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突然出现的人,乔子墨完全是始料不及的,不过当他看到对方的修为后,也就释然了。
对方一共出现了三个人,清一色的筑基中期修为。
这三人出现了之后,欧阳小剑他们当即被吓的脸色惨白,从他们的服饰上面就可以看出来这三个人当中,有两个人是来自血阳宗,有一个人是来自丹鼎宗。
此时他们三人拦住自己等人的道路,其目的不言而喻。
乔子墨的反应是相当的快,从他发现这几人之后,他一个闪身就来到了老青的身边,心想不管怎么样,还是靠近老青比较安全点。
同时他还招呼着欧阳小剑他们也赶紧向着老青靠过来。
而老青则对这三个人从出现,表现的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这个家伙却也是一声不吭的就站在那里,好像要看看乔子墨他们的反应。
来人正是血阳宗的矿区管事付春新和丹鼎宗的管事宋亮,另外一人则是血阳宗的一位普通长老。
不过这三人的阵容在这里应该是顶级的了。
不过付春新他们现在搞不懂的是,情报上面不是说只有五人么,怎么这个时候变成了六个人。
而且其中一个人的修为,他们也看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层次的。所以这才让他们上来就没有动手的原因。
不过也有特殊的功法可以隐匿自身的修为。
不过能在此地和这几个家伙一起走的话,想必修为也不咋地,如果要是个筑基后期或者金丹期的修士的话,大可以光明正大的从他们血阳宗矿区上空飞过,干嘛还要这样偷偷摸摸的前行。
想到这里的他顿时胆子又肥了起来“你们几个玄月宗的家伙,怎么从我们矿区抢夺了一番就想逃了”
“嘿嘿...我看你们今天往哪里逃。”
这时候宋亮也跳了出来“我听说你们这里有个叫乔子墨和欧阳小剑的,站出来让我瞧瞧,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胆子,胆敢到血阳宗和丹鼎宗的地盘上来搞破坏搞掠夺的。”
“血阳宗的两座矿,我们丹鼎宗的三座矿全部被你洗劫一空,小子如果今天放你们回去,那岂不是欺负我们两家无人了。”
老青这家伙在边上一听这二人的话,心中微微一惊,他眼角瞄到乔子墨他们几个人,才发现这几个家伙的胆子竟然这么大,就这么几个毛人就敢孤身犯险去抢夺人家的矿。
这份疯狂,就连老青都为之佩服,而且还真的抢夺成功了,似乎就差这最后一步了。
再说那宋亮才是最郁闷的,死了很多弟子不说,矿区还被全部抢完,辛亏那三个矿区的资源,早前被自己收在了身上,要不然损失定然惨重无比,就这样也有大概几十万灵石的矿产被乔子墨他们给抢夺了。
这时候一直没有发声的乔子墨却发话了:“几个老东西,你凭什么证明就是我们抢了你们矿区的人,怎么想靠实力来威胁我们么,来吧小爷我不怕!”
自从乔子墨看到老青的眼里一点变化都没有,乔子墨就知道这几个人在老青的眼里就是屁一样的存在。
所以他赶紧扯虎皮拉大旗,毫不畏惧的怼了过去。
宋亮和付春新没想到对方竟然不认账,不过也不要紧,付春新从怀里直接掏出一副画像,上面赫然的画着乔子墨和欧阳小剑他们几个人的画像。
“看到这画像了没...这可是你们玄月宗内部弟子提供给我们的,这下你们还有话说不!”
看到付春新拿出来的画像后,乔子墨有点懵,这特么的怎么回事。
他迅速的和欧阳小剑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大家都是一副被人被出卖了表情。
乔子墨真是痛心无比,没想到这玄月宗竟然还有如此阴险的小人,他心中暗下决定,等回去一定要把这个出卖同门的家伙给揪出来。
这样的举动无异于等于判宗了,这是很大的罪名了,一旦被宗门定罪,将会死的极为凄惨。
但是对于胆敢出卖自己的家伙,乔子墨是不会报以同情之心的,他从欧阳小剑以及王铁柱他们的眼神里同样看都了一样的愤怒。
即使他不想调查,想必欧阳小剑他们也不会放过这个家伙。
“原来是被人家给出卖了!”老青同样也看着这几个人的画像,心道这几个小子要不是被人家给出卖,还就真的成功了。
老青简直就佩服死他们这几个家伙了,连续抢夺了对方五座矿,而且还没有被追踪到踪迹,这份心智和胆色,老青都佩服不已。
现场的宋亮看到对方全部沉默不语,当即再也忍不住了,他掏出怀中掏出一尊小鼎,恨声的喊道:“你们几个给我拿命来...我今天要我我死去的那些弟子们报仇,我等下要将你们放在此鼎中,剥皮炼魂,让你们享受七七四十九天的炼魂大法。”
“去你大爷的,这么恶毒!你们丹鼎宗和血阳宗联合一起偷袭我们玄月宗,就这一条你们就该死。”王铁柱也豁出去了,他不知道老青的具体实力,以为今天插翅难逃了,但是他没有后悔。
所以他选择了先骂个痛快再说。
宋亮何时被小辈这么骂过,他当即再也忍不住了,小鼎在他的吹动下迎风见长,很快就变成了数丈大小,同时鼎身还闪烁着青芒,带着无上的威势,显得十分的恐怖。
竟然想要将乔子墨他们一网打尽。
这时候老青怀中的小金似乎感觉到受到了威胁一样,它咯吱了一声,突然从老青的怀中嗖的一下就闪了出去,其目标正是快要对他们当头罩下来的这只青鼎。
“小金赶紧回来!”乔子墨见状赶紧喊了一声。
老青在这时候却终于发话了:“不要管它,让它去,这些东西还伤不了它。”
乔子墨见状,心中稍微安了一下心,而身边的欧阳小剑他们听到老青这么说,他们的心中确是非常的安定。
他们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终于看出来这老青,太不寻常了,面对对面这三个筑基期修士,他的脸上始终平淡如水,仿佛这几个人在他的眼里就是空气一样。
是什么样子让他才有这份淡然自信,那么很显然是绝对的实力给他带来的这份自信。
想通了这一关键,他们的心中顿时放下心来,今天的这小命该是保住了。
不过乔子墨的这个宠物,却是又搞什么花样呢,它这么贸然冲出去,不被对方抓去才怪,有些可惜了。这是章小龙的想法。
不过接下来小金的做法让章小龙,包括乔子墨在内的几人大吃一惊。
他们几人就看到小金一个闪现到了半空中,陡然身体膨胀了数十倍之大小,浑身金毛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这无边的金光,
巨大的身体犹如史前凶兽一般,让人望而生寒。
众人的吃惊远不如此,他们就看到变大了的小金,张开了那犹如饕餮神兽一般的大嘴,毫不客气的就对着将要落下来的青色大鼎。
嘎吱一口,就将那大鼎的一边咬了个大洞!
“不!”
宋亮望着那被一口咬掉快三分之一的鼎身,心痛的快要哭了出来。
而被一口咬破的这只大鼎,由于没有了灵力的加持,瞬间变成了原来的大小,还未落下就被小金一口全部吞了。
“吞了!”
小金这家伙吞了对方的小鼎,连乔子墨都懵了,这家伙是什么样子的怪物啊。
不但能吃各种矿石,这下还能把敌人的武器给吃了。
小金吃完之后,二话没说,直接一个闪身又冲到回了老青的怀里。
仿佛刚刚吃掉人家武器的不是它一样,那模样要多欠揍就欠揍,乔子墨知道这家伙又在装了。
宋亮的痛心,却让付春新找回了一丝的安慰,因为他刚刚看到从对方那名看不清修为的家伙身上冲了出来这么一个宠物。
他刚想要祭出手中的长剑,就看到了小金一口咬破了宋亮的小鼎,顿时把他吓的不敢再放肆。
看着心疼不已的宋亮,心说:“妈的,刚刚真是好险啊!”
同时他们三人的心也沉到了谷底,身上一片冰凉,“人家的宠物,都这么牛逼...那么这本尊的实力...不敢想象!”
付春新他们想到此处,快要哭了。
欺负人不带这么欺负的嘛,此时付春新依然清楚,这个看不清修为的家伙定然是,玄月宗的太上长老。
具体是哪个太上长老,他也不认识,不过此人有一只非常厉害的宠物,回头跟宗派里面反应一下,恐怕就能知道了。
老青虽然一言未发,但是在这三个人眼里,却当成了,人家不屑于和自己等人说话。
“前辈...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我们这就离开!”
说完这几个家伙就想掉头开始跑路。
“我让你们走了么?”
老青阴森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几人顿时站住了脚步,缓缓的转过身来,面带微笑的看着老青。
“前辈...不知道还有什么指示!”
在我面前放肆完就想一走了之,不给你们稍加惩罚,简直太便宜你们了。
老青说完轻轻的伸出一只手,对着付春新他们三人轻轻的一扫,付春新他们三人的身体当即犹如遭到了重击一般,嘴里各自喷出一口鲜血之外,他们的身体犹如被清风扫落叶一般,快速的砸向远方。
“别让我再次,看到你们的影子,否则下次就把命留下!”
付春新来不及感受到身体的变化,慌不择路的强忍着身体巨大的痛苦,跌跌撞撞的一头消失在了树林里面。
“前辈威武!”
章小龙赶紧跑出来拍了个马屁,结果换来的却是老青的一声冷哼。
“你们的实力太弱了...如果继续这样不计后果的心事,你们早晚都得死在这里。”
章小龙本想狡辩两声,心说我们是被人家出卖的才会弄道如此地步的。
不过想想,发现老青说的还真的没什么大毛病,一句话来概括,就“实力低微,技不如人嘛!”
......
玄月宗矿区某一个角落里面,御风正在和他的手底下在议论着什么!
“御风老大,我说那乔子墨和欧阳小剑他们到底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能不能活着回来,这也是御风这几天一直烦恼的事情,要是让他们活着回来,必然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说不定他们还能寻找蛛丝马迹找到自己等人。
不过他一想,区区就那五人,如果连血阳宗和丹鼎宗都搞不定的话,那真是枉费自己的一番努力了。
他望着一脸殷切的手下,笑了笑道:“他们能不能回来,我们暂时是不知道的,不过我们不要小看血阳宗的实力,我相信他们会作出判断的。”
"那就好,如果让他们回来我们就糟糕了,一个通敌出卖同门的罪,如果被他们查出来,可就不得了了。"
这几个人的内心其实是十分焦急的,如果事情败露,他们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在矿区的另一个角落,白凤舞则满脸担忧的望着血阳宗的地方,“师弟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就能回到矿区,但是此时已经过了好久了,他们都没到,我真心怕他们出什么事情。”
一旁的李小曼则笑道“师妹你太关系子墨师弟了,这不天色还早了嘛,我相信他们要不了多久就能到了。”
白凤舞一脸忧色的点了点头。
同样在乔子墨他们行走的那片树林里面,付春新他们几人跌跌撞撞的行走在山林之间,付春新走着走着,突然一口黑色的淤血从口中喷出。
过了少许他才一口气抽回来,嘴上怒骂道:“好狠的手段,我们这次的伤害,恐怕几年都好不了。宋亮兄,你赶紧想办法向你们宗内要点上好的疗伤丹药过来。”
一旁的宋亮同样也不好过,他咬牙切齿,恨意十足的说道:“玄月宗,我宋亮不会放过你们的。”
宋亮这是真的亏大了,不但人被打伤,还被毁去了一尊上品法器,这可是润养了好多年的法器了。
此刻法器被毁,心神遭受反噬的他,受伤比起付春新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血阳宗的另外一名长老却是有苦说不出,心道:“我特么这是招谁惹谁了。老子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啊,就惨遭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