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救?拿头去硬钢人神期的天行道人?
皇帝沉默下来,一旁珍妃站起身,妖娆身段更显得妩媚动人,轻声道:“陛下,您可是大楚王朝的皇帝!”
“岂能跟一个小丫头片子解释!”
“另外,展月灵,你哥哥是替你死得,此次天行门之行,该你去!”
“懒得跟你这蛊惑人心的妖妃解释。”展月灵嗤之以鼻,冷然看向皇帝道:“你想怎么做?”
“杀了以绝后悔!”珍妃立刻道。
她魅惑妖娆的双眸死死盯着展月灵。
展月灵在大楚皇室一众年轻宗室子弟中,是极为出色的一员,她还有个小儿子,仗着皇帝的宠爱,还是有机会登上太子大位。
“毕竟是我女儿,你去陪你母亲吧。”皇帝沉吟片刻,忽然摇头道。
“怎么不杀了?”珍妃顿时脸色一变。
“我担心老祖宗万一出关之后,再生有什么事端。”皇帝脸色踌躇道。
“能有什么!”珍妃怒道:“一个老不死的老太监罢了,还能让你这皇帝为难?”
“我告诉你能有什么!”
一道声音,忽然自宫门外响起,随着脚步声,一道身着红衣,腰间配有双刀的老者步入其中,他龙行虎步,神色冷漠,苍然目光中有一丝杀意。
“我曹正淳纵横乾坤界数千年,还未有人敢如此对我中意之人!”
“曹爷爷。”展月灵立刻喜悦的叫了一声。
“老祖宗。”皇帝顿时脸色一变,惊骇的看向展月灵,没想到他这个女儿也与老祖宗如此亲近?
幸好自己没真的下杀手,否则事件真的无法挽回了。
他连忙干笑两声,道:“老祖宗出关,真乃我大楚皇室的大喜事,即可我便摆下宴席庆贺!”
“我与你展家祖辈有旧,此事本不该多管,但是有人惦记上了月灵,这女娃子可是老祖我从小看到大的。”曹正淳冷漠眸子打量着珍妃道。
“还有,老祖我为你选择的皇后,为何你要将她打入冷宫!”
皇帝神色变了再变,一脚踹了出去,珍妃瞬间跪伏在地。
“贱婢!”皇帝狠声道。
“陛下。”珍妃眼眸含泪,看着这个无情的帝王。
“月灵,如何处置他们,展家该换一个帝王了!”曹正淳不为所动,反而看向展月灵,笑道。
展月灵此刻心中有些苍凉,毕竟是自己父亲。
狠人大帝的观想图不断涌现在脑海深处,她身躯猛然一震,无尽灵气汇聚。
“好强大的体质,月灵居然如此了得。”曹正淳心头惊骇。
这种体质,仿佛吞噬世间万物,无情无比。
而此刻的展月灵,仿佛有一种星灵般的气质,浑身闪烁星辰一般的光辉。
“今后,我为大楚王朝女帝!”展月灵一步一步走上王座,冷冷看向昔日的大楚王朝皇帝。
下一刻,皇帝浑身血液颤动,竟然不有自动的朝着展月灵身上涌去。
展月灵身上的红衣,也越发鲜艳,几乎犹如血滴一般。
“你害我母亲入冷宫!”
“又急召我而来!宠信妖妃,要杀我!”
“我没要杀你。”皇帝感觉他似乎越来越虚弱,忍不住惊惧道。
“若不是老祖的威慑,我与母亲,恐怕早已经死了!”展月灵冷眸扫了他一眼道。
“今日,我要你死!”
唰!
一道血光骤然而起,皇帝整个人彻底化为了飞灰。
“好霸道的功法!”曹正淳惊骇道。
他腰间配有双刀,修炼天下绝无仅有的霸刀,而此刻的展月灵,虽然体质初显,但隐隐居然有藐视天下的霸道!
这个小丫头之前离开大楚皇城,想必有了很大的机缘。
“老祖,随我去见母亲。”蜕变后的展月灵,已经截然不同,她看向曾经父亲的尸骨,冷漠摇头。
“对了,差点忘了你!”展月灵忽然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珍妃,冷漠道。
“你也死!”
轰!
珍妃体质很一般,皇帝再怎么被侵蚀了身子,那也是顶级元婴期,所以展月灵也懒得吸收了,直接将其一巴掌拍死,无数血雾散播在皇宫大殿之内。
曹正淳腰间双刀其中一把红缨刀铮铮作响,将血雾尽皆吸收。
“月灵,你遇到了什么人?对方居然赐予你这等体质!”曹正淳惊骇道。
之前他感觉不是太强烈,可是现在吸收了皇帝的展月灵,居然有了元婴境界的实力。
要知道,在一刻钟之前,展月灵不过也只是一个金丹境界而已!
吸收他人体质,融入自己,这是什么?
“吞天魔功。”展月灵眼眸微动,缓缓开口道。
倘若不是遇到前辈,恐怕她回到皇城,也会被珍妃玩弄于鼓掌之中吧?
死,反倒是解脱了。
她在回皇城的时候,就在日夜观想狠人大帝图,今日更是从其中,获得了一篇帝经!
真正的大帝经!
吞天魔功!
听展月灵讲述在天行城中的事,又听到那位狠人大帝的故事。
曹正淳心中惊喜,忍不住赞叹道:“那位前辈,只怕是真正的仙君,仙王一类的人物了。”
他存活的岁月很久,大楚王朝未曾建立之前,就已经存在,所以知晓天下诸多隐秘。
别说仙人,就是一般仙王也没有随意一篇作画,就有这等级别的实力啊。
“若能得见,恐怕我的问题,也能解决。”曹正淳心中暗暗道。
很快,二人来到了冷宫,将展月灵母亲接了出来。
而整个大楚王朝,将迎来彻底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赦天下!徭役免三年!
大楚王朝为之震动,曹正淳重新出世,辅佐女帝展月灵,登顶大楚王朝女帝之位!
弑父之行经,也让天下无数人震撼。
这位女帝,只怕是狠辣无比!
天行门处,早已经尘埃落定,血液依旧染红了登山的青石板上,这些都是元婴级别以上修仙者的鲜血,足以多年消散不退!
天行门彻底靠此次打出了名头,方圆万里之内,无不胆战心惊。
山巅之上,高耸密林深处,一间竹屋之内,天行道人坐于此处,听着几个长老前来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