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动天下巴都快掉在地上,咋呼的说道:“这才几分钟不到,你们两人联手,就输给李先生了?”

于禁尴尬点头。

张宇好奇问道:“怎么输的?”

就这么一会,于禁与许猪这两位联手啊,对于他们输的过程,张宇好奇,黄动天也是好奇的要死啊。

“输的一塌糊涂,三分钟内,我们两人被李先生秒杀了三次。”许猪说道。

“啊?”张宇与黄动天,眼眸中皆是惊悚。

他们还以为李修元打败了于禁与许猪,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怎知,不是一次,而是三次啊。

两人还想问什么,李修元走了出来:“回去吧,再晚老婆要骂了。”

李修元说完这句话,转身就朝前走去,他倒觉得没什么,可身后的四个人却傻了。

刚才对李修元还一脸崇拜,甚至认为新城将因为这个男人而改变,可谁知道下一秒,他竟然说,他老婆要骂了?

我靠,你他妈的在逗我们吗?

等到张宇的车开远,另外一辆奔驰商务也发动了,车上正坐着于禁与许猪以及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

于禁点燃一只香烟,轻声问道:“小李,都查清楚了吗?,李修元的背景到底如何?”

那个叫小李的中年人,狂点头:“查清楚了,于老大,表面上看平淡无奇,我相信您就是让一万个人去查,同样如此。”

“不过,我不一样。”

“李修元的家产和背景我都查过了,包括漫花山庄那帮大老们送的一千多万的礼物,都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他的那辆二手奥迪。”

二手奥迪?

于禁和许猪不禁同时出声,这有什么奇怪的?

无论天城还是地城,要想找点二手奥迪出来,那岂不是易如反掌?

看到两位大老一脸疑惑,小李得意一笑:“那辆奥迪是很老的奥迪,你们难道没发现吗?”

“基本上是近二十年前的车了。”

“那又怎样?老古董一样也是可以买来开嘛。”许猪奇道。

“老奥迪确实可能买到。但是我查了所有车行的交易,没有这笔买卖,意味着这车的来历,很神秘。”

“两位老大,一辆二十年前的车,市场上查不到交易纪录,说明了什么?”小李得意道。

两位大老似乎有了些眉目,于禁道:“你的意思是……”

“二十年前,这种车还是官车啊,两位老大,而且能坐上这种车的人那是什么样的级别存在?”

两位老大明白了,二十年前能有奥迪A6标配的,起码都是雄霸一方的大老,但就算有大老送,那又怎么样?

二十年前的大老,如今什么位置,鬼知道?

“这只是其一啊,如果单从一个车来说,确实不是多大的问题,可是,这车的牌照是龙国首都八荒都城的牌照。”

“我们天城,怎么会有八荒的牌照?”

然后再联系一下,前段时间,清绿江封锁,无数部队破天慌的在天城聚集。

再联系一下,两地合并,新市的人事任命,一换再换。

当把这些联系到一块后,小李立马就想到了很多很多,更想起了他在八荒的老友们的一个个告诫与传说,小李很快将李修元与那位退隐的西北境王联系在了一起。

他几乎可以肯定,李修元,便是那个人。

许猪在驾驶座上高兴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整个方向盘瞬间被他大手拍裂,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老于,看样子,我们,我们要发达了,依小李的调查,他很有可能就是那位传说中的西北境王,李修元。”

于禁至今还没回过神来,失声呢喃:“还真被我们蒙对了?”

小李嘿嘿一笑,邀功说道:“于老大,不是蒙,那块牌照我找过八荒的朋友帮我问过,看似平常,但实际上牛逼的飞天,这么说吧,这牌照,全国任何地方绿色通行,无人敢档,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不过以为是块普通牌照而已。”

于禁拍了拍小李的肩膀,重重的点点头,同时,看向一旁许猪说道:“老许,那我们要不要通知北海的人,联合起来干掉南海?算是,投诚送给李修元的礼物?”

于许两人,之所以愿意等这么多天的李修元,不仅仅只是在等李修元,同时在等的也是小李这边的调查报告。

现在他们已经确认了李修元的真实身份,即便南还那边关系再硬,可面对李修元,那也全是白搭。

许猪冷哼一声:“不用了,来之前我们已经通知北海,可他们不识抬举,把南海当成了自己爸爸,既然如此,死了活该。”

于禁点了点头,然后一脸郑重的看向小李说道:“小李,最近你先出去玩一趟吧,费用我来承担,回来后,你的银行卡里会有一笔酬劳。但关于李修元的事情,如果让第三人知道,你知道后果的。”

不到万不得已,于禁不想做出杀鸡儆猴的事情。

小李一个激灵,他隐约猜到了于禁与许猪在密谋什么,顿时狂点头,连夜赶路,买了机票出了国。

这时,李修元已经回到了家里。

林梦夕正坐在**玩着手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就连李修元回来,她也没有注意到。

看到林梦夕失魂落魄的模样,李修元有点抱歉,从衣服里拿出买回来的奶茶,怕凉,李修元一直在在怀里的衣服里面。

“怎么了,想我了?”李修元轻轻一笑,将奶茶递给了李修元。

被李修元一句话惊到,林梦夕脸色一红,可看到李修元将奶茶的保护方式,林梦夕心中又是一暖“瞎说,谁会那么无聊想你呢。”

林梦夕低头含胸的说道。

李修元打了个哈哈:“不知道。”

说完,李修元钻回被窝,准备在地铺上睡觉了。

但是,林梦夕的俏脸却是红的要命,拍了拍床沿说道:“你别睡地板了,地板凉,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会降温,你睡**。”

李修元一愣:“那你睡哪?”

林梦夕气的差点没晕过去,李修元你是猪吗!

猪都知道上树,你却不知道…..

“爱睡不睡。”

林梦夕猛的钻入了被子里,然后像是一头大号的菜青虫往床里边拱里边去,留出了半张床位。

李修元瞬间明白了,她同意跟自己睡在一张**了?

足足在床边坐了十分钟,李修元才鼓足勇气躺在了床沿,能睡床的感觉,真好。

甚至李修元都幻想到了,将来他们有了孩子,孩子床睡中间,其乐融融的画面。

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睡床,但他是一个孤儿,太渴望有家,即便被收养,但那时父亲忙于工作,那种聚多离少的日子,更激发了李修元对家的渴望。

对于别人来说,家,不过是一个名词,但对于李修元却是全部。

所以,他能忍受林刚对他的各种挑衅,辱骂,那是因为李修元把林梦夕的父母,当成了自己的父母。

“梦夕,那我以后都能跟你一起睡床吗?”李修元问道。

林梦夕嗯了一声,然后却非常可爱的用手把两人中间划出一道被痕:“但是,过河者,杀。”

“厄。”李修元满头大汉。

不过,他非常满足,对李修元来说,能跟林梦夕朝夕相处,便是他幸福的生活,而能跟她睡在同一张床,对于他来说,更是一种奢望。

李修元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他等的起。

林梦夕一愣,如果换成其他男人,早就迫不及待,用各种花言巧语哄了,在之前,她还觉得自己的要求过份了呢,谁能想到李修元竟然一口就答应了。

坐怀不乱,那才是真君子。

“修元。”林梦夕俏脸微红的说道。:“谢谢”

李修元一愣,一笑:“不,梦夕,你等了我三年,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不,不,该我谢谢你,你懂的照顾我的感受。”

“你等我三年,我也应该等你。”

“谢谢。”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张敏路过卫生间时,竟然发现李修元与林梦夕相互帮忙挤牙膏,而且吃饭时,他们还是你侬我侬的样子,长敏不问都不行了。

长张敏看向李修元问道,:“修元,昨天你们睡一张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