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是50岁那年爬上梦寐以求的副主任宝座的。 院里有两名年轻且谈吐不俗的副主任,老主任对他们总是看不顺眼,偏偏和张三亲近。很快,老实厚道的张三就被组织部门叫去谈了话,一上任后,老主任就对他委以重任,相当第一副主任或常务副主任,使那两名年轻的副主任无所适从,最后找门路调走了。这个院里有老主任当家,后调来的副主任超过45岁一概不要。 老主任德高望重,说一不二。老主任到了退休年龄时,院里调来一位很年轻的主任接班。不到一年,院里5个长胡子的副主任就退了3个,都是没有到年龄办的手续。 张三在副主任的岗位上干了两年,组织部一位副部长找他谈话,张三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到,就好比生老病死阎王爷来催命一样。本想在副部长面前说自己还可以继续为党工作几年,而话到嘴边又咽进肚里了。张三知道自己年龄大,任职的资历还是浅了些,说了也是白说。 副部长似乎很理解张三,说他是个实干家,说这个院要像张三这样的人多一些就更好了,把个张三捧得心里像灌了蜜,当即表示服从组织上的安排。 其实,张三最关心的是自己的政治待遇。先前退休的3位副主任,任职时间长,都是改成非领导职务后享受正科级待遇,而自己还是一个副科级。 副部长早看透了他的心思,就说他的待遇与先前退休的几位一样。张三顿时眉飞色舞,心想再干几年,未必能混到正科级,如今不需要再拼搏努力,就可以如愿以偿了。 谈完话后,张三的心情特好,晚上回家和老婆一起,一盅接一盅地喝了个口滑,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仿佛自己不是退居二线,而是又升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