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何有我便能破阵?”天阳老祖有一丝疑惑道。
“老祖乃是人神中期,那天行道人不过是刚刚破入人神,修为差距,此为第一,第二,咱们这边有超过百位元婴期修士,再加上小道我在一旁辅佐,破阵,轻而易举!”黄冈天轻笑一声说道。
星辰大阵很难破,星辰宫仗着此阵,名声响彻乾坤界,可见恐怖之处。
但是,有人试阵,自然要轻松许多。
片刻间,天阳老祖和蒲翠柳同时眼前一亮,他们也明白了,看向身后那众多盘膝而坐的各大势力元婴。
“随我入阵!”黄冈天道。
“尔等随我入阵。”天阳老祖看向众人笑道。
很快随着众人的进入,青红色的天幕开始缓缓变得扩张了起来。
整个天空中仿佛凝聚着无数青红色雾气,让人看不清楚。
就算是在场的众人都是元婴期以上的修真者,也没有太大用处,神念也根本无法看清。
“等闲不可轻易入他人阵法,现在如何处理?”
剑八眼中有一丝疑惑,看向天阳老祖和黄冈天问道。
修真界有个常识,不可以随意进入他人的阵法。
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这个阵法到底有什么威力,里面藏着些什么东西。
“昆甲,分甲!”
黄冈天盘溪而坐,手中法印掐动,梵密的手印在手上凝聚。
“东南方位,去三个。”
随着黄冈天的话语,众人脸色顿时齐刷刷的一变。
他们明白了。
黄冈天这是要拿他们去祭阵啊,然后达到破阵的目的!
“可笑,帮着这乾坤宫和剑宫的势力,对付我们大楚王朝唯一的一位人神境界修炼者,现在还沦落到如此田地。”
有人发出了这样的声音,脸色上有一丝苍凉。
在场众人并非都是傻子,很快反应过来!
天阳老祖所谓的让他们一同前来破阵,只是为了让他们去阵法里面送死!
然后达到破阵的目的。
天阳老祖生性狠辣,纵横乾坤界多年的他,可不管那么多。
他冷冷一笑,随手指了几人。
那几人顿时脸色一阵苍白,其中一个大汉,脸上有一丝苦笑道:“老祖,我们几人如此过去,那不就是送死吗?此阵玄奥无比,就算是您也破不开。”
“你们不去,现在就必须死在我手里!。”
冰冷刺骨的话语,自天阳老祖口中说出。
几人不再多言,只能慢慢朝着,黄冈天所指的方位进发。
天行山,天行门三长老与四长老丰臣,以及一批天行门骨干成员,正齐聚在大堂之中。
三长老手中的那件血红色令牌,正在徐徐散发光芒,八道极致血芒贯穿其中。
这是天行道人用自己的血液,强行凝聚而形成的,可以操纵如今天行山上的星辰大阵。
“他们似乎请来了一位阵法大师。”三长老脸色难看,深深皱起了眉头。
“超过上百位元婴,在那天阳老祖的威逼之下,他们不得不进入其中,很快就会把老祖所立下来的星辰大阵,寻找出破绽。”四长老叹息道。
这些人大多都是大楚王朝中的其他势力,例如那古海涛来自于青衣门,来自大楚皇室的蟒袍青年。
为了对付天行门特意聚集到此,现在却被天阳老祖利用。
“二位长老,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有门下弟子急切问道。
“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老祖现在已经去寻求帮助了,只要能得到那位前辈相助我们,天行门的危机自然解开!”四长老道。
不多时,青红相间的天幕中,血色更甚,之前所去的几大元婴,全部身死!
惨叫声惊骇众人,就连天阳老祖也皱起了眉头。
几个元婴,还没泛起水花,就这样死掉了!
天行道人所布下的星辰大阵,恐怖无比!
就连黄冈天都有些心惊,看向天阳老祖道:“我借着那几人身死,已经推算过了,一共有八条生死线,暗合八卦之相,虽然难破,但是三个时辰足以!”
“这三个时辰,需要有人不断去干扰大阵,否则等其变换,则需要重新推算。”
天阳老祖很快明白过来,意思就是要这三个时辰之内,不断地往里面填充人命,还能给天行门造成点麻烦。
“此事简单。”天阳老祖冷声道。
余下众多元婴闻言,无不脸色惨白,他们完了!
“如此做,是不是有些过了,毕竟我们正道与魔道不同。”剑八眉头一挑,看向天阳老祖问道。
这么下去,得死多少大楚国修士?
他们来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我辈修士,何惜一死?”天阳老祖当即冷声道。
“你我当年也是如此走过来的,修士未大成前,就是蝼蚁!”
“更何况,他们来此,不也是为了星辰大道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应该如此。”
剑八闻言,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就在此时,有人忽然暴起腾飞,身形瞬息之间远离迷雾。
“狗杂种一样的剑宫和乾坤宗,枉为正道之名!要害我等,诸位快随我一块逃离!”
一道万丈雷霆骤然劈下,掀起无穷波**!
轰!
此人瞬间身死,犹如焦炭一般滚落。
剩下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天阳老祖何人?
人神中期的恐怖存在,整个大楚王朝都未曾有过这样一位人物,传闻只有大楚皇宫内部有所谓人神期的存在。
但那也只是和天行道人同级别而已。
天阳老祖,可是直接将天行道人打的几乎身死当场!
剩下的一个个元婴,面露绝望之色,包括谷海涛,以及星门,大楚皇室之人。
情势的变化,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预料。
鲜红的血液,彻底染红了整个天行山。
天行山山巅之上,此处本来是天行道人的道场,此刻成为众人最后的阵地,天行门众人齐聚一堂,脸色肃杀。
“他们如此不顾性命都要触碰星辰大阵,想必真的找到了破阵机遇!”
四长老丰臣看向山脚下的骇人场景,脸色难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