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说了这么一句,同时看着表舅。

表舅看样子表情也有些难受,估计也是想起了那些难过的往事,可如今,现在阴阳两隔了,有什么话两人都应该说清楚,再说了,这死鬼都变成这副德行了,要是再不说话,我真不知道这俩人还在闹到什么时候去。

“春妮,你的妹妹现在怀孕了,我希望你能够放过我,再说了,当时又不是我要杀你的,我的确是看到有人对你动手了,我知道这一切都怪我,要是我当时出手,肯定能够让你活下来,我知道是我的错。”

我听到这话,突然瞪大了眼睛,根本就没有想到,当天晚上竟然是这样的情况。

“表舅,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别告诉我,那天晚上你看着有人对她行凶了。”

表舅听到我这么说,艰难的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我的说法,我这一下子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下。

“好家伙,你们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呀?这也太乱了吧?这前后发生的事情,真是让我有点吃惊了,到底都发生过什么事?我觉得现在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我说了这么一句表就皱了下眉头,与此同时,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其实最让我没有想到的一件事,现在就已经出现了,那就是有关于表舅的问题,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表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实际上,那天晚上两个人鬼混了以后,杨春妮就去找了舅姥爷一家,并且大闹了一顿,离开以后并没有直接回家,反而是去破庙附近上香去了。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只不过听着表就这么说,我也是跟着点头。

杨春妮去上香过后,一个劲儿的跪拜着,由于距离过远,表舅也没有听清,这女人都说了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杨春妮回到了家里,表舅依然跟在了身后,实际上,表舅那天确实是想动手,可是去了以后却死活没有下定决心。

一直等到杨春妮回到家以后,表舅带着东西就站在杨家的门口,却没有进去,一直等到这,女人端着水出来洗脸,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个黑影,直接把人给扑倒在地上,同时,死死的抓住了这个女人的脖子。

我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赶紧看着表舅。

“你看到这幅情形的时候,没有去抓人吗?再说了,你但凡是动手的话,这个人也不会因你而死。”

我直接说了一句,表舅摇了摇头。

“哪有那么容易啊,再说了,那天晚上的情况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当时我看到的情况比这要复杂的多了,再说了,那个家伙太恐怖了,我当时的确是注意过,可是我没有想到那家伙没有脸呀。”

我听到这话,也是瞪大了眼睛,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表舅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没开玩笑吧?那好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脸呢?再说杨春妮,你那天晚上看到什么了?”

杨春妮听我这么一说,也陷入了那天晚上的沉思,过了好半天,我们几个人都没说话,一直就这么沉默着,这屋里的气氛可怪了。

尤其是这个女人,站在柜上面,看着特别的奇怪,过了一会儿,这女人终于开口了。

“那天晚上我在洗脸的时候,突然被人扑倒在地上,然后这家伙就抓住了我的脖子,我根本就不能动弹,只是动一下,就感觉脖子疼的要命。”

我听到这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杨春妮的死是因为脖子上面致命的那一刀割破了动脉。

可现在杨春妮这么说,我总觉得这事儿太离谱了,更何况那个男人没有脸,这又怎么可能呢?

按理来说,那个男人就算是再有问题,也不可能有那样的情况出现,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皱着眉头,仔细思索着,过了好半天,表舅终于说出另一件事情。

“我觉得那个家伙像二蛋子。”

我听到这话,觉得有点意思,赶紧询问。

“谁是二蛋子?这又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赶紧把都给我说出来。”

我直接追问了一句,杨春妮却瞪起了眼睛。

“你别胡说,虽然那家伙挺壮的,但肯定不是二蛋子,再说二蛋子没有男人那方面。”

我听到这话,也觉得有点意思,更何况,杨春妮死后,尸体的确是遭到了侮辱,与此同时,俩人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呀?这二蛋子又是谁?

我赶紧追问了一句,这才弄清楚,原来这个二蛋子是村子里的一个流氓,最喜欢跟这些女人开玩笑,可是要是真动真格的杨春妮自己也说了,二蛋子没有这个本事。

二蛋子因为早年在外面打工的时候受过伤,所以压根就没有男人那方面的能力,硬不起来。

所以二蛋子是最不可能做那种事情的,杨春妮更是确定,但此时我真的是被两人话给搞晕了。

再说了,这俩人的情况,我总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再说这两个人说的好像都不是同一个人,尤其是表舅在说这个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或多或少都有点不太正常。

我一边思索着,却没有把这话说出来,毕竟这句话要说出来的话,这问题可就大了很多,再说了,这背后的问题可能会引出来更多的事儿。

我没有说下去,反而是看着表就心中也在思索着,有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更何况这背后的事儿又那么复杂。

我一直思索了很久,表就突然对我说了一句。

“你先出去吧,有什么事我会叫你的,我想跟春妮好好谈谈,你放心吧,春妮不会伤害我的。”

我知道这个女人虽然很不是个东西,但不代表这个女人会伤害表,就与此同时,我点点头已经走了出来,实际上我并没有走远,只不过是蹲在窗台根儿。

只要有事,我立刻就能进去,可这事传出去不太好说,我蹲人家墙根好像在偷听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