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着马车的背影愈行愈远,陈侯忍不住的咬了咬后槽牙,当真是可恶至极,竟然就这样的逃了!

咬着后槽牙,心中暗狠的想着这些的时候,陈侯的目光落在了外面。

说句实在的,他当真是不知道沈乔初竟然会有这般大的力气直接将皇帝背起来。

不过,即便都侥幸的上了马车又能是如何呢?

陈侯垂了垂眼眸,无论如何他定要拼死一击。

而且现如今还没有到要认输的地步呢!

“弯月楼,里面的高手我似乎还未曾调动过。”陈侯喃喃一句,也是忽然之间笑了笑。

但凡是他一下令,调动了弯月楼的高手,别说是逃了,沈乔初跟皇帝恐怕连活的机会都没有。

只不过这两个人现在还有些用处,还不能够杀了他们。

带着这样的想法,陈侯也是并未曾有所犹豫,直接就调动了弯月楼的高手。

一炷香之内,弯月楼的高手出现在陈侯的面前,他们单膝跪地,十分尊敬的模样。

眼瞧着她们这般的听话,陈侯轻轻地笑了一声,也是想也没想的说了一句。

“你们这些人,去将皇帝给我擒拿住,不得有误。”

那些黑衣人听到这话,之后自当是连连点头,一下子就答应下来。

“属下遵命。”

听着这样齐刷刷的回答,陈侯微微颔首,又是吩咐道。

“对了,这些人我只要活着。你们劝他们识相一点,我也不想太伤害她们的。”

闻声,弯月楼的那些个黑衣人又是答应。

之后,那些人并未再有所犹豫,直接就离开了此处。

那另外那边。

一边是赶着马车,沈乔初边是对着坐在里面的皇帝开口问道。

“皇上,你的伤势如何?”

皇帝看了一眼伤口,微微摇头,气息微弱,他回了声。

“无碍。朕绝不会因着这点伤就没命的。”

耳听着皇帝这般的调侃自己的话语,沈乔初抿唇,还能开玩笑的说出这样的话,那么人应该真是没什么大碍的。

只不过,她就得赶快一些了。

压下了心思后,沈乔初又是**了一下缰绳,“驾!”

马儿快速的向着前面跑去,沈乔初的眼底也浮现出来了一丝丝的期望之情。

只要能快些,陈侯的人就追不上他们。

可脑海当中也不过是才浮现出来了这样的念头,眼前的这一幕就让沈乔初微微愣住了。

沈乔初有些惊恐的看着面前的这一排排的黑衣人,也是忍不住地拉了一下缰绳。

该死的!

这些人究竟是何时出现的?

她竟然是并没有注意到……

心中正这样想着,沈乔初也是深呼吸了一口气,又是猛的一把拉住缰绳,让马儿彻底的停了下来。

她对着坐在马车里面的皇帝开口问道。“皇上你还能够动吗?”

若是能动,掉头逃跑还能有几分胜算?

皇帝听此一言,有些艰难的摇了摇头,回说了一句。“恐怕是不大行,朕身上的伤还在留着血。”

这等地声响一出来,沈乔初便也是扯了扯嘴角,她看向了面前的这些人,颇有无奈的开口说,“你们若是要动手,烦请下手轻一点儿。”

左右他们也是逃不到哪里去,倒不如先服一下软,也免得受那些皮肉之苦。

打定主意后,沈乔初与皇帝也便是谁都没有挣扎,全部都被绑架了。

没多久后陈侯赶到了此地,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皇帝也是忍不住地哈哈大笑。

“哈哈哈,皇上啊皇上,你恐怕是怎么着都没有料想到今天吧?”

被绑在地上的皇上此时候脸色发青,却是并未曾开口说些什么。

而与此同时,不远处也是传过来了一阵的马蹄声。

是慕容临城与袁易醇正好赶到了。

眼看着对面沈乔初也被绑在那里,慕容临城眼底浮现出来了一丝丝的心疼之色。

陈侯瞥了一眼慕容临城与袁易醇所带的那些兵马,不免是哼了一声,“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小心这皇帝跟沈乔初的命!”

听到了这话,慕容临城便是直言道,“既是如此,那陈侯不妨我们谈判如何?”

“谈判?”陈侯笑了一声,“你看,这皇帝都在我手里面了,我需要用得着与你们谈判吗?”

说着说着,陈侯便是开始威胁起来。

“倘若是你们不把兵权交到我的手中,那么皇帝与沈乔初便会有性命之虞!”

他的这话说的斩钉截铁,那慕容临城与袁易醇也确实是信了。

想着王朝之内的百姓,袁易醇闭了闭眼眸,再度睁开眼睛之时,他向着身旁的慕容临城道。

“慕容临城,为了江山、为了黎民百姓、为了大义,我们绝不能够让这些卑鄙小人掌握着皇权,有舍必定有得。现如今也是时候是得舍弃两个了。”

未曾料到袁易醇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慕容临城张张嘴,只是看了一眼被绑在那里的沈乔初。

还没等慕容临城说些什么的时候,陈侯就大笑了几声,“还真是满口大义的男人,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你是否认识呢?”

说着,陈侯大手一挥。

也不过是瞬息之间,一个女人被人压上前来。

她被架在刀刃之上,奄奄一息。

从未曾料到过陈侯早已经就将秦如月抓了过来,见到了这样的一幕,袁易醇瞪大了眼睛,也是有些愤怒的对着陈侯道。

“陈侯,你快给我住手,倘若你真的会对如月做些什么,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见着袁易醇如同想象当中那样的发了怒,陈侯缓缓的走到了奄奄一息的秦如月身边,也是伸手朝着秦如月的脖颈摁去。

“袁易醇,袁大将军,你是知道的,但凡是我这手稍稍一用力,你心爱的女子便会立刻香消玉殒!”

“你敢?!”袁易醇怒道。

该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才能够将秦如月救下?

愤怒之下,难以掩盖的是袁易醇的焦虑之情。

眼睁睁的看着袁易醇极力想要救秦如月,但却无可奈何的小模样,陈侯玩味儿的笑了笑。

只听他开口说着。

“我此前就说过了,倘若是想要救人的话就将兵权给我,若不然这几个人谁都别想活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