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杨叔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杨叔叔现在变得有些神神秘秘的,却也没有再多想,赶紧跟着杨叔一块出来,等我们两个走到了一旁的时候,杨叔看着我。

“你这个娃娃的胆子还真是大,我以为你是知道这个寡妇的事情呢,谁承想你这个娃娃?原来不知道啊!”

我听到杨叔这么说,不由得愣了一下,因为我对这个村子的了解,知之甚少,更何况这个地方,那可是瓦罐村,跟上面村子不一样。

“杨叔,那你就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总觉得这事情的背后好像没有那么简单,你就多跟我说说呗,况且我现在也想弄清楚这一切。”

杨叔听我这么说,叹了口气,紧接着,我们俩人坐在一旁晒着太阳,杨叔说出了这段陈年往事。

孙寡妇曾经是这方圆几十里最漂亮的女人,有杨叔的话来形容,就是大屁股水蛇腰,任何男人看了哪都忍不住多停留,看着急眼这女人的脸蛋长的也特别好,尤其是那一双大眼睛,看着就要人老命。

当地的许多男人都曾经向孙寡妇家里提过亲,当然了,那个时候的孙寡妇还是个姑娘呢。

孙寡妇原名叫苏玉莲,因为夫家姓孙,所以才叫孙寡妇。

就这个名字,可以说当时男人提起来那都兴奋的两眼冒光,由此可见,这个女人的姿色到底如何?

正所谓树大招风,苏玉莲长的太漂亮了,谁知道竟然遭到自家表哥的惦记?这表哥压根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在一个雨夜,强行和苏玉莲做了夫妻。

事后,苏玉莲的家人为了堵住表哥的嘴,竟然把这个表哥给活活打死了,把人杀了以后就给埋到了瓦罐山后面,谁也不知道这个表哥为什么一夜之间就消失了?

只是没过多久,苏玉莲就感觉身体不适,一个劲儿的恶心呕吐,结果找人一看竟然是怀孕了,想必这个孩子就是苏玉莲表哥的。

苏玉莲期间也曾经想过寻死觅活,但是都被家人给拦下来了,毕竟这苏家虽然算不上什么豪门大户,但是这个女儿可是自己家里的摇钱树,要是女儿真的没了,那家里就损失太大了。

苏玉莲被拦下来以后,一个劲儿的开导着,就在这时,父亲竟然做主,把女儿嫁给了当地的一个土财主,但是肚子里的孩子始终就是个问题,结果按照父的指示,苏玉莲勾引了土财主,两人年龄差了不到十岁没多久,苏玉莲就把怀孕的消息告诉了土财主。

这土财主也是有意思,竟然直接就把正妻给撵出了家门,风光迎娶了苏玉莲。

正所谓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强纸里是包不住火的,这孩子从出生以后就已经遭人非议。

大伙心里都知道这孩子是早产儿,但是却是个九斤多的大胖小子,土财主毕竟不是个傻子,也知道苏玉莲长得漂亮,遭人惦记很正常。

但是这孩子不是自己的,这件事情土财主是忍不了的,没过几天,土财主就把自己的老婆给接了回来,但是正妻回来以后,苏玉莲的日子就难过了。

起初,苏玉莲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后来土财主已经心生厌恶,尤其是这孩子,跟自己越来越不像了,所以苏玉莲隔三差五就挨顿打,那都是家常便饭,原本俏生生的女人,结果没多长时间就给折磨的不成人样。

同时,土财主的正妻也一个劲儿的欺负苏玉莲,直到孩子四个月的时候,苏玉莲真的扛不住了,竟然投井自杀了,但是却没有死了,被一个长工给救了上来,苏玉莲不断地哭,可是也没办法,娘家人也不管。

到了这个时候的苏玉莲,依然还是一个坚定自己的女人,而且也根本没有做过其他的事情。

时间一晃就已经过去了几个月,苏玉莲的生活依旧不好过,土财主甚至又娶了一个别的女人,这回变成了三个人轮番欺负苏玉莲。

直到有一天,苏玉莲终于忍不住了,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娘家,可是在回去的半路上就碰见了一个杀猪的,在杀猪的看苏玉莲瘦的要命,腿脚都站不稳了,就心眼儿好,给了一碗热饭。

苏玉莲,那个时候已经从家里返回来,但是被家里赶回来的,这杀猪的看这女人虽然很瘦,但是长相还是不错,一来二去,两个人竟然在一块过起日子,这杀猪的拿出来了,积蓄一部分给他土财主家里,另一部分给了苏玉莲的家里。

这杀猪的就姓孙,外号叫孙二刀。

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孙玉莲也是个很懂事的女人,一直生活了两年,两人顺风顺水,还给孙二刀生了一个大胖小子,生活到这种程度上,两个人前途一片光明。

可谁知道命运就是这样捉弄人,这孙二到有个学徒,这小子什么都不干,就是喜欢师娘,结果有一天,趁着孙二刀不在,竟然把师娘给欺负,苏玉莲当时觉得没脸活下去,就要上吊自杀,结果让人打晕了,给捆在炕上好几天。

孙二到回来以后得知这件事情以后,当时就拿着刀把这学徒的一家人都给宰了,孙二刀杀了人也没跑的了,后来被抓起来以后直接就给枪毙了。

苏玉莲就这样变成了孙寡妇,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但是苏玉莲这个女人经历了这么多以后,似乎也认命了,也没准备再嫁,也可能是跟着丈夫过的杀戮的生活。

孙管是从那个时候就变了,不再是以前犹犹豫豫,唯唯诺诺的那个女子,反而是一个能够撑起这个家的女人,带着儿子每天都是辛苦的杀猪卖肉,但是也会遇上那些调皮捣蛋的家伙,这孙寡妇手下从来不留情,只要你给我开玩笑,开得过分了,我就提起刀子来,不行,咱们就用刀子说话。

孙寡妇这么做,一时间,震慑了很多人,不敢打她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