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板,抱歉了,是我没教好徒弟,你多海涵。”
老者笑吟吟地朝梁元道抱拳道歉,梁飞宇不满地摸着屁股站起来,足足比老者高了一个头不止。
“你是他师父?”
梁元道非常吃惊,这瘦老头儿能是教他儿子功夫的老师?
教少儿功夫的吧!
梁元道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拄着拐杖细细打量他一眼,生怕自己看错了什么。
可这老头从上到下,花白的胡须,褶皱的皮肤,微微有些岣嵝的驼背,身上的破布衣服,手中的小破棍……
怎么看都是个臭要饭的!
只是还差了个碗罢了!
“这就是你一拳打死老虎,把你从猎人陷阱里救上来的师父?”
梁元道指了指老者,憋着笑问梁飞宇。
早就听说梁飞宇去山里打猎玩的时候不小心掉进陷阱里,陷阱里还有一只老虎,后来被老猎人发现,直接一拳干死老虎然后把他救了上来。
最后梁飞宇为了感激他,还拜他为师,给他孝敬了不老少。
梁元道因为要去参加梁元吉的追悼会,又忌惮他身边的诸多高手,尤其是小薇,简直是以一当百的女杀手,二人虽然是叔侄关系,可他不相信小薇不会对自己下死手。
出于重重考虑,梁元道决定请梁飞宇的师父出山,到时候保护自己的安全。
可如今看来,这是孝敬了个什么玩意儿?
“你爱信不信!”
梁飞宇扭头撇嘴,不服气道。
老者抬起小木棍敲打了一下他的小腿肚,示意他服软道歉,但他硬是不肯低头。
“大师,我受累问一句,您当时一拳打死的那只老虎,它成年了吗?”
梁元道笑呵呵地弯着腰问。
老者听了这话,顿时笑了,又往梁飞宇腿上敲打了一下:“我就说不让他乱讲,你看,又胡说了不是,我什么一拳打死过老虎?”
梁元道冷笑一声,不屑地转身。
“我明明是一掌拍死的。”
梁元道一个趔趄,差点没扶稳拐杖,推了推眼镜转身看过来,“你说啥?”
“当时情况紧急嘛!眼看老虎要吃人了,我情急之下就一巴掌……这不是没收住吗,不小心打死了,唉……这可是出来给小虎觅食的老虎啊……可怜天下父母心。”
老者提起这件事,顿时伤心不止,捂着眼睛就要落泪。
“你可别装了,有意思吗?梁飞宇你要是我儿子今天就听我的,跟你师父断绝关系,要不然就给我滚蛋!”
“滚就滚,你有种别来找我!”
梁飞宇翻着白眼,歇斯底里地吼道,刚要转身,那老者一掌拍在办公桌上,随手抄起小破棍往他腿上抽了一棍,梁飞宇顺势面朝房门跪在地上。
“兔崽子!你爸养了你二十几年,就这么对你爸?给我跪着好好反思,不承认错误别来见我!”
老者小破棍指着他大声训斥,梁飞宇跪在地上不敢吭声,双手紧紧攥着衣角,面色狰狞,几乎把牙齿咬碎。
“梁老板,是我管教徒弟不严,给你添麻烦了,咱们有缘再见!”
老者向梁元道抱拳打了声招呼,悠然离去。
“什么玩意儿,我儿子用得着你教训?”
梁元道叼着雪茄来到梁飞宇身边,伸手想要拉起他,忽然眼角瞥见桌上有灰尘,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
哪来的裂缝?
梁元道眯了眯眼,自己这桌子可是在厂家专门定制的高端楠木,出场前后都严格的检查过,不可能是劣质产品。
而且这么大的缝隙,自己平时用着不会看不到,怎么现在才……
忽然,那裂缝越来越长,梁元道不知道哪里不对,但总觉得这桌子要裂开,立即吼道:“闪开!”
说着,迅速把梁飞宇拉到一旁,下一刻,那办公桌哗啦一声,从中间直接裂成两半,桌上的文件和电脑散落遍地。
“爸你桌子!”
梁飞宇吃惊道,发生什么了?
梁元道瞪圆了眼睛,缓缓凑到碎裂的办公桌前,仔细看了又看,一道掌印稳稳地嵌在裂缝中间。
“飞宇,快请你师父,快去!!”
……
金山寺。
静修塔外,村木磊灰头土脸,手中拿着一把被打弯的手枪,浑身颤抖。
工藤三郎和井上添花两个徒弟站在两旁,大气都不敢出,紧紧盯着眼前两个手持戒棍的年轻和尚。
两人身后,是扫地僧延承带着十几名守塔僧,以及恒言恒信几人缩在门口。
刚刚村木磊不知道从哪得知恒言他们来了静修塔,到这里后就要冲进去,结果被延承拦住,村木磊逼急了大打出手。
延承不敌他,便召唤守塔武僧出来围他,谁知村木磊武力蛮横,竟然以一敌十。
眼看就要让他闯进去,突然这两名年轻和尚杀出来,一人一棍将他挑翻,打得他毫无招架之力。
那些守塔僧见村木磊扛不住,就要上去一起揍他,却被延承拦住了,此时他们再上反而有点碍事。
直到村木磊招架不住时,突然掏出一把手枪,正欲开枪,便被一棍打弯了枪管,子弹愣是没打出来。
村木磊此时浑身是伤,本以为可以靠手枪扳回来,谁知这枪竟然被人用木棍打弯,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你们金山寺,总是这么喜欢骗人吗?明明有这样的强者,却不愿与我比武!”
村木磊扔掉手枪,手腕还在不住地颤抖着。
恒言听到这话,才小心地走出来说:
“这两位是大长老的关门弟子,平日只顾修行,从不理会寺中杂事,更不会参加什么比赛。这次如果不是你强入静修塔,也不会见到他们。有这两位在,你们是进不来的,快回去吧。”
“我听说法岩也进塔了,为什么你们不拦他!”
村木磊吐了口唾沫,不甘心道,“你们可是亲口说过,他不是贵寺的僧人。”
“村木磊!你不要在这里无事生非,我说了,你的要求我会和住持反映,你快回去吧。”
恒信脸色一沉,冷冷说道。
心中却在暗骂这个村木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要不是因为拦不住,能让他上去吗?
村木磊上前一步正要理论,忽然那两名年轻和尚拿戒棍将他拦住。
村木磊一看这情况,得,看来今天是栽这了。
“我就问一句,他们二人,是你们寺里最厉害的吗?”
村木磊退后一步,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