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以后,慕容天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愿意再多说了,我也并没有强求仔细的回想着曾经发生的这一切,甚至我都觉得这样的事情像是在做梦一样。

更何况,这背后的情形,所以隐藏的问题,比我考虑的还要复杂一些,再说了,这么多的问题加到在一起要命的事情,也是接连不断的。

“没有这个必要了,想办法离开吧你。”

慕容天美似乎认命了,但我现在还不想我站起来,在周围寻找了一圈,可始终也没有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至少我们想要离开这一切,也得找一个能够放我们出去的出口。

我一边想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形,但始终我没有看到这周围有什么情况,对于我来说,这背后所隐藏的情形实在是太复杂了,而且这眼下,所以才能问题比我考虑的要更加不可思议。

想到这些以后,我忍不住在周围又找了一圈,可始终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好的情况,我忍不住停下脚步,紧接着看了看旁边。

“周围貌似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啊。”

我说了一句,思索着前后有可能发生过的事情,对于这样的情形,我也一直都在考虑背后所隐藏的,也觉得这时候慕容天美突然看向了一旁。

“你看这墙上的东西。”

我愣了一下,赶紧走上去,就在这时,我才发现墙上的内容。

这墙上的那种和最开始我们看到的那幅图片是完全不一样的,根本就不是春秋图,而这一次我们看到的主要是一幅战争的宏大场面。

甚至我们看到了双方的排兵布阵上面的样子,真的是不可思议,但是中间的士兵似乎手里头拿着一把武器,不断的警惕的看着周围邓琪的眼睛,看上去凶神恶煞。

我思索了一下。

“你觉得这是个什么东西?”

慕容天美仔细的看着,接着摇头。

“我也说不好,但这东西看上去问题肯定小不了,说实话,这玩意儿不是摆在这里吗?不过这么看来的话,这个东西的问题好像并不止于此。”

我听到这些的时候愣了一下,仔细的回想着前后发生过的事情,就在这时,我突然说了一句。

“那有没有这种可能时间和这里出现了重叠?”

我的话让慕容天美愣了一下,似乎他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情,也觉得这时我想到了另外一个手段。

我立刻拿出了一张符咒,紧接着点燃以后,赶紧念了一段口诀。

“你别怕,我这是招魂的,我想把这里曾经死过的人招过来,我想问问该怎么离开这里?”

听到这话以后,慕容天美有些不可思议,但还是点头退到一旁,静静地等待着,似乎也在考虑我接下来能否成功。

我等待了好半天,可始终也没有任何情况出现,也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我听到了一声咳嗽,紧接着我抬起头看过去,却发现是一个满脸都是蛆虫的家伙。

“你也太恶心了吧?你现在都是鬼了,你就不能收起这副样子呀,能不能换个正常人啊?”

听到这话以后,对方晃了下身体,紧接着原本已经腐烂的地方重新变成了原样,穿着铠甲,手中握着一把长剑,看上去别提多么威风凛凛。

“你们是什么人?是怎么把我召唤出来的?还有这地方是你们这些普通人能来的吗?”

听到这话以后,觉得可笑,直接走过去。

“老子不把你交出来,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我告诉你,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了,这个地方你认识吗?还有你是怎么死在这里的?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当兵的吧?”

这种古代的铠甲,看上去格外的威风,听到我的话以后,对方冷冷一笑,接着满脸都是不在意。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可是战功赫赫的千户。”

这千户类似于现在很厉害的长官了。

我思索着,赶紧点头。

“对你最厉害,你先告诉我这是个什么地方,你为什么在这里?”

听到这话以后,千户看着我,接着挠着头发,在周围转了一圈,但始终也没有说什么,直到停下来的时候,对着我说了一句。

“你们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吗?不知道的话,你来这里干什么了?”

听到这话以后,我差点张口骂娘,我真没想到这家伙会说这种话,再说了,这线下的情形摆在这里,这一切谁又知道是怎么样?

“我说你能别这么白痴吗?有什么话咱们能不能好好说呀?这眼下的情形都摆在这里,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这背后还有多少问题吗?别来这一套好不好呀?”

听到这话以后,千户看了下周围,紧接着把目光落在了眼前的慕容天美的身上,似乎这家伙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女人了。

这个千户凑的近了一些,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也就在这时,慕容天美赶紧后退两步,似乎有些恐惧的看着眼前的情形,紧接着我一把拦住了千户。

“你他妈想干什么呀?你这么盯着人,小姑娘要干啥呀?”

听到我的话以后,千户撇了撇嘴。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呀?我又没说要做什么东西,再说了,你这么着急让我觉得你们两个不单纯。”

听到这话以后,我忍不住撇了撇嘴,接着抬手拍了一下对方的脑袋。

“你他妈别给我来这套,我先问你,你到底是谁在这里干什么?否则的话,我打你个魂最破散,听见了没有?还有你死了这么久,为什么没有去投胎?”

听到这话以后,对方愣了一下,接着找到了一旁的凳子坐下来,手中握着长剑,看上去似乎更加的威风思索了一会儿,以后对方突然开口。

“我就记着我是奉命守在这里,具体我是怎么死的?我想不起来了,但是我记得当时皇帝曾经派过大臣来慰问过。”

听到这话以后,我思索了一下,但看这个着装至少得是500多年以前的。

“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