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李修元的电话打完了,见林梦夕的位置空着,看向张迎雪问道:“梦夕,人呢?”

“哦,梦夕啊,她去上洗手间了。”

“修元,先别管你老婆了,呆会她就会回来了,这地方你还能怕出事不成?来,尝尝我们张家的手艺。”

说着,张迎雪已经完全进入了林梦夕的角色,拼命的帮李修元夹菜,那亲昵的样子,像极了贤良淑德的妻子。

张家镇祠堂,是张家镇花费百万修建的祠堂,建筑宏伟,内饰豪华。

整个祠堂足有两亩地之大,里面除了有供奉祖先的灵位之外,还有一个巨大的会议大厅。

而大厅正中央,则是张家历史上那些有名的前辈,金粉上身,既显威严,又突富贵。

而在金身的旁边,则是地位和贡献稍次一些的张家名单,每人单单一个从房顶一路顺到地上的大红长锦条,上面书写着贡献者的姓名,和一个七字真言的概括,概括着这个人一生或伟大的贡献。

张大生先走自然是先到,此时在祠堂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的等待着。有些事真是想也不敢想,回来老家参加个庆典而已,可谁能想到竟然会碰上这样的艳遇。

越想,越兴奋,也越焦急,不过短短数分钟,他却有种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的错觉。

一切,直到林梦夕踏入祠堂的时候化为了泡有,他现在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毕竟,林梦夕的美貌绝对胜似天仙,身材更是比肩那些模特,腰细如捧,腿长如年,加上今天她更是精心打扮过,别说张大生,就算是李修元这种冷峻男人,也是看着双眼发光啊。

林梦夕总觉得这件事怪怪的,毕竟张大生给自己道歉,越想越是感觉不合逻辑,可是想到这里到底是祠堂之后,林梦夕又放下了心来,毕竟,当着那么多祖先的面,他张大生还敢乱来吗?

“生哥,要道歉你就道吧。”林梦夕走进来,看到张大生干脆说道。

张大生到底是张志远的儿子,辈分和地位都比她高,叫一声生哥没有问题。

张大生一愣,奇怪道:“我跟你道什么歉?”

林梦夕比张大生还愣,睁大了美眸,道:“不是你刚刚骂了我,觉得过意不去,要跟我道歉吗,都是张家人,我知道你抹不开面子,我也没往心里去,只希望你别为难我父母就行。”

林梦夕说完便准备离开,张大生刚才等了那么久,心急如焚,连地方和那啥都想好了,怎么可能让林梦夕这到手的鱼儿就这么飞了呢?

挺着那如肥腻又壮硕的身子,张大生直接拦住了林梦夕,脸上泛着油腻的笑容道:“梦夕妹妹,这么着急走干嘛,不就是道歉?我现在就道歉。”

显然,张大生在经过刚才的愣神之后,便猜到了张迎雪很明显是在两边忽悠,但是美人当前,他哪还管那么多,既然上了当,那干脆就顺水而行了。

望着林梦夕的盛世美颜,他越发心动。

“你是真心的?”林梦夕问道。

“当然是真心的,梦夕妹妹,咱们说到底,那都是一家人啊是不是?刚才我喝了点酒,胡言乱语,要不这样,你坐到桌上,我张大生亲自向你磕头认错吧,你看怎么样?”张大生搓着双手道。

那一双肥腻又色的眼睛,盯着林梦夕,如同野猪钉上了小白兔,大灰狼对上了小红帽,在祠堂这么神圣的地方,却显得尤为吓人。

林梦夕顿时觉得不对劲了。

“不,不用了,我,我老公还在外面等我,大生哥有事的话改天再说。”

话音刚落,林梦夕猛的快步闪到一边,想要从侧面跑到大门。

眼见如此,张大生可比林梦夕有经验的多,以前在长安那里,他可没少玩女人,女人想跑,他怎么拦简直就是老经验了。他根本不追林梦夕,反而几步走到大门口,用他那肥腻又吨位足够的身体,直接把大门堵的严严实实的。

别说是人了,就是一只兔子也别想跑出去。

张大生肥腻又冷色的笑道:“梦夕妹妹,着急什么嘛,大家都是自己人,要多互相帮助,增进感情嘛。别说大生哥不疼你这个妹妹,我可是听说你老公不行啊。”

林梦夕一愣,张大生怎么会说这种话?况且,虽然她从未跟李修元同过房,但是毕竟是在一个屋檐下,她当然清楚李修元怎么可能不行。况且,行不行连她都不知道,张大生怎么会知道?

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我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 林梦夕喝了一声,快步的退到角落,故作镇定的道:“生哥,看在你是张志远的儿子,我们都是同宗亲的情况,你要是让开的话,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不然的话,我报警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大生仰着几乎没有脖子的脑袋,放声大笑,那笑的其奸诈,其放肆,防佛电视剧中的大奸人似的。他直接把手机掏出,对着林梦夕晃了几下。

“梦夕妹妹,你看看你的手机有没有信号。”张大生狰狞的笑道。

张家祠堂位于张家镇的农村里,在这个地方信号本来就弱,加上祠堂相对封闭,信号更是几乎降到没有。

林梦夕拿出手机,低头一看,果然没有信号,她终于慌了神。

“生哥,你,我,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听我姐说,你是要我道歉的,你怎么能?”

“生哥,你别过来,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还有,我老工他当过兵,他很能打,如果他知道你欺负我的话,我老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修元,你在哪,修元,快来救我,救命啊!!”

林梦夕一边说着,一边被张大生步步紧逼,当她喊救命之时,张大生更是直接来了个饿虎扑食,直接扑了过来。

林梦夕眼神慌乱,注定在劫难逃!而此时的李修元那边,林梦夕消失足足有了近半个小时,他似乎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就算是上洗手间,也应该早回来了才是。

想到这,李修元眉头一皱,死死的盯着张迎雪,压制着内心的愤怒:“张迎雪,你确定梦夕是去洗手间了吗?”

张迎雪眼眸里闪过一丝慌张,用生气掩盖,娇喝一声说道:“废话,你要不信,自己去找她啊,难道这点事我还能骗你不成?!”

“她去的是哪个洗手间。”李修元再问。

此时的李修元没了耐心,一双眼神即便在正午时刻,可依然散发着另人背寒的冷光,强势如张迎雪此时也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这,这我哪知道。”张迎雪低着脑袋道。

李修元双眼猛然迸出杀人的青光,整个人身上肌肉顿时紧崩,瞬间爆走。

他在北境杀人如麻,回到天城又因为家族事业不得不以面具化身战神血战长安角斗场,各方的利益,早已被他破坏的差不多,生出无数仇家,为了不想给家里人带来麻烦,所以,他一直悄悄的隐藏着自己的身份。

哪怕,他明知公开身份可以少受到很多的屈辱,但为了家人的安全,他不能。

可现在,如果林梦夕受到任何一点伤害的话,那都无疑都会狠狠的打脸李修元,更会让李修元难辞其咎。

为了安全起见,李修元赶紧给林梦夕打电话,但电话提示的声音,让他内心更加的紧张,他感觉林梦夕可能真的出事了。

“张迎雪,我告诉你,如果林梦夕出了事,而又跟你有关的话,我绝对让你们张家全家陪葬,一个不留!”李修元怒声一喝,转身,大步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