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音刚落,臭道士就已经后退了一步,下一刻,我也被臭道士拽着向后差点摔倒在地上。
“怎么啦?下回能不能给个信号啊?”
臭道士看着眼前的情况,脸色当时都变了,我到现在都还记得臭道士的脸色变了的样子。
“这个学校真他妈邪门。”
臭道士说了一句,转头带着我就要跑,我起先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可是我听到后面的声音的时候,我甚至已经愣住了,任凭臭道士拽着我的手。
可能后来的臭道士也觉得这么跑不合适,接着一下子就在我的后背撕开个口子,整个人似乎钻进了我的身体里面。
说实话,我真没想到这面人还能这么玩。
臭道士操控着我的身体,一直向着门口跑去,就好像是在躲避着什么,我也不知道这背后究竟还有什么东西,想回头看看,可是臭道士根本就不让我回头。
我们两人就这么合为一体,向着门口冲了很久,可是即将要到门口的时候,臭道士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接着心里有些慌,一个转身竟然又冲回了教学楼。
顺着教学楼冲了出来,一直又进入了宿舍楼,我看着眼前的地下室,回想着刚才发生的这一切,我甚至觉得有些恐怖,我很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此时的臭道士左右看了看,接着立刻向着楼上冲了上去,我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但是臭道士似乎对于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一直冲入了孙老师的宿舍里面,终于停下来,将门重重的关上。
我们将身体顶住,希望这个门不要打开,也就在这时,我们听着外面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外面走来走去,这样的情况真是让我们俩人有些意想不到。
这脚步的声音越来越沉,来回走动的声音就好像是走在我们的心上,一样这样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我们俩人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也就在这个时候,对方的脚步声突然停止,我俩长出一口气。
我刚要开口,谁知臭道士已经捂住了我的嘴?但是我依然还是说出了一个字。
就在这时,外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是不断的在重复着脚步声。
对于这种情况,我和臭道士都已经愣住了,根本就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我们两人互相看着,对于这一切,更是觉得有些恐怖。
也就在我们两人忍受这一切的时候,外面的声音再次停止,不过这一次,似乎对方也没有耐心和我们俩玩下去了,竟然听到了一直向着远处走开的声音。
我和臭道士终于长出一口气爬了起来。
“走了吧?”
臭道士点点头。
“肯定得走了,这个宿舍肯定是这里最好的位置,不然的话,这家伙肯定会冲进来的,刚才幸亏我够机灵啊!”
我皱了下眉头,接着说了一句。
“我那天来这里的时候,这里是孙老师的宿舍,我还在这里见到了那个刘大全。对了,还有那个媒婆鬼。”
我话音一落,我总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也就在这么一瞬间,臭道士的脸色都变了,接着伸出手拍了我脑袋一下。
“你大爷的,为什么要说他们呀?”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臭道士这是怎么了,我刚想问一句,可觉得这时我的眼睛不知觉间竟然向着旁边瞟了一下,这时候我才注意,原来有一双小脚已经映入了我的眼帘。
“我去。”
我说着已经瞪大了眼睛,而此时我看到了这个媒婆鬼,刚好凑近了这张脸,距离我也就是五公分左右,笑呵呵的盯着我,但那种笑容格外的僵硬,就像是那种纸人脸上的笑容一样。
我瞬间愣住了,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继续说呀,你们俩千万不要因为我们在就不说话呀。”
听到这话,我咽了口唾沫,心里头更加慌乱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是觉得越想越慌张。
就在这个时候,媒婆鬼笑了笑,接着就凑了上来,把手放在了臭道士的胸口上,摸了一把。
“你们两个胆子真够大的,本以为你们俩跑了,没想到你们两个又回到这里了,都说说吧,我们这儿是有什么吸引你们两个的东西吗?还是说你们俩不舍得离开我呀?”
这老娘们一边说着一边笑了出来,面对这个情况,我有些无助的看了看一旁的臭道士,很想得到这个家伙的一个信号,然后赶紧冲出去。
可是这事显然没有这么容易,臭道士愣了一会以后,立刻说了一句。
“是这样啊,我们俩来这儿是个意外,我们不想给你们添麻烦,你能不能放过我们俩呀?再说了,你看我们俩也没办法给你们提供什么作用,所以你没必要这样难为我们俩,对不对啊?”
臭道士一边说着,一边左右打量着,似乎也在寻思着怎么样才能离开?
可这个媒婆鬼不是个傻子,看到这一切的时候,脸色也变了,因为已经明白过来这个臭道士是要想跑。
“你们这些男人呐,没一个好东西,老是想要跑,跟我说话还一个劲儿的打量着四周,我告诉你们两个吧,今天这个地方是最安全的,外面那东西没走,你们俩打开门,这东西能冲进来吃了,你们两个。”
说到这里以后,对方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就笑了笑,压低声音。
“不过你们两个要是老老实实在这里,我还能考虑给你们俩一条活路,要是想跑的话,你们俩千万想清楚,到时候要了你们两个的命,这事儿可就麻烦了。”
媒婆鬼说完,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摇椅上,就这么一直摇着,看上去格外的让人有些恐慌。
臭道士有些无奈了,对于这一切似乎也没考虑过,赶紧凑了上去。
我也不知道这家伙要干什么?下一刻媒婆鬼却笑了笑,看着我。
“怎么着?你还再愣一会儿吗?你这同伴都投降了,你还不过来吗?”
我有些没主意,也只能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