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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古月嘉轻声唤道。
“嗯。”王微眯着眼睛,应声道。
“天已经亮了,嘉儿要回去了。”
“不要,朕不要嘉儿走。朕喜欢这样子搂着嘉儿。”瑞搂着古月嘉一动不动。
“王,等会儿还要早朝呢!”古月嘉继续道。
瑞依旧没有松开的意思,继续搂着古月嘉。
“天已经光亮了,等会儿宫女们和侍卫们都该来了。让他们见到,这样不好的。”古月嘉娇嗔道,“王才答应了嘉儿的,嘉儿和王的事儿先不让心梦知道的。”
听到古月嘉的话,瑞终于松开了手。古月嘉立刻站了起身子来,笑盈盈地对着王作了一个揖。她笑着道:“嘉儿谢过王的大恩”
“朕是不是很乖啊?”瑞也笑着对古月嘉道,“朕是不是应该有赏赐吧。”
古月嘉歪着头,笑着道:“王想要什么呢?”
瑞点点自己的脸颊,道:“朕要这儿。”说完,他就微笑地望着古月嘉。
古月嘉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对着王的脸颊亲亲地吻了一下。瑞立刻望后倒一下,然后摸着胸口。古月嘉立刻扶着要倒的王,关切道:“王,您怎么了?”
瑞突然笑了起来,低头对着古月嘉的耳朵,轻声道:“嘉儿的一吻,让朕甜的要晕过去了。”
古月嘉娇嗔了一声,然后转身跑出了凉亭,然后转过身子看了王一眼,再次向御花园外走去。古月嘉知道,如果自己再不离开,自己一定就走不掉了。
在经过昨日走过的花径,古月嘉还四周望了望,想看看还会不会遇到昨日那个古怪的女子,可是却什么也没有。那个古怪的女子到底是谁啊?古月嘉的心中不知怎么了,就留下了这个疑问。她开始有些懊恼,为什么刚刚自己没有想到去问王,王他一定知道这个古怪的女子是谁。
就在古月嘉懊恼和疑惑的时候,已经可以看到王后的宫殿了。她的脚步也没有开始那样急促,因为她要开始思考,到底应该怎么样告诉胡心梦,告诉她自己为什么又回来了,准备什么时候走。
虽然古月嘉放慢了步伐,却依旧走到了宫殿。她没有立刻去见胡心梦,而是回到自己的房中,因为她依旧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告诉胡心梦,告诉她自己要留下的原由。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庄重而嘹亮的声音响彻在金銮殿上。金銮殿上文武百官跪拜整齐,神态庄重。一声“免礼平身”,群臣则恭敬的立在两旁,逐个的禀奏各地的大事要务。
“此人淹系死亡,尸检确定是罪犯本人”一年纪微长的老臣颤颤刻刻的躬身,向高坐龙椅里的瑞禀奏。
?“荒妙,那死人根本不是陆辉!你……”听到尸检鉴定结果,殿内首立一侧的大将军何晏叫起来,直指殿前陈述结论的院判。众人都奇怪地看着他。
?“何大人有何意见可以向王起奏,大殿上不容你喧哗!”一旁的胡长庚俊目微扫,何晏噶然止声。
“你下去吧”瑞乾抬抬手,他那浑然天成的耀眼锋芒,举手投足间的潇洒华美尽现。
?“是”一直低头的院判如受大赦一般眼中露出了生机,赶紧起身退开‘欺君之罪’。朝廷斗争里需要替死鬼,就需要法医的谎言,今天很不幸,他和这个无名的溺水鬼被选中了。
?“何晏,你如此肯定那尸体不是陆辉的?”瑞的目光晃悠悠地在殿内转了一圈,落在台下邵云飞的身上。他问向何晏的话听似平常,脸上带笑,却掩不住话里的杀伤力。
?“臣少时和陆辉一同在将军府学艺!”听到瑞的问话,何晏音调迫高的急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就立刻停顿了一会儿,他马上就恢复了常态。他上前一步,语气平稳而洪亮地奏道:“起奏皇上,陆辉虽早年前往边关把守,但臣少时和陆辉一同在将军府内学艺,同窗有数十载。那具尸体臣也见过,虽有些浮肿变形但尚可看出相貌,臣记忆中的陆辉可是一点不像。还请皇上明察!”
?“人的相貌是会随岁月变化的,请皇上明谏!”台下屹立一旁一直不语的胡长庚上前辩道。
?“喔”瑞深长一声,几根修长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地敲着,再没有任何的话。他看着胡长庚道:“胡爱卿提交给朕的帐本,朕已经看了,就账本而言,那陆辉为主谋。不知胡爱卿对此还有无补匆?”瑞的嘴角时时带笑,无限温柔,教人难生恶感。
胡长庚抬头对上王锐利的双眼,沉声回道:“皇上圣明,臣无补匆。”
?“太医院的院判应该不会错判,何晏,你对此还有异议?”淡淡的笑容出现在瑞的脸上,拉出一道弯弧的*上。
看着浅笑挂在嘴角,眸子却深邃严厉的乾隆,何晏心惊肉跳,慌忙低下头,固做镇定的大声回道:“皇上圣明,对此案臣再无任何异议,请皇上结案!”王惊为天人却内心柔敏,若不刻意,你永远了解不到他笑眼中的意味。
“既然已经没有异议,臣等请王就此结案!”胡长庚带头跪了下来,后面的群臣也跪了下来。
瑞笑了笑,挥了挥手,道:“众卿家平身!这事儿还真不能就这样结了。何晏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院判也不会判错。如果邵爱卿没有患上眼疾,让他来此一看便知。”
原本以为此事会随着陆辉的死而就此了结,谁也没想到王居然又会提出疑惑来,这些让朝上的大臣们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王的一席话,就像一盏明灯,突然点醒了邵云飞。他开始知道为什么胡长庚会这样好心地告诉治疗依依眼疾的方法了,因为他深知父亲的为人,他知道父亲一定不会牺牲其他无辜人的视觉来换回依依的视觉,所以父亲一定会牺牲自己的视觉。而一旦父亲失去了视觉,那么就将不会再有人知道谁是真正的陆辉,那么陆辉背后隐藏着的阴谋将不为人知,永远埋藏于地底。想到这儿,邵云飞上前一步道:“臣有话想说。”
“爱卿有什么就直说吧。”
“长城坍塌一案的关键就是陆辉,而此人是不是陆辉,众大臣都有所异议。原本臣的家父可以一眼识别,但家父身患眼疾不能来朝上辨认。臣也是邵家的男儿,臣愿意待家父辨认出谁是真正的陆辉!”邵云飞道。
听到邵云飞说他要辨认谁是真正的陆辉,朝堂上的大臣们都笑了起来。何晏和陆辉同窗数十年都不能辨认,你邵云飞居然说自己可以辨认。
一旁的何晏拉了拉邵云飞的衣袖,低声道:“大侄子,陆辉在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京城,前往边关了,你是如何能辨认的出呢?”
还未等邵云飞回答,一位老者就上前一步,道:“陆辉在邵公子还未出生之时就已经离开京城了,邵公子是不可能辨认的出陆辉的!”他的话一落音,众人附和的声音就响起。
瑞笑了笑,点点头道:“是啊,邵爱卿,你怎么又能辨认的出这个人是不是陆辉呢?”
邵云飞嘴角微微地上扬,道:“臣是没有见过陆辉,可是这世上见过陆辉的人一定不少。所以只要派臣前往边关一查便知!”
“嗯,好,朕就派你前往边关彻查此事!朕封你为钦差,见你如见朕!你可以先斩后奏!”瑞笑着道。陆辉是绝不会畏罪自杀的,这一点瑞的心中是确定的,只是这朝堂中的众人却异口同声的说此人就是陆辉。何晏虽然可靠,却太过直率,不会变通,有勇无谋。如果派他去彻查此事必定一无所获,而邵云飞是将军府唯一的后人,在兵部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暂时还没有人敢动他,而且他自身武功高强。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未封嘉儿为贵妃之前,自己不能让他呆着京城!因为只要他呆着京城,虽然嘉儿她在宫里,可是保不住他们就见面了!这个是自己最不想见到的。
“谢主隆恩!邵云飞接旨!”邵云飞跪*子,低声道。
“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三呼万岁,龙椅上瑞的身上总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压迫着这般臣子,表面柔和却透着一种让人不禁想要低头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