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桃问道:“伤得严重吗?我需要带换洗衣服过去吗?”
高团长警卫被问住了,尴尬道:“杜姐,这事我也不大清楚,我临时被喊来传消息,你看着带一点就可以。”
杜桃收拾出来一个小包,然后喊笑笑虎虎在家好好吃饭,告诉孩子们今晚上她就回来。
高团长警卫开了高团长的专车过来,这下她心里更没底。
如果不严重,为什么要开车过来?
很快就到了部队医院,神奇的是,杜桃在一楼大厅就看见了貌似没什么事的林建业。
杜桃冷着一张脸喊道:“林建业!”
这倒霉家伙太能吓唬人了。
林建业手里拿着缴费单,跟刚拿到的药,看见杜桃突然出现在眼前,猛地一愣,“你怎么来了?”
杜桃把人拉到旁边,指了一下站在远处的高团长警卫,“说你受伤了让我过来。”
林建业一笑,“搞错了吧,虽然我是在医院,不过受伤的是其他人。”
林建业拉着她手去摸后背上的膏药,“贴着呢,很好用。”
杜桃将手迅速抽回来,小脸发烫,视线移开,“没事就好。”
这家伙还在外面呢!
林建业顺着她移开的视线看去,那里并没有什么东西。
“你跟我上去看一看病人吧,反正都来了。”
林建业把缴费单、药交到杜桃手上,去跟把人送过来的高团长警卫说一声,让他重新去把真正的病人家属带过来。
杜桃看缴费单上面的名字,郭俊才?
什么鬼啊,冤家路窄。
林建业带着杜桃上了三楼,在一间单独病房里,看见了躺在病**的郭俊才。
郭俊才背对着门口,听到进来的脚步声就嚷嚷道:“老林,打点水来啊,我要洗脚。”
杜桃满脸黑线,这话说的真不客气。
她看向林建业,这家伙脸色同样不是很好,果然也不惯着郭俊才。
林建业将缴费单、药,放到桌子上,拿起自己的外套。
“老郭,我媳妇来找我,我得先回家,你媳妇马上就到了。”
郭俊才听到冤大头要走人,立刻回头。
等他看见了站在林建业身边的杜桃,眼里流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不过马上就收敛,然后抱怨道:“老林,我们还是不是好兄弟,现在扔下我走人太没意思了吧,我是因为你才这样。”
林建业无语,但不会做出让步。
“行,我们等一等,等你媳妇来了再走。”
说完就不管郭俊才的回应,带着杜桃出去。
在走廊上,杜桃好奇道:“你们弄什么变成这样?”
看着是个人原因导致,不然不至于只有林建业一个人在。
听到杜桃问起林建业脸色更黑。
“他今天刚回来,听说我身体恢复了不少就要一起我比试,然后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了。”
林建业身体恢复的相当不错,他本来没想尽全力,但郭俊才铆足了劲,于是出于尊重对手的原则,林建业出了七分力,然后郭俊才就挺不住了。
能力超出了自身范围,不小心受了小伤。
杜桃道:“你们一块出去,他现在才回来?”
杜桃知道的,几乎所有人都在一天前赶回来了,原来还有个漏网之鱼。
林建业皱眉道:“嗯,他在当地又参加了一个晚宴。”
瞧他的脸色,这晚宴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杜桃:……
暂且算是结交人脉吧。
杜桃有点好奇道:“晚宴上会有美女帅哥吗?”
林建业那边清楚的捕捉到了帅哥二个字,咬牙切齿道:“什么都没有!”
帅哥嘛,想都别想。
杜桃惊讶于他明显很排斥的态度,挑了挑眉头,这没有吗?
其实是有的。
晚宴上除了此次参赛人员、随行人员,更多的则是打着解决军人配偶需求,以完成任务的方式拉过来的文工团,有男有女,长得都不会很差劲。
林建业因为知道后面几天都是这种类型的活动,不等了就回来。
“老林!你快来,我屁股疼!”
郭俊才不小心扯到了伤处,在房子里鬼哭狼嚎。
林建业又不是神医圣手,站在门口对他道:“忍着呗,这点疼算什么。”
林建业没把这当做一回事,因为有时他身上内伤痛起来跟这比都不是一个程度。
郭俊才忍不了,对他来说还是太疼。
“老林,你让医生来给我打止疼针吧!”
林建业告知道:“首先,靠我的身份拿不下来止疼针的份额,其次,我也付不起止疼针的钱,你还是等着家属过来再说吧。”
国内目前储备的止疼针少之又少,想要申请难上加难。
一支止疼针的价格林建业难以承担,再说了,这真的需要不到止疼针,忍一忍就好了。
杜桃碰了碰林建业,小声道:“你给出的医药费?”
林建业点头道:“怎么说都是因为跟我比是受的伤。”
杜桃哼了一声,抱着胳膊。
你倒是好心肠!
林建业回头,发现她冷着一张脸,瞬间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又是哪得罪了这位祖宗?
过了二十分钟杨大兰迟迟没到,杜桃肚子饿了,她要回家吃饭。
“你走不走?我饿了。”
于是,林建业进去跟好兄弟道:“老郭,你先等着吧,我们要回去了。”
郭俊才急道:“老林啊,你不能扔下我不管啊,家里那婆娘跟我关系又不好,才不会管我的死活,今晚你让弟妹自己先回去。”
杨大兰就算真的来了,也没有老林照顾人舒心,笨手笨脚还不如不来,老林就不错。
郭俊才自以为林家两口子会同意,又道:“对了,弟妹,别忘了从家里给我们带饭,我最喜欢吃五花肉。”
五花肉,五你个大头鬼!
杜桃道:“不了,郭哥,你家里人一定会过来的,我家里攒了几天的脏衣服就等着老林回去洗。”
“老林,我们走。”
林建业应声跟上。
郭俊才在后面喊道:“老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