放肆,天家岂是你能够议论的。”沈翰林打断了沈凌,避免他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沈凌灿萧着摸了摸鼻头,好在沈翰林也没有继续鞭挞他的心思了。
沈乔初看着两人的样子,笑说:“还是要感谢大哥,是大哥把我抱回来的吧,辛苦你了。”
沈凌闻言脸上有了片刻的迟疑,呆愣的问:“什么?不是我啊,我回府的时候你就已经在房中了。”
沈乔初有些不解,连带着沈翰林夫妇二人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旁边的阿和开口为众人解惑:“小姐不记得了吗?是北镇抚指挥使送您回来的啊。”
“是他啊……”沈乔初点了点头。
沈翰林在旁边适时开口:“乔初,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沈乔初轻笑,“那是自然。”
说干就干,沈乔初立马给指挥使府中下了拜贴,可却被驳回了。
说是今日指挥使在游巡,一个指挥使还亲自游巡,沈乔初倒是觉得有些稀奇却也并没有多想。
可是这般第二日第三日通通被驳回。
沈乔初发觉有些不对,找到沈凌一问才知道,最近北镇抚司并没有什么大案件,无非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用不着指挥使,手底下的人自己就能解决了。
沈乔初却是不信,拖着沈凌叫他好好再想想莫要有什么遗漏的。
沈凌摸了摸下巴,仔细思索了一番,最近过手的案件有印象的也就只有关于柳富商的财务失窃案,只是这种案件也到不了慕容临城的手上。
所以……慕容临城这是在躲着自己?
得到这个结论,也把沈乔初自己吓了一跳。她不明白为什么慕容临城要躲着自己。
如果结合阿和的话,她那天中了烈性**,会不会……!
她会不会对慕容临城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天啊,沈乔初仰天长啸。
自己对别人做了那种事情,也难怪他对自己避如蛇蝎。
沈乔初叹了一口气,也暂时歇了去报恩的心思。
实打实说,不知道还好,一知道自己对一个男人做了那种事情,她倒是没脸再见他了。
于是指挥使府中的拜贴少了,后来干脆没有了。
原想着这几日都不再出门了,哪里知道第二题郡主来访。硬是要拉着她上街游玩,说是西街先开了一个羊乳奶酪铺子,做的奶酪那叫一绝。
抵不住**,沈乔初跟着郡主出了门。
两个女子带着大大的斗笠轻纱覆面,走在大街上。
“怎的你这两日都不来找我了?”郡主看向沈乔初有些不满的开口。
沈乔初环顾了四周,这才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解释道:“昨日三皇子宴请我与哥哥……”
“这不是好事吗?况且这与你不找我有什么关联,你可别想唬我。”郡主扬了扬下巴,倨傲的开口打断。
沈乔初摇了摇头,“你且继续听我说,他在那酒水里面下了药,想要……”
沈乔初红着脸,未出阁的大家闺秀在这大街上到底是说不出那几个字来。不过郡主看向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却是恍然大悟。
她愤愤不平的说着:“那三皇子可也真是……孟浪!”
最后两个字倒是降低了音量,沈乔初朝她点了点头。
两人站在原地聊了一会儿,手上是刚出炉还热乎的奶酪,是郡主一大早叫人去排队排到的。
热乎的奶酪放到手上的时候,沈乔初有些惊喜。
郡主在旁边恍若未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皱着眉头,连带着看平日里最喜欢的东西都有些没了食欲,“你是不知道,陈浩南兄妹最近老是往宫里跑,也不知道想干什么……我是想着眼不见心不烦,这才出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