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从未曾想到过这太妃有了如此主意,沈乔初略有诧异,却还是惊喜的。
只听得这时候的沈乔初开口询问道。
“太妃,那依你所言,该如何的做才能够改变当下的局势?”
话一出来,太妃也是沉默下来。
眼瞧这面前的人如此沉默,沈乔初稍稍愣住。
不过看着太妃在哪里思索事情,沈乔初抿唇,到底是没有在开口打扰面前的太妃。
好在沈乔初并没有等太久,太妃就开口说道。
“你随着我一起到犬戎的营帐之中,我心中自有法子。”
未曾料到太妃会是这样的讲,沈乔初想了想,也是满口答应下来。
就这般的,两个人没再有所犹豫,匆匆的从禁宫之中出来,随后找了马匹,前往犬营的营帐之中。
一路奔波,好在最后终于是平安的抵达。
看着眼前如此熟悉的犬戎营帐,沈乔初微微垂眸,她还记得不久前发生的事情了。
不过沈乔初也是深知,现如今可并非是说这些的好时候。
这般的想着,沈乔初跟着太妃一起下马。
犬戎人见着两个陌生女子前来,也是直接就将两人挡在了那里。“站着,我们这里可并不收他国之人,更何况你们还是女子。”
听到这话,沈乔初沉默,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太妃却是直接就拿出一张令牌,开口说道。
“放肆,我是当年的犬戎公主,谁敢拦我?”
当看到太妃手中的那张令牌之后,拦下两人的那位军士也是大为一惊,自当是恭恭敬敬的对着太妃行了一礼,随后放着两个人进去了。
一边是朝着里面走,沈乔初对着太妃询问着说道。“太妃娘娘,接下来咱们究竟该做些什么呢?”
听闻此言,太妃忍不住地长叹一声,到底还是说了一句。
“咱们悄悄的找到单于,接下来的事情由我来安排,你见机行事就行。”
沈乔初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过后,两个人当真是在私下里面找到了单于。
单于见到两个人前来,不由得眉头微挑,便是要喊人来。
太妃却是冷笑一声,“假单于,你在这位置上坐的时间也不短了,假冒单于,你的心中应该颇为自豪吧?”
未曾料到太妃会知道自己的身份并非是真正的犬戎的单于,那假单于明面上装作有些气恼,“就算是又如何?”
太妃淡定的回了一句,“那我自是可以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若是犬戎的那些王侯得知此事,会不会直接就杀了你,然后重新拥立为王?”
话音落地后,假单于心中也是浮现出了了一个主意。
“所以呢,你们想要本王如何?”假单于反问着。
听到了假单于的这话,沈乔初也是趁机就提了要求。“自然是要求你将给七皇子的兵全部都撤下来。”
听此一言,假单于假意答应,“好啊,本王答应你们。”
太妃与沈乔初相视一眼,这才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而假单于也是提议说,“这外面的路多有不平静,不若然我派一些人护送你们回去,如何?”
听此,两人谁都没多想,一口应了下来。
可是不料,这归去的途中,假单于竟是突然之间变了卦。
看着身后护送的人变成了刺客,沈乔初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也不免是连忙的拉起太妃就朝旁边的树林之中跑去。
“太妃,快跑。那假单于压根都没有想要答应咱们。”
太妃一边是跟着沈乔初跑,一边也是有些气喘吁吁的,她知道自己这身子骨如何,可如今这心中却也是无奈的很。
刺客穷追不舍,一个劲儿的追着她们。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太妃忍不住地说道。“该死,这刺客快要追上来了。”
沈乔初心中咯噔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钟,只听得太妃说了那么一句。
“傻丫头,定要保全自己!我去将他引开。”
说着,太妃也不等沈乔初和一些什么,就朝着另外一边跑了过去。
见着那太妃远处的背影,沈乔初咬了咬下嘴唇,却也是知道如今的自己想要救人也是无能为力的。
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沈乔初到底还是匆忙的逃跑了。
而太妃她,终归是坦然的赴死。
匆忙地赶回到了慕容临城的府邸之内,沈乔初大口的喘着粗气。
还是慕容临城底下的那些兵看到了沈乔初,才是将这件事情告知的慕容临城。
不过多久之后,慕容临城连忙的赶来,他看着面前还有一些惊魂未定的沈乔初,就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乔初,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且你是如何从皇宫之中逃出来的?”
慕容临城一边说着,一边搀扶着沈乔初朝着里面走去,不知是休息了多久,沈乔初才是恢复了过来。
定定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慕容临城,沈乔初深呼吸了一口气,也是将所遇到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是太妃。”
这三个字一出,慕容临城感觉有些错愕,“太妃?太妃她怎么样了?是她救你出来的吗?”
沈乔初咽下了口中的茶水,才是继续说着。
“是太妃她说要帮我们,然后带着我进入到了犬戎的阵营之中,现如今的那个单于是假的。他本说是答应我们撤兵,可是在半路上却是又派出刺客追杀我们,太妃,为了保我,已经赴死。”
没想到短短时间之内,沈乔初竟然经历了这等惊心动魄的事情,慕容临城瞪大了眼,有一些不敢置信。
可沈乔初接下来的话,更是令慕容临城有所震惊。
“临城,太妃身上除了有前人的犬戎之外,还有突厥的血统。如今太妃已死,突厥也不得不入局,这个也是太妃要给我的最后一次的帮助了。咱们必须得有所行动才是,若是不然,恐怕会失去良机。”
说着沈乔初也是有些禁不住咳嗽了出来,“咳咳咳……”
刚刚在路上之时跑得太过于着急了,若是不然,也不会成就现如今的这种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