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闻言,若有所思的瞥了林凛储一眼。
林凛储见状,心中觉得有戏,上前了一点,低头看着林凛储挂在腰间的枪托,然后道:“怎么样怎么样,可以吗?”
张飞则是不留痕迹的将衣摆放了下来,才说:“你还未成年,拿枪不合适。”
“哪儿不合适,我觉得挺适合的啊。”林凛储说:“我家里还放了许多小时候的玩具枪呢。”
张飞简直有些哭笑不得,道:“玩具枪和这个就能一样了吗?”
林凛储理所当然的说:“当然一样啊,反正对正常人都不会造成伤害,平时也不用担心会走火。”顿了顿,顺着话音再接再厉的补了一句:“况且,你要是给咱们配上一把,这要是和魔障再打起来的时候,我们还能整一个出其不意,对吧?”
这确实是个正经的说法。
张飞觉得挺有道理,当即略一点头,直接答应了下来:“那成,回头等眼下这事情了结了,都到特殊案件处来,我给你们一人佩上一把。不过这枪到底还是和玩具枪不一样,使用之前我还是要教一点技巧给你们,不然你就是拿到枪了,也不一定能打中目标。”
林凛储心愿达成,笑嘻嘻的说:“好的好的,谢谢大哥了!”
张飞一摆手。
就他们这几句话的功夫,张飞带来的那几个特殊案件处的成员已经将一个小型仪器给装好了,显然是训练有素,当下又整齐划一的退到了旁边,开始检查个人身上的设备。
确定一切无误了之后,为首的那个的男人上前一步,朝着张飞打了个报告:“处长,一切准备就绪,可以随时开始了。”
张飞道:“开始吧。”
男人闻言答应了一声,然后蹲下身子,双手飞快的在那仪器上点了几个键,最后又摁了一下绿色的启动键。
只听见一阵嗡嗡的机器启动轰鸣声传来,随后就见那台仪器突然从机身中探出来两个类似于摄像头一样的东西,紧接着有两道红外线射了出来,一端无限延长,开始在昏暗的环境里检测着什么。
张飞见林凛储有些好奇的样子,便在一旁解释道:“这里面装备了自动探测仪,编程中输入了魔障的代码,能够在短时间内,将隐匿的魔障给揪出来。”
林凛储闻言,不由的感叹了一句:“现在的科技还真的是发达。”
就算是他们找魔障,还得事先熟悉魔障的气息,方才能找出来。相比较之下,除了携带不方便这问题,倒是比他们的探测术好用许多,也不用以灵气去启动,只要有异能波动,就能迅速作出感应。
这等科技,在他们看来,确实是够发达的了。
奚霜降甚至在想,甚至要不了多长时间,等特殊案件处成长起来,或许对上魔障的时候,他们自己就能独当一面了。
一旁的张飞还在科普,说道:“听研究院的人说,再给他们一段时间,他们还能将这个程序做成APP装在手机上,这样就解决了携带不方便的问题了。”
林凛储闻言,眉宇间多了一点好奇的神色,道:“那到时候一定要给我装一个!”
顿了顿,回头看了奚霜降和钱露一眼,又说:“别说,这手机虽然会毁坏我们的身体和灵根,但是吧,不得不讲,有时候的确还是蛮便捷的。”
火奇听了他这话,心中不由生出了一点奇怪,道:“毁坏身体和灵根?这是什么说法,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林凛储一挑眉,也有些奇怪的说:“你不知道?”
林凛储:“这么说,你也是一个异能者,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
“不是……”火奇有些莫名其妙的说:“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说法啊。还是说……这是你们破魔者特有的情况?”
说到这里,又自顾自的顺着话音补充了一句,道:“也不对啊,我们这边也有对破魔者的记载,但是却也还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啊。”
说着,看向了林凛储,若有所思的问道:“你这是听谁说的?”
林凛储道:“我爸妈啊。”
与此同时,奚霜降还状做不经意的轻轻咳嗽了一声,像是在有意无意的提醒什么。
在场的谁不是人精,一听这前因后果,当时就什么都明白了,一时之间大家神色上多多少少的都有那么一点忍俊不禁的意思。
火奇更是怔了一下,看了看林凛储,又看了看奚霜降和钱露,默了半秒钟之后,又将目光移回到了林凛储的身上,做出一副回忆起了什么的样子,说:“哦对对对,是有这么一回事,我刚刚那是不一时半会的没有记起来。”
“没错。”火奇说:“的确是这个样子的,玩手机的话,会破坏自己的灵根。”
说到这里,还有模有样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不过这都是我小时候守的规矩,而如今哥哥我都已经二十大几了,所以就把这么一回事给忘记了。”
林凛储虽然涉世未深,但委实聪明的很,这一时半会的忽然就从中品出了一点不对劲,加之回忆一下前不久奚霜降他们听他提起这回事的微妙表情,跟着就明白过来了什么。
“叔叔,”林凛储侧目去看火奇,一侧眉峰微微一剔,然后说:“我看起来很傻么?”
火奇摆手:“瞎说什么,你看起来多聪明啊!”
林凛储直接懒得和此人废话了,转身去看奚霜降和钱露,圆圆的眼睛稍微眯了一下,说:“你们告诉我,是不是玩手机,根本不会对灵根造成影响?”
见瞒是瞒不下去了,奚霜降和钱露二人都有些尴尬了起来。
林凛储一见这神情,就什么都悟了,当即就要流下悔恨的泪水来:“你们怎么能合起伙来欺骗我呢,天天看着我扣扣索索的计算着时间,你们的良心就不会痛么?!”
一边说,一边戏精上身,捂住了胸口,道:“这半个月以来的信任和欢愉,弟弟我终究是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