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里。

路卿卿站在窗前,面露担忧。

百合走到路卿卿面前,“小姐,晋王殿下已经被小武接回去了,眼下并无大碍,但小武说他近来疲惫至极,需要多休息。”

“你让小武最近要多看着他些,少让他一个人出门,在家里好好休养,多给他做些补身体的药膳,还有,不要来找我……”

“放心吧,我都跟他交代好了。”

“你说,他会怨我怪我吗……”

百合无奈的叹气,“小姐,我觉得晋王绝不会怨您怪您,但伤心是一定的了,哎,老天太不公平了,小姐终于有喜欢的人,却让他得了这样的病,你们想见又不能见,百合看在眼里,真是心疼。”

“现在唯有找到解方,我才能跟他相见……”

路卿卿决意如此,百合看着她目露心疼。

一对相爱的人,却要经历这些!

……

翌日,旭日东升。

南宫一昕休息了一夜,脸色好了许多,他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无奈起身。

小武轻轻走到书桌前,为南宫一昕递上汤药,见他发愣出神,便小心翼翼地关切,凑到面前,冲他挥挥手。

“王爷,王爷?”

南宫一昕回过神,见到一张大脸盘子冲着自己,吓得往后缩。

他见是小武,立刻平复了心情,恢复了端正的样子。

“脸这么大凑这么近干什么?昨日你用灵力击昏我的事还没跟你算账,今日又想吓死我吗?”

小武见南宫一昕精神头回来了,便放下心。低头退回一步。

“王爷,昨日小的也是没办法呀,您这段时间一直身体有恙,又在路府门外站了一天,还下着这么大的雨,再好的身子都要被折腾坏了,只是,小的没懂,昨日不过情急之下试一试,没成想竟然成功了!王爷,您的身体还好吧。”

南宫一昕欲言又止,小武恍然大悟。

“难道说,王爷您的灵力……”

南宫一昕无奈解释,“要不是本王将灵力封印了,你哪有这个机会?”

小武震惊,“您将灵力封印住了?”

“唯有如此,我才能暂止寒毒,与卿卿在一起。”

“……咱们启元大陆最崇尚灵力,您这没有了灵力,一旦被有心之人发现,那岂不是危险重重。”

南宫一昕一脸淡定,“慌什么,你家王爷我没有了灵力照样威武。”

“是是,您说的对,您还是趁热将药喝了吧。”

南宫一昕看着他,“这件事,半个字都不能跟卿卿提起!”

“我不说,绝对不说,只是卿卿小姐聪明机灵,依我看,她知道也是早晚的事。”

南宫一昕打了一下小武的头,“还不快想办法告知她本王寒毒已解的事。”

“看昨日的情形,路二小姐是执意不想见您,您现在又没有灵力,见不到她人,那就只能送信咯。 ”

南宫一昕眼前一亮,又打了一下小武的头,“你这脑袋还挺有用嘛。”

将药碗放下,摊开宣纸,拿过毛笔开始写信。

【卿卿,见字如晤,几日不见,我已思念甚笃,你躲我避我,我知你是念我顾我,卿卿,我不愿让一个疾症横亘于你我之间,如今我已控制其不再发作,放心,申时可来府上一叙,到时我可当面与你解释。南宫。】

南宫一昕放下笔,将信折起来放入信封,“小武,她不愿见我,你去替我将这封信交给她吧。”

“是,王爷。”

小武双手接过信,立即出门。

南宫一昕看着小武离开的身影,神色终于变得轻松起来,重新充满对路卿卿回应的期待。

……

路府门口。

小武拿着信件来到路府门口,左等右等,却一直没见到百合的身影,小武有些着急。

阿福正好从外面回来,小武连忙拦住他。

“阿福。”

“小武,我刚出门的时候你就在,你还没走呢。”

小武憨厚地笑了,挠挠头,“阿福,百合在吗?劳烦请她出来一下,我这里有封信要交给二小姐。”

“……最近老爷有吩咐,不让二小姐和百合随便出府,你要是着急不如就由我帮你转交吧。”

小武有些失落,稍作迟疑,“既然如此,那就劳烦阿福帮我交给百合,一定要亲手交给百合。”

阿福见他犹豫,便热情地保证,“你就放心交给阿福吧。”

小武将信件递给了阿福,“有劳阿福了。”

“慢走。”

小武转身离开,因为见不到百合而有些遗憾。

……

路府走廊。

阿福拿着信件,往路卿卿寝殿走,在府中拐角处,阿福不小心撞到了路鸿竹,立刻行礼。

“小的鲁莽,请大人责罚。”

“你走路慌慌张张地是要去哪里?”

路鸿竹见阿福手中拿着信件,起了疑心。

“回大人,小的是要给二小姐送东西。”

路鸿竹神色警惕,“送什么东西。”

“是晋王殿下的侍卫要小的转交一封信给二小姐。”

路鸿竹伸出手来,“给我吧。”

阿福闪过一丝犹豫,随后,还是将信递给了路鸿竹。

“放心,我自会交给二小姐。听说昨日晋王殿下在我们府外呆了一天,可有此事?”

“确实,他来等二小姐,可二小姐明明在家里却不出去见他。”

“好,你先下去吧,此事不可对外声张,知道吗?”

阿福点点头,“小的明白。”

“还有,以后晋王殿下再来府上,不得让他与卿卿见面,而且,必须通报于我。”

“是,小的告退。”

等阿福退下后,路鸿竹撕开信封,拿出信,看到信中内容。

路鸿竹脸色一震。

他竟然解决了寒毒,这怎么可能?

路鸿竹不禁皱紧了眉头,思索了一会,匆匆朝门口走去。

……

吾记药铺。

菀青走到屋里,见到吾大夫,“吾大夫。”

吾大夫抬头一看,“菀青姑娘来了,请坐。”

菀青和吾大夫相对而坐。

“菀青姑娘身体哪里不适?”

“吾大夫,我不是来看病,而是有事询问……”

“哦?菀青姑娘请讲。”

菀青抿了抿唇,“吾大夫是否还记得三年前,有一个姑娘搀扶着一位赤面军来过您这里……”

吾大夫楞了一下,依稀想起了此事,“原来当年匆匆来去的姑娘是你。”

菀青点点头,“那时的我失去了最亲爱的人,很是沮丧绝望。”

“可你却不惜性命救了人。”

菀青面带期望的看着他,“吾大夫可知我当年带过来的那人是谁?”

吾大夫听到此言,笑了笑,意味深长的,“前几日,此人来跟我要疤痕膏,说要为一个心爱的女人修复多年未痊愈的疤痕,我就该想到,他指的是你。”

“难道真的是……”

“你们的缘分竟然如此之深,只是你们二人一直以来互不知情而已,没错,你救得那人,就是司空影。”

菀青的猜想得到印证,一时五味杂陈、情感翻涌。

“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