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歌心像是踩在了鼓点上,有片刻的失神,这一幕莫名让她想起高中散伙饭她表白的场景。

对上那双灿若琉璃的水瞳,谢瑾年紧张咽了口唾沫。

递出去的项链首饰盒不知是不是因为对方久久没收,手微微颤抖。

看着谢瑾年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余歌依稀记得当年他摆手制止自己向他前进。

想到这里余歌不知是心疼曾经告白失败的自己还是与面前的人感同身受,她朝谢瑾年走了几步,拦腰抱住他。

她在他温暖的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传来。

“谁让你对我忽冷忽热的,还以为你移情别恋想用冷暴力逼我分手。”

谢瑾年没想到她会突然抱自己,手有些无处安放,闻言眼里闪过一抹荒唐。

“原谅我太忙了没照顾到你小情绪,况且,我是名副其实的好男人,请别用你奇怪的思想去揣测我。”

“我快毕业了。”

余歌抬头看他:“工作后我养你。”

谢瑾年无奈笑了笑,胸腔微微颤动,抬手想去蹭余歌的眼角,顿了下,又迅速收回放回口袋里。

余歌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抓起他的手连同首饰盒,捂着他冰凉至极的手。

但她体寒,一到冬天手脚都是冰的,这会儿比谢瑾年的还冰。

她贱兮兮着说:“本想给你暖手的,没想到我的手比你还冰哈哈哈哈。”

谢瑾年吸了一口气,却没把手收回来,任由她汲取自己的温度,唇边噙着笑。

“不打开看看?“

明白他指的是首饰盒,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昂贵的纯银项链,散发着纯洁的光芒,晶莹剔透的雪花落在上面,像是点缀。

“恭喜余歌同学舞蹈赛获奖。”

谢瑾年说着轻轻拿起项链,把余歌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拢到一边。

含着点点笑意温柔多情的双眸对上余歌干净得不含任何杂质的小鹿眼。

视线相交,灼灼气息不动声色自两人周身弥漫开。

从空中急速飘落的雪花在情愫缱倦的晕染下似乎也有了丝丝温度,光线迷离,美得像童话世界。

“早点睡吧。”

最终谢瑾年只是帮她捻起发丝上洁白的雪花,低哑的嗓音包含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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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的余歌并没有从事专业工作,而是考了舞蹈教师证,开了舞蹈班,奖项简直是拿到手软,谢瑾年则开始创业。

每次余歌让谢瑾年娶自己,他总是笑着说还不是时候。

“你到底娶不娶我?”

余歌拿了把菜刀把人逼到墙角:“再不娶我我娶你了!”

西装革履的谢瑾年平日高大挺拔,办事雷厉风行。

今日却如此可悲被女朋友拿着菜刀退到逼仄的角落里。

刀尖在光下散发寒光,谢瑾年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整只大手包着余歌的手,把菜刀挪远了些。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我们都一起淋过雪了。”

每每看到同学好友陆续在朋友圈晒着婚纱照,余歌在夜深人静的夜晚里暗自为自己直男癌男友默默流泪。

周六她收到高中老同学邀请参加同学聚会,地点是在距离钦云十几公里外的靠近海的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