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青陵台(大结局)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是江南的写照,是天下文人雅士给予江南的定义,也是江南流传多年的谚语和口碑。
在江南有两种女子最具有魅力和迷人风采。一种是船娘。*周庄只见那青山绿水之间,一条条小舢板,披红挂绿,一串串清脆悦耳的流花竹板,一副副飞舞滑动的双桨,再加上金不金,银不银的清脆的嗓子,任由顾客点唱。从《四秀歌》唱到《**》再到《唐伯虎点秋香》唱到《梁山伯与祝英台》。把招来的各路豪客们,瘙痒得*,欲罢不能。
还有一种是民间绣女,她们边纺丝边织锦,神态潇洒宛如天仙,不用丝竹而随织机节拍,莺语吟唱。关在屋内,歌高山,颂大海,数世态炎凉,叹时势沧桑。从一根根银针,一幅幅画锦,一个个离奇故事和市井乡民的酸甜苦辣,悲欢离合,唱到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吹胡子瞪眼睛,且有享受豪华富贵的帝王将相和遇难呈祥的才子佳人。
江南是美丽的,在江南的江湖却并没有因为它的美丽而少了纷争。江湖从来没有平静,不少的门派都开始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的式微。武当,少林等六大门派也还算是屹立不倒。但是二十年来,一个新崛起的号称鼎天阁的组织是如日中天,可谓是一声号令谁敢不从。但是就在这江南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地方,那就是“古来得意不相负,只今唯有青陵台”的青陵台。因为只有这青陵台仿佛世外桃源一般不受世事的约束,二十年如一日的平静。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青陵台只是片普通的商业街,它主要由一间酒楼和一间绣阁组成,其他的商铺则分租给了其他商人。然而在这青陵台的背后却有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青陵台的主人是谁,这个问题没有人知道答案。是男是女姑且不论,有人说是个腰缠万贯的富商,因为这青陵台可以说是日进斗金,而且这方圆几百里的船娘和绣女无不是属于青陵台的。也有人说青陵台的主人是个武功决顶的高手,是个历史悠久的武林世家,因为多年来没有一个武林中人敢在青陵台的范围内动手,以至不少武林人士都会选择在青陵台作为退出江湖的隐居之所。也有人说它的主人是个妙手仁心的神医,因为总会看到青陵台的伙计会摇着小船在秦淮河边来来往往,为周边的人们赠医施药。但大多数人都会倾向于这样的一种说法就是,这青陵台的主人是位皇亲国戚。因为这十六年来摄政王八次下江南都会来到这青陵台小憩。
今日的青陵台显的格外的宁静,街道上拥挤的路人和杂闹的小商贩们都失去了踪迹。离上次的小聚又过了两年了,他们约好每年的重阳节就会来这青陵台聚首,一叙别来情事。而这一天就是青陵台唯一一天不营业的日子,也是外人不得入内的日子,也是青陵台主人回来的日子。
*时分,深郁的树阴笼罩着整个园子,象一团浓的化不开的墨绿。这些梧桐都有百年的树龄,在闹市中密密匝匝地围出一片安静。石板地的缝隙中满是天生的茸茸青草,几片落叶洒落在地面上,繁密分叉的梧桐枝在头上拼合成天然的拱顶,只有青灰色的屋顶上露出一片远空。
园子的正中是一个巨大的池塘,占了庭院大半的面积,开到将谢的白莲还在迎着风摇曳。莲瓣落下来,并不沉下,在水面上漂转。风是从门外出吹来的,又从屋顶上的开阔处流走,静静的无声。让外面喧闹的街道显的是如此的远,根本就是两个世界。
“这次又是我迟到了吗?”一个清丽的声音在门外传了出来,是个女子的声音。
顿时,将屋中两个人的目光吸引到了门口处,是这青陵台的主人,谁会想到这个偌大的青陵阁的主人会是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
她淡衣素裙,未施粉黛,洁白的脸颊上也长着几颗淡而细的雀斑,有一双深邃黑亮的眸子。她眉间那挥不去的忧伤,却不知在何时被眼中那份浓浓的爱意一点一点的取代。她就是神医门现如今唯一的嫡传弟子,药王谷的主子——浅斟。
“不是斟儿你迟到了,是我和云飞早到了。其实只要你能来,我们就已经很开心了。”那双英气逼人的眼睛因为看到她而泛出坚韧而温柔的目光,坚毅的双唇也因为看到她而有了笑意。
“瑞兄说的是,两年的时间,咱们都等了,再等等又何妨。”说完嘴角还是习惯的微微的上扬,虽然说话的语调是那般正经和认真,可是就是他那玩世不恭的神情,让人觉得气氛轻松起来。
“是了,又过了两年,邵大哥和瑞大哥可好?”浅斟坐了下来。
“斟儿,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瑞。”瑞笑着道。
“浅浅,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云飞。”邵云飞几乎和瑞一起道。
“‘芳心向春尽,所得是沾衣。’只是个称呼,又是何苦执着呢?从前我们说好了,以后我们都做家人的。”
“浅浅,你自己都说了,只是个称呼,那么你又执着什么呢?”瑞和邵云飞再一次几乎异口同声道。
“怎么,现在你们是一起欺负妹妹我了?我可不怕,我有我们家暖儿支持阿妈,是不是?”浅斟竟然浅浅的笑了起来,望着身旁笑盈盈的少女。
“是啊,两个伯伯要是敢欺负阿妈,暖儿就带着阿妈离开这儿,让两个爹爹再也见不到阿妈和暖儿了。”少女调皮的吐吐舌头,但是脸上两个酒窝里**漾的都是笑意。
“瑞兄,这丫头都威胁我们俩了,你说是不是我们都把她给宠坏了。”
瑞闻声,笑了笑,拿起酒杯抿上了一口,道:“我有那么多的侄子侄女,却没有一个敢这样和我讲话的,只有斟儿的这个宝贝女儿敢这么和我讲话。”
“瑞伯伯,不喜欢暖暖这样讲话,是在责备暖儿了?”
“你瑞伯伯怎么敢责备暖暖,瑞伯伯疼你都来不及了。”瑞讨好道。
“好了,你们也都别这样宠她了,再宠下去,以后都没有人可以管的住她了,会嫁不出去的。”浅斟拉着女儿的手道。
“阿妈,暖儿一直陪着阿妈,才不要嫁人呢。”暖暖睁大眼睛,认真地道。而她的话,却又惹来一阵欢笑声。
“浅浅,你知道吗?只有在你这儿,我才会让我的心有一丝的宁静。”邵云飞微皱着眉头道。
“邵大哥,鼎剑阁最近有很多的事情让你费心吗?”浅斟立刻关心道。
“是啊,云飞,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瑞也关心道。
“没有什么事,不用担心,云飞自己可以解决的。”说完,邵云飞笑了笑,道,“现在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倒云飞的了,和你和暖暖比起来,其他的都不重要了。这些年来能够看到浅浅你好好的,再看着暖儿长大嫁人,我就知足了。”邵云飞的心中真的有些事儿,但是他不能说,因为他知道,这并非一般的事儿。这些年自己一直都在暗中派人调查拜月教的一切,可是这些日子好像又有了什么举动。
看着娘亲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暖暖立刻笑盈盈地道:“暖暖明年就十六了,暖暖想要向娘亲当年那样闯**江湖,然后认识向邵伯伯和瑞伯伯这样的朋友,娘亲你说好不好?”
暖暖的话顿时将三人的心触动了,从前的日子是快乐的,再次回忆也应该是快乐才是。浅斟笑了笑,道:“好,只是这江湖不比家里,万事可不能由着性子来,知道吗?”
暖暖笑着道:“知道了,娘亲!”
“暖儿,把这个拿好,在江湖上遇到什么危险,拿出这个一定会有用的。”邵云飞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块深铜色的乌木牌子递给暖暖。暖暖结果牌子,看到上面有一个雕镂精良的“柳”字,背面还有“天地”两字。
浅斟看到这块令牌,立刻从暖暖的手中拿了过来,塞到邵云飞的手中,道:“邵大哥,她还是个孩子,怎么能把这么珍贵的天地令给她呢?万一弄丢了可怎么办?”
邵云飞笑了笑,将令牌再次塞给暖暖,道:“听见没,丫头,要好生收着啊。”
“知道了,云飞伯伯,暖儿会拿好的。只是暖暖的令牌太多了,都快分不清楚了,而且闯**江湖要轻装上阵,都放到身上会很重的。今儿早瑞伯伯又给了个免死令牌我,也说让我随身带着,遇到官府的人可以用。”
“这丫头,是在怪起我们来了,是你说要自己闯**江湖的。我们能不担心吗?你说是不是,瑞兄。”邵云飞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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