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婧婧被撵了出去,临走前,她还不忘了冲哥哥做个鬼脸。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霍北骁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发痛的额角,低下头继续忙起工作来。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的人名:江潭。
他接起电话:“江潭,查的怎么样了?”
“少爷,查清楚了。牧小姐和宋家的联姻纯属于商业联姻,之前两个人并没交集。牧家的经生意出了问题,资金链要断裂了……”
果然。
霍北骁心里想,他猜测的一点没错。
牧家这次和宋家的联姻纯粹是为了利益,这个可怜的女人,又被人当成了筹码。
想到这里,霍北骁的心情略略好了些。
只要那个女人不是自愿的就行!
没关系,就算她是自愿的,他也能让她改了主意!
*
夕阳西沉。
当最后一缕阳光被地平线吞没的时候,牧烟已经换好了晚礼服——一条米色的鱼尾裙。
姚静芝从自己的首饰里,挑出来了一条缀满了碎钻的项链,帮她的脖子上,衬托她的脖子更加的优美纤细。
“我的女儿真美!”姚静芝赞叹。
牧烟冲她笑了 笑:“都是遗传的您!”
“去吧。”姚静芝帮她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早点回来。”
“嗯,妈,再见。”
牧烟出发的时候,路边的街灯都亮了,城市被各色的霓虹装点的绚烂多姿。
此时此刻,宋家的别墅已经是热闹非凡了。
各色的豪车停在别墅前,商界政界的一些大佬们都纷纷前来祝贺。
宋老爷子的生日晚宴上也少不了各家的名媛千金。
她们穿着价值不菲的晚礼服,手里端着红酒杯,凑在一起说说笑笑的,讨论的内容无非是新买的跑车,首饰以及包包。
“哎,牧霜,你瞧我这首饰怎么样?出自珠宝大师大卫之手,光买它就花了八千万!”
“薄小姐,你可真舍得花啊!”
“这不算什么,薄小姐的父亲在南非有矿场,每年光钻石这一项就收入不菲。”
一些明星和名媛都纷纷恭维。
要知道,江城四大家族,霍、宋、薄、阮,薄家可是占了一袭之地的。
牧霜和薄芊芊可是见过不止一面了,每次都被她拉着讨论这些问题。
不是她不想讨论,而是她没资格去跟人家讨论。
牧家虽然也是上市公司,可在偌大的江城,这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哎呀,我忘了。”薄芊芊一脸鄙视的看着她,“你们牧家的资金链都要断了,你爸正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到处乱转呢。”
牧霜气的七窍生烟:“薄芊芊,别瞧不起人。我家只是暂时有些困难,过了这段日子,我家一定也会辉煌。
“是吗?哦,对哦!你们家是要搭上宋爷爷的集团了对吧?”薄芊芊高傲地朝她翻了个白眼,“你那个堂姐还真是心大,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配宋大哥玩的起!”
“用不着你操心。”牧霜生气的走开了。
同样,柳明珠那边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
依照她们的身份地位是根本参加不了这种宴会的,若不是因为和宋家联姻。
这件事上流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甚至有人鄙视她们家这种做法。
很显然,大家都清楚这里面的内幕。
说的好听是联姻,不好听就是“卖侄女”。
转眼间,牧陆平一家三口就凑到了一个角落里,很快就无人问津了。
他们融不进这个上层社会的圈子。
到了晚上七点,宴会即将正式开始的时侯,宋之衍走了牧家人身边。
“牧叔,快到点了,牧烟是不是应该来到了?”
牧陆平站起来,陪着笑连连点头:“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宋之衍微微点头:“好,今天是我家老爷子的八十大寿,这种场合还是不要来晚比较好。”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宋之衍前脚一走,牧陆平就急忙拨通了牧烟的电话。
牧烟看了一眼手机,嘴角一勾,直接挂断放入了自己的手袋里。
“该死的!”牧陆平被气到了,“竟然不接我电话!”
“这丫头不是反悔了吧?”柳明珠焦急地问道。
“她敢!”
正说着,别墅的大厅的门霍然敞开了,牧烟出现在了众人视野里。
她是踏着点儿来的,七点,刚刚好。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宋之衍的目光也投了过去,之前也只是见过牧烟大学时的照片,对她的容貌还算满意。
没想到今天一见,他的眼睛都要被亮瞎了。
这个女人可真是漂亮,简直是人间尤物,比照片上的生动迷人。
宋之衍很满意。
这个女人配的上他的第四任太太的身份。
“这是……”宋老爷子拄着拐仗,坐在主座上问道。
“爷爷,这就是牧烟。”宋之衍满意的说道。
“好,好。”宋老爷子连连点头,“我孙子艳福不浅,一个妻子比一个妻子好看。”
宋之衍亲自上前迎接她,主动向她伸出手。
牧烟并没去挽他,而是微笑着说道:“我先去给老爷子拜寿!”
说要,径直昂头走向了宋老爷子,那晚礼服背后露出来的一片雪背,迷了宋之衍的眼。
这短短几步路,她把宾客们的各种议论收入耳朵:
“真是美啊!可惜跟了宋大少!”
“那只能是怪她红颜命薄吧。”
“可惜,可惜了……”
牧烟笑了笑,并不在意。
她来到宋老爷子面前,并没携带礼物,只是上前简单祝福了两句。
这一幕,牧陆平看在眼里,急的直想骂人:“这个牧烟什么都不懂吗?拜寿竟然不带礼物,真是诚心丢我们牧家的人。”
“她绝对是故意的。”牧霜生气的说道。
“老爷子,今天我来的匆忙没给您把礼物带来!不过,我二叔说了,明天一定会让人把礼物送过来的,知道您喜欢古董字画,他特意替我为您准备了一幅上好的字画!”
宋老爷喜笑颜开:“好,太好了!”
牧陆平吐血,这丫头是要坑死他吗?
晚宴开始了,宋之衍要四处应酬,暂时顾不上牧烟。
牧陆平把她拽到一旁,咬牙切齿的问道:“你是要害死我吗?我去哪里搞字画来!”
牧烟微微一笑:“ 二叔珍藏的那一幅齐白石的字画,不正合适吗?”
牧陆平吐血。
那幅字画就连大哥都不知道,这小丫头怎么知道的?
“牧烟,你诚心的吧!”牧霜恨的直想咬她,“你这分明是坑我爸!”
“怎么会?晚宴我都来了,礼物总不能让我准备吧?你说呢?二叔!”
牧烟正说笑着,一扭头看见了端着酒杯走过来的宋之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