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组织实在是太奇怪,而此时,我听到以后不由得凑近了一些,因为我也想听听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因为刚才说的那几句话真的很相近了。

再一个,现在还没有到正月十五,这家伙突然预测这个村子要出现白事,说实话,起初我也是不相信的,可是这最近出现的事情太邪性了。

我总觉得这家伙跟我应该是个同行,尤其是从这人的身上看出来的这种气质,眼神之中有些阴鸷,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只是,韩小妮站在我的身边,这小妮子有些惊恐的看着这个人,我不知道这小妮子是不是因为自己已经死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我这次站在一旁,远远的观瞧着我,没敢走的太靠近,防止这家伙发现什么,毕竟这人的身上气息也有点奇怪,但是完全是我那种说不出来的。

我一边思索着,一边听着,紧接着,我又看了眼含小妮,发现这小妮子到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主要是因为刚才得知这小妮子已经死了,这一刻,我的心里头突然觉得有些可惜,还小妮长的挺漂亮,要身材也有身材,谁知道年纪轻轻遇上这种事情了?

二驴子应该是去办事,已经回来了,此刻,站在一旁,听着这赊刀人在哪说话?就忍不住开了个玩笑。

“我还没有老婆呢,给我算算我啥时候能有个老婆。”

二驴子的老婆就站在旁边,这女人在村子里面是出了名的能干,而此时,很多村民开始起哄一个劲儿的让眼前这家伙给算一算。

赊刀人听到这话以后笑了笑。

“你的姻缘在眼前不初30步之内,而且看你面黄肌瘦,晚上少做点闺中秘事,以后肯定能坚持十分钟以上。”

听到这话,大多数人都已经明白过来,而此时我也忍不住笑了下,毕竟这二驴子看上去身强体壮的,怎么还有这个难言之隐呢。

韩小妮毕竟还是个小孩儿,不太懂这方面,但是其他人一起哄似乎也明白过来什么,只是脸色有些红了。

本来我是没太注意的,可是发现韩小妮这个德行以后,我突然觉得不对劲。

一般这种情况下,那都是成年男女才懂的事情,为什么小妮子脸红了?小妮子,莫非已经明白过来了吗?

我不由得摇了摇头,接着我继续看着一旁的赊刀人,谁知道对方竟然一转头也看到了我?

我们两人四目相对,这家伙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一下,接着,众人又开始询问其中杨叔,赶紧追问了一句。

“卖刀的那你说说你来我们村用个什么说法呀?”

杨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要弄清楚这家伙来这儿用什么理由赊刀。

换句话说,就是对方预测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果预测成功了,回头就可以来收钱,而此时,这赊刀的竟然摇了摇头。

“今天我来到这儿,是我自己算错了时间,算我栽了,这些菜刀你们各位免费拿,能拿多少拿多少,我不会收你们的钱的。”

听到这话以后,众人都是互相看了看,毕竟这家伙来这儿献爱心来了吗?

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做这种事情啊,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了,忍不住凑近了一些,接着拍了拍那家伙的肩膀,可是我刚伸出手,这家伙就好像是反应特别的灵敏一样,直接扣住我的手腕。

就这么一瞬间,我忽然感觉到这个人的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质,就好像是时时刻刻都在盯着我一样,而且这种气质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阴森之感。

这一瞬间,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接着我连忙笑了笑。

“老哥,何必这么紧张呢?”

“走江湖的紧张在所难免。”

这人直接说了一句,接着把我的手就松开了,但是我只是感觉我的手上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看样子刚才这家伙一瞬间就扣住了我手上的痛感神经。

不得不说,这人绝对是个练家子,而且是一种相当厉害的练家子,绝对不会比其他人更弱。

想到了这里,我不由得微微皱了下眉头,毕竟这人的身份比我想象之中的看样子又厉害了很多,可是我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坐在一旁把其他人撵走。

菜刀放在远处,一共只有十几把,这些村民们,大家看着这玩意儿,也都觉得有些新奇,谁也没有多说?上去以后,一人一个开始拿菜刀。

我也没有制止这种事情是好事,大家也都能唠点实惠,而且这些人这钱来的干净与否,没人知道,听说以前在西北的某个村子里边,好多女孩子都丢了,就是因为这些家伙做的。

我现在也很清楚,这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更何况这个组织太过于神秘了,我还是第一次接触到,不过这一次我一定得弄个清楚。

想到了这里,我直接拿出来一根烟递给了这家伙。

“老哥,有什么话不方便说的话,咱们借一步,你放心吧,我也不是这边的村民,我只是来这边玩的,用不了一天两天的,我也就离开了。”

我故意说了一句,韩小妮看了眼远处正在拿菜刀的众人,也直接走了过去。

看到小妮的从我身边走开,趁人看着我的时候,眼底闪过了一丝恐慌,接着压低声音对我说了一句。

“你今年的运气不好,听我一句劝,赶紧走吧,要是你再留下来的话,你会有生命之灾的。”

这人说到了这里,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韩晓妮已经从一旁走了过来,就在这一刻,这人闭口不谈,接着站起来的时候,刚好踩到了韩晓妮的脚。

“你干啥呀?”

韩小妮应该也是被吓了一跳,连忙去拍打了一下,我看到那是小妮子买的新鞋。

等到我反应过来时候,却发现,那家伙竟然在我的手里头塞个纸条,接着那家伙扛着一个破扁担,竟然走了。

“这人,咋走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