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林修能够感应到,那杀机竟然是针对于烈日之神的!
一个对烈日之神心怀杀意之人!
林修想到了在他之前进入神殿的那两人。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必然是那两个人了!
只是,当林修看到前者的模样之后,整个人愣住了。
因为那气息竟然不是一个人的!
而是一把武器,一把带着烈日余晖的长枪!
长枪在进入烈日神殿之后,径直飞向烈日之神。
在靠近烈日之神后,竟是幻化成一个婴孩模样。
“这是器灵!”
林修大惊直言!
他见过诸多武器,但却是第一次见到武器的器灵!
而且和器灵竟然还是一个婴孩!
要知道,在乾坤世界之中,拥有器灵的武器少之又少。
其中有器灵的武器,基本上都是妖兽之灵。
而且诸多拥有器灵的武器,其器灵都是几近虚幻。
再看着长枪的器灵。
一个高高的冲天辫直立,扑灵着一堆大眼睛,其眼神竟是和那顽皮的孩子一模一样。
身上未曾穿衣,仅仅是一个肚兜盖着肚子,鼓囊囊的肚子仿佛吃了好多零食一般。
赤着双足立于烈日之神近前,仿佛是一个真正的孩子一般。
“你还是来了。”
烈日之神仿佛早已感应到了曜日枪的苏醒。
只不过,她心中并不是很想让曜日枪来找自己。
曜日枪跟随自己那么多年,器灵更是她看着一点点成长至此。
现如今她即将陨落,此等悲伤之事,她不想让曜日枪看到。
“主人……”
曜日枪的声音极其清脆,如同风铃一般。
但这话语之中的悲伤,却是声音无法掩盖的。
烈日之神轻抚曜日枪的脸颊。
似是在做最后的道别。
“主人,你要走了吗?”
曜日枪跟随烈日之神如此之久,早已与烈日之神心念想通。
烈日之神轻抚他脸颊的时候,他已然知道自己主人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时间到了,我已经无法继续存留于世,必然是要走的。”
面对曜日枪,烈日之神不想展露出任何悲伤。
纵使即将永别。
曜日枪肉嘟嘟的小手想要抓住烈日之神。
可此时的烈日之神只是一缕神识滞留于世,如果不是太阳神殿释放出来的神力。
估摸着她连自己的模样都不能凝聚出来。
曜日枪又怎么能碰到烈日之神呢?
“我不让你走!”
曜日枪感知着主人即将消失,双目之中竟是出现一抹决然之意!
在他的眼中,烈日之神就像是自己的亲人一般。
自从他接触这个世界开始,就一直伴随在烈日之神身边。
现如今亲眼看着烈日之神陨落,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随着曜日枪的声音落下,曜日枪重新变成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泛着烈日之辉的曜日枪爆发出自己全部的神力。
他虽然不知道怎么样能够让主人复活,但他能够感应到。
只要自己把神力给主人,主人就能在这世界上多待一段时间。
无论这时间长短,他都要这样做!
哪怕是让自己变成一个废铁!
但烈日之神岂会看着伴随自己征战多年,无论如何都忠诚鱼自己的曜日枪做出如此事情?
只见烈日之神轻点曜日枪的枪身。
曜日枪那即将释放出来的神力,骤然收缩回去!
无法把自己的神力传给主人,曜日枪重新变回婴孩模样。
“你这样做有不能让我复活,只是让我在这世界上多存在片刻,不值得。”
烈日之神安抚道。
看着面前一人一枪,林修心中甚是感动,只是……
他现在身边还站着这么一尊杀神呢!
“烈日之神,你们叙旧完了吗!?”
旱魃愤怒的声音在神殿之中响起。
烈日之神闻言,看了一眼旱魃。
随即又看向曜日枪。
“你是在找死吗!?”
还不等烈日之神有所反应,曜日枪反倒是先一步怒视旱魃。
但这怒意的童音响起,林修心中不免感叹。
这世人所言的忠诚二字,莫过于此般了吧。
“你想干什么?”
烈日之神淡然看向旱魃。
现如今她虽然已经即将陨落,但旱魃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和太古时代的她比起来,现如今的旱魃甚至连自己的曜日枪都略逊一筹。
“我想干什么!?”
“我当然是想要问问太阳神玄禹那个家伙在什么地方!”
旱魃愤怒的质问。
进入这神国之后,她都没想到还能看到曾经的烈日之神。
虽仅仅是一缕神识,但只要能够找到太阳神玄禹,其他的都不重要!
林修看着这个小杀神,他想到了自己进来之时看到的掌印和脚印。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被带进来的小孩子。
可现在看来,这小孩子似乎都比自己强了太多太多。
这也怪不得能在石门之上留下那么清晰的掌印。
一身杀气直冲云霄。
血红的灵力更是十分少见。
仿佛这根本不是灵力,而是流动于体外的血液一般!
其中更是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血腥之气,让这个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小孩子,像是从血池中捞出来的一样。
“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惦记着这个事情。”
烈日之神闻言,淡然回应。
太古时代的大战,太阳神玄禹重创旱魃的时候,她是看到了。
只是她没想到,旱魃还能如同长公主一般存活至现在。
甚至状态比之长公主还要好一些。
真不愧是四大尸祖之一的旱魃!
“惦记!我怎么可能忘记这个事情!如果不是太阳神玄禹,现如今我哪里会沦落至此!”
“告诉我太阳神玄禹的位置,要不然的话,我定然要将你这烈日神殿摧毁!你,我也要灭杀!”
旱魃怒然威胁。
只是,她这样的威胁,对于烈日之神来说,根本无足轻重。
就算是不用旱魃动手,她自己都要陨落了。
无非就是时间长短问题。
至于这神殿,没有了她,这神殿用不了多长时间,自然也会在时间长河的消磨之下化为虚无,被旱魃毁了又能如何?
“你当真想要知道太阳神玄禹的位置?”
烈日之神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旱魃,隐隐似乎有一丝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