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硬撑了两天,没去点权恣扬的红包。
第三天,觉得危险期过了,她才大着胆子拆红包。
让她意外的是,这次的红包出奇大,每个拆开都是一百块,只剩最后有一个十块和一个四块。
她禁不住去看了一下自己的钱包,里面原本没什么钱,都是权恣扬两次发的,金额竟然有一千三百多块。
因为头次有很多一毛,她也没数,没扣除去算,自然就不会知道,权恣扬第二次发的总额刚好是1314元。
拆完了权恣扬的红包,拿了他那么多钱,沈湄有点愧疚不安。
尤其是领完之后好久,权恣扬一直没发信息过来,担心他记仇了。
沈湄搓了好久的手,然后再手机屏幕上敲敲删删,终究斟酌好了一条信息发过去:谢谢你的红包。在忙吗?
“你终于想我了。”
权恣扬的微信立刻发了过来。
沈湄:“......”
看起来她这两天瞎操心了,早该知道,这个男人心理素质好着呢。
不知道是因为沈湄没回复还是没话说,权恣扬没再发信息。
沈湄又有点不是滋味了,接下来,工作都不专心,老是注意着手机有没响动,甚至还一度以为手机网络不好,拿出来查看。
慕莱雅进财务室的时候,沈湄正拿着手机刷微信。
“沈小姐。”
沈湄听到声音,发现慕莱雅时,她已经走到了她身后。
不知道慕莱雅有没有看到手机上的内容,沈湄有些心虚:“慕小姐有事?”
“权总要去商行贷款,你手上的贷款资料都准备好了吗?”慕莱雅惯常就是一副眼高于顶的姿态,这会她站着沈湄坐着,尤其给人高傲的感觉。
“好了。”沈湄赶紧把办工桌抽屉里的一摞资料拿出来,递向慕莱雅,“都在这了,慕助理看一下。”
慕莱雅却没伸手接:“权总在停车场,赶紧拿下去,别让他久等。”
沈湄有些不明白,想要问慕莱雅为什么不自己带过去,却见她头也不回地出了财务室。
沈湄无奈地抿了抿唇,在办公室其他人怪异的目光打量下,起身离开。
她直到下楼,都没见着慕莱雅,心里想着这人跑得真快。
她不得已抱着材料去停车场,还在找权倾天的车,他的声音却骤然响起:“在这。”
沈湄循声望去,顺着摇下的车窗,看到权倾天的上半身,在驾驶座里,身材挺拔,俊逸的脸上没有多余表情。
副驾空着。
沈湄有点纳闷,走过去准备把资料给权倾天,他却扭扭头:“上车”,目光示意她坐进副驾。
沈湄上了车,发现慕莱雅不在车上,竟然是自己跟权倾天去银行贷款,心里越发不明白。
权倾天不知道有没看出沈湄的疑惑,也没解释,倒是在路上跟她说起了关于罗芙娜流产的那条新闻:“听说罗芙娜不能生育了。”
沈湄因为听权恣扬说起暗中让人动了手脚的,所以有点怀疑权倾天说这话的用意,偏头看了他一眼,却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从容回应:“我倒没关注后续。”
本来她还想说一句罗芙娜这算一种报应,但不想在外面流露什么,便没多讲。
“看得出来,大哥把你保护得很好。”
权倾天像是一句夸奖的话,但沈湄总觉得他的话不能听表面。
顺应他的意思,她回道:“是的,那天要不是恣扬来得及时,我就被罗芙娜坑惨了。”
“听说那天大哥在医院拿到了罗芙娜的产检资料。”权倾天接着说道。
沈湄谨慎地不敢多说:“是的。”
“那家医院主打妇科,人流这项占了很大一笔收入。”权倾天似乎开始了这个话题就收不住。
沈湄不知道权倾天想表达什么,直觉地反问:“权总对那家医院很了解,或者......”
“或者什么?”
“没什么。只是奇怪权总了解一家妇科医院那么多。”
沈湄其实很想说,权倾天一个单身人士,对人流侃侃而谈,真的好吗?
“我只是偶尔看到报纸上说的那家医院的情况,还是大哥跟那家医院的人熟些。”权倾天说了这句,直到下车,再没讲话。
沈湄心里不舒服,便没接权倾天的话。
她总觉得,权倾天说话不会没头没脑,先讲了那家医院靠人流吸金,又说权恣扬跟那里熟悉,加之权恣扬早前的私生活听起来很糜烂,总免不了让人联想到权恣扬带过不少女人去里面做手术似得。
猜想到这点,沈湄心里膈应极了,一方面有点排斥权倾天这种隐性挑拨离间的行为,另一方面跟权恣扬又生了嫌隙。
权倾天这样一提醒,她想忽略权恣扬以前的事都不能。
而且,现在变得在意权恣扬了,相应地想到那些事就很不舒服。
因为通天集团非同一般,是以,下了车,权倾天才一脚跨入银行,提前预约好的客户经理已经迎了上来。
明明是通天集团要贷一大笔款项,却搞得像是权倾天有很多钱要存进去似得。
权倾天让沈湄在外面等待,他独自跟客户经理走进了贵宾室。
沈湄坐在银行大厅的椅子上,心里觉得有点讽刺,自己跟来,起到的作用就是替权倾天抱那一叠资料。
不,不单如此,权倾天还跟她传递了信息。
所以,权倾天让慕莱雅把她喊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好心”提醒她权恣扬的过去?
权倾天觉得揪着过去能起到很大作用?
沈湄觉得权倾天不该是那么短智的人才对。
但她想了好一会也没想明白权倾天还想表达什么。
沈湄觉得自己对权恣扬的“关心”不够,趁着这会,她先后翻了权恣扬的微博和朋友圈,朋友圈没什么新东西,倒是有一条今天发的微博:对女人不懂矜持肿么破?
沈湄算算时间,在他们微信尬聊之后。
所以,这个“女人”是指她?
权恣扬倒是有自知之明,他确实是太不矜持了,一张嘴一动手就是对她各种撩。
不意外地,底下很多人回复。
没想到这么久了,权恣扬的行情还是那么好,一大波人喊老公,至于那些人的性别,沈湄觉得应该是女的。
那些人异口同声,说权恣扬从来不是矜持的人,也没必要矜持。
还有人问权恣扬是不是又有了新的发展对象。
接着,底下就有人自拍照,说自己正跟权恣扬在海外游玩。
上面入画的是女人的脸和男人的背影,沈湄眼尖,一下认出来了,男人就是权恣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