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因为你智商不够,解不开我保险箱的密码。”
权恣扬的回答大煞风景。
“......”
沈湄翻了个白眼:“要不要试试?”
“看中哪套制服?”
权恣扬的回答再次脱线。
沈湄心头凌乱,权恣扬还在替她推荐护士装,她气得抓着那张纸就暴走,走到门口又想起来,权恣扬柜子还没收拾好,万一开门被人过来看到了就不好了。
是以,她站在门边,迟迟没伸手开锁。
“既然还不打算走,就回来帮忙吧。”权恣扬忽然说道,“我真心觉得这里有的服装你穿着很好看,试试吧。”
沈湄没有回头,总觉得权恣扬的眼里满满的恶趣味,无语,再不犹豫,反正大概柜子已经藏好了,她再不犹豫,伸手开了锁,出门。
“沈小姐最好看一下就拿回来,放在外面并不安全。”权恣扬忽然说道。
沈湄驻足,回头看过去,权恣扬还在收拾那些服装,那些个制服被他抱在怀里,这画面怎么看怎么邪恶,刺激得她脑袋当机了:“我放卧室,不拿出去,怎么不安全了?”
“家里不止我们两个人,也难保外面还有人起了歹心,哪里也没有我的保险箱安全。”权恣扬难得耐心解说了一回。
沈湄想想也对,却也因为这样,手里的那张纸突然变得沉甸甸的,想到一点,问道:“权少认识上面的字吗?研究过吗?”
“看过一眼,不认得。你没发话,你的东西我也没拿去琢磨。”权恣扬不带情绪地回道。
沈湄抿抿唇,没再说话,拿着那纸朝着自己卧室那边走,在楼梯口遇上孙巧琳,两人都受到了彼此的惊吓,大眼瞪小眼。
沈湄先意识到自己手里的东西不能给人看见了,赶紧往身后藏。
孙巧琳的手上拿着一本书样的东西,手动了动,到底没藏,心虚地解释:“这书少爷落在楼下了,我看着是本挺重要的书,就给他送上来。
这会跟早前不一样,孙巧琳的吊带睡裙外面罩了一件薄薄的衫子,看起来得体多了。
沈湄虽然有些怀疑孙巧琳的深层企图,但这会要护着手里的东西,哪顾得上去管那些,勉强表示知道地哼了声,继续往自己的卧室走。
孙巧琳朝着沈湄的背影看了一眼,大致还能看到她手里纸张的一角,眼睛眨了几眨,很快收回目光,整了整衣服,朝着权恣扬的卧室走去。
“怎么又回来了?想尝试......”
看到门外站着的孙巧琳,权恣扬调侃的声音嘎然而止,脸顿时就没了表情,“你这时候......有事?”
“少,少爷.......”孙巧琳像是被权恣扬瞪得快哭了,举着手里的书,忒无辜的,“我就是来还这个书。”
“不看了放在楼下就好了。”权恣扬脸色冷冷清清地堵在门口,门就开了一半。
孙巧琳快速朝着里面瞥了一眼,低下头:“我知道了。我本来还想着少爷要给少奶奶买首饰,怕她自己没挑选,我可以替少爷参考一下的,我们同样是女人......”
“不必,谢谢!”
不等孙巧琳说完,权恣扬立刻冷冷地打断。
孙巧琳拿着书,看权恣扬没有伸手的意思,递也不是,留着也不是,终究转过身,走掉。
权恣扬看也不看,立刻回身重重地关上门。
沈湄并不知道这段插曲,回到房间,把那张纸搁到枕头底下,先去洗了个澡。
其间,脑袋里全是权恣扬那堆制服,尤其是他建议她穿的护士装,后知后觉自己在想什么,有些抓狂。
洗完出去,沈湄翻出那张纸翻来覆去看着,跟早前一样,字符一个也不认得,其他也没什么新发现。
她倒是想到拿去请教云岛的文字专家,却又怕这个东西泄露了。
这时候觉得权恣扬说得挺对,这东西放在自己手边实在不安全,张翠看着还好,但孙巧琳心眼多,还给人一种神出鬼没的感觉,她还是把东西先搁权恣扬那完全点,等沈南琛出狱了,再拿给他保管。
沈湄起初想着明天早上再拿过去给权恣扬,又怕他早早出门了,纠结了一下,快速拿手机给那纸拍了两张高清的照片,随后拿起那张纸,快速地朝着外面走。
沈湄走到半路才想起来,自己穿着睡衣呢。
但这时候又折回去换衣服,怕耽搁一下,权恣扬早睡了。
她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衣服还好,该遮的地方都遮了,也没露什么,胳膊腿什么的,权恣扬怕早就审美疲劳了。
给自己打完气,沈湄走过去敲权恣扬房间门。
“有完没完!”
沈湄敲了好一会没人应,怀疑权恣扬已经睡下了,都准备放弃走人,他却开了门,但语气和神情都不好。
沈湄脸色僵了僵,捏紧了手上的纸,这个时候,还真不想求他。
“我以为是孙巧琳。”权恣扬瞧着沈湄的神情,眼底浮起点歉意,罕见不自在地挠了挠头发。
沈湄看到权恣扬穿了一套睡衣,**的被子掀开一部分,看起来是已经睡下了。
他道歉了,她自然也没什么好计较了,而且到底是她打扰了他休息,想着缓解一下气氛,调侃道:“孙巧琳来试制服了,效果让你不满意,所以不耐烦?”
听到沈湄这话,权恣扬眼睛眯了眯:“吃醋了?”
沈湄:“呵呵。”
“说得没错,那些衣服她穿起来是没你穿好看。”
权恣扬显然有些得寸进尺。
沈湄明明觉得事情不会是这样,权恣扬跟孙巧琳没事,心里还是有些疙瘩:“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权少莫非是饥不择食?”
“我是有点饥。”权恣扬倚在门上,双眼泛光地看着沈湄,“沈小姐去而复返,还穿成这样,莫非是跟我心灵相通?”
鬼才跟一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心灵相通!
沈湄心里嘀咕了一句,扯扯唇:“我是把这个拿回来让你放好。你不是说搁我那不安全?”
权恣扬瞟了一眼那纸,抬手扶额,一脸苦态:“沈小姐,你知道的,工程浩大。”
沈湄知道权恣扬说的是要将那许多制服搬进搬出,想着要让他这么快又折腾一遍,她也有些罪恶感。
然而,这罪恶感随着权恣扬一句话脱口而出,立刻烟消云散。
“如果沈小姐愿意留下来陪我睡的话,搬搬东西神马的,那都不叫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