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琛被问得哑口无言,汗颜,好一会才说道:“我会找到工作的,会让湄湄衣食无忧。是不是只要我能做到这些,你就会放手?”

“到时候再说吧!”权恣扬扔出这句,又发动了车子。

沈湄进了别墅,感觉耳朵一直发烫,极其怀疑权恣扬跟沈南琛在背后说她。

她担心他们闹僵,上楼匆匆洗了澡,便回到客厅等权恣扬回家。

她等了好一会,并不见权恣扬回来,想到自己才接的活有好多资料要录入,便去了书房,只是上去以后,想了下,跟权恣扬发了一条微信:回家后来下书房,有事。

权恣扬将沈南琛送到了小区,便来了电话,就在外面停了。

权恣扬讲电话的时候,沈南琛下了车。

“说。”权恣扬将手机放在耳边,目送沈南琛进了小区。

“监视的效果怎么样?”孟浪调侃的声音传来。

权恣扬挑眉:“会不会讲话?我是挤出日程,热情迎接大舅子出狱。”

“呵”,孟浪耻笑,“也不知道这话沈湄信不信。我想沈南琛肯定是不信的。”

“他不信又能怎么样?”权恣扬抬了抬下巴,再望出去,沈南琛已经不见踪影。

“沈南琛有没有急着带沈湄脱离虎口?”孟浪接着问。

“怎么说话的!我这是虎口吗!”权恣扬冷嗤。

孟浪没出声,权恣扬能想象,他这时候一定是做了一个摊手的表情。

“不说了,有信息进来了,肯定是沈湄在家等我,催我早点回去。”权恣扬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脸上有点沾沾自喜。

孟浪轻咦了一声:“好日子不多了,抓紧吧。”

“你太高估沈南琛了。”权恣扬不屑地扯了扯唇,挂断电话,随即看到有条未读的微信信息,发现是沈湄的,勾了勾唇,点开,看着那行字,神情却变得有点凝重,若有所思地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却没回复,收起手机,迅即发动了车子。

权恣扬很快回了别墅,并没有直接去书房,而是先去洗了个澡。

进浴室的时候,他才想起今天下午回去的时候已经洗过了,这时候又去洗,总觉得自己有点逃避的意味。

尽管如此,他仍旧在浴缸泡了一阵,才穿了浴袍去书房找沈湄。

书房门只是虚掩着,权恣扬进去的时候,沈湄坐在电脑前面,面前的桌面上摆了一叠资料,她葱白的手指在黑色的键盘上翻飞,比弹奏钢琴还好看。

权恣扬没说话,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帮了凳子在沈湄旁边坐了,一手撑在电脑桌上,歪着脑袋看她录入数字,她抿着唇,认真的神情,颇有些迷人。

“你怎么来了不出声啊。”

沈湄录完了一页纸的内容,抬手去翻,视线跟着移过去,才发现权恣扬坐在边上,下意识地伸手去挡资料,并将表格最小化,“来多久了?”

说着话,她忍不住多看了权恣扬两眼,看起来他刚刚沐浴过,身上带着清新的味道,随意地裹着浴袍,慵懒之余,却显得格外俊朗。

权恣扬眸色一暗:“怕我把这些数据看了去,泄露了?”

沈湄抿唇:“这是一种基本的职业道德,我应该对这家公司的数据保密。”

“这么多,要弄到什么时候?”权恣扬看了那厚厚的一叠资料,挑眉。

沈湄想了想,如实说道:“还有很多呢,这只是一小部分,准备的今天的工作量,我想最近几天弄完,连带表格也做好。”

她没说的是,想赶紧弄好了这些搬走,现在趁着有电脑用,加班加点,不然,等离开了这,还得买电脑,超出预知了,暂时不太敢计划。

讲出来权恣扬肯定不会愉快。

“拿些给我,我帮你录。”

沈湄怎么也没想到权恣扬会说出这话来,呆呆地看着他。

她有点想象不出权恣扬认真打字的模样,觉得好有违和感。

但看他的样子,郑重其事,不像是说着玩的。

至于说他是不是想看这些隐私的东西?

沈湄很快做了否定,他看这些做什么,这只是外面小公司的,根本就没多少价值。

见沈湄好一会没回答,看样子在东想西想,权恣扬深眸看了她一眼,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这个男人是生气了?

沈湄看着权恣扬走出去,心里多少有点不安,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她记得之前让权恣扬帮忙救沈南琛出来,是给了承诺,答应他一个条件的,隐约觉得他会提什么要求,她这会原本该洗白白在**等他,但手上的事情实在太赶,时间仓促,且急需钱用。

权恣扬既然走了,就意味着她今晚逃过一劫了。

顾不上多想,沈湄又埋头录入。

不大会,外面有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

沈湄怀疑是权恣扬去而复返,心里突然有些紧张。

她似乎错估了他,他肯定一直惦记着,怎么会忘记她答应的条件!

她就那样神情不安地看着书房门口,只看到权恣扬走进来,见他手里抱着一个笔记本,怔了怔。

在沈湄讶异的神情注视下,权恣扬大咧咧地在她旁边坐下来,打开笔记本,随即抓了一叠资料过去。

沈湄这才明白了他的意图,心里说不出的甜蜜,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放弃休息时间,帮她工作。

而且,权恣扬才一开动她就看出来了,那打字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简直像专业打字员出生,她看着竟然有些自惭形秽。

不过她比较怀疑录入的准确性,禁不住凑过去看了看,竟然一点错误都没找到。

“不用崇拜哥,哥这完全是打游戏练出来的手速。”权恣扬嘴上像是谦虚,眼神里却透着满满的得意。

对男人来说,被一个美女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已经足以让他飘飘欲仙了,尤其这个女人还是他钟情的女人。

沈湄这时候自然不愿扫权恣扬的兴,索性还添把火,表情夸张地:“大佬,请收下我的膝盖。”

“我不要膝盖,来个吻我的速度还能再快点。”权恣扬勾唇,飞快地看了沈湄一眼,手上分毫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