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咱们不能打草惊蛇,若被他们发觉咱们已经知晓了,他们必定会动手。”
宁悠悠猜测的完全正确,看样子,这些人之所以还没行动,是因为他们此刻在大街上,人多眼杂不好下手。
还好方才并未回家,否则一定会被他们抓住的。
沈长苏环视四周,这里离酒吧已经很近了,若真打起来肯定会惊动谢婉清,造成不必要的后果。
眼珠一转,沈长苏有了对策。
“悠悠,你跟我来。”
宁悠悠对他的决定向来百分之百信任,丢下手里的糖葫芦,二人快步溜走。
果不其然,那两抹小小的身影一消失,后面的人急了,快步跟上去“
沈长苏虽未转身,但每每侧过头时都能用眼角余光看见那几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心中恨意迸发。
看来祖寒说的没错,那伙人果然还是追来了!
从小到大,沈长苏不知道遭遇了多少追杀,虽不是每次都化险为夷,但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放在以前,他还能逃,可现在带着宁悠悠,又能逃到哪里去,总不能当真不顾她的安危啊!
不管二人走多快,那几个跟屁虫就是甩不掉,沈长苏头上涌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心急如焚。
“小哥哥,别担心。”宁悠悠压低声音,“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悠悠,你别乱来。”沈长苏紧张地抓着她的手,“这本就不关你的事,你不必冒险。”
宁悠悠却摇摇头,“小哥哥,你还记得柳若兰的死嘛?”
他当然记得。
虽然没有十足十的证据,但一切矛头都指向季渊,想来他就是杀人凶手了。
而他又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沈长苏身上,若不是宁悠悠反应快找到脱罪的证据,只怕此刻沈长苏早就人头落地了。
宁悠悠眼底闪着精光,眼角眉梢得意扬起,“不可活来而不往非礼,既然他那样对你,咱们现在也是该还回去了!”
沈长苏立马就明白了宁悠悠的意思,二人对视一眼,重重点头,果断改变路线。
而此刻,季渊这也不太平。
看着桌子上的收据,季渊额头上的青筋几乎爆炸,突然拍桌,怒吼连连。
这是酒吧的营业额,下人刚刚送来的,季渊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
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几乎每天都进账几十上百两,假以时日,谢婉清很快就坐拥千万身家了!
若不是他手下不给力,现在赚那么多银子的就是自己,哪能将这样的便宜落道谢婉清头上!
宋管家走进来看到满地狼藉,打了个寒颤,硬着头皮道:“老爷,您派小人找的人已经带来了。”
“让他进来。”短短四个字透着无尽的怒火。
门外的阳光突然暗了一下,一个满脸麻子的人走了进来刘廷业
“季老爷,好久不见,何时发这么大的火啊?”
此人名叫张二,这一代有名的坏人,不少良家妇女都惨遭他的毒手。
但张二的爹和上头的官有几分交情,也正因如此,张二所有的恶行都被压了下来,安然度日。
季渊冷冷阴沉的面容浮现出一抹奸诈的笑,转瞬即逝,“张二兄弟,有一件美事我想拜托你去做,不知你可有兴趣?”
“罢了罢了。”张二很不客气的坐下,给自己倒了杯上好的香茗,“季老爷,不是兄弟不帮你,你惹的人可都不是什么小人物,兄弟我是有心无力啊。”
“张二兄弟,你先别急着推脱。”
季渊不愧是能屈能伸的大人物,平时在旁人面前高高上,此刻却愿意伏低做小,恭敬的给张二满上茶水。
“咱们城里最新开了一家酒吧,生意相当红火,此事你可知道?”
张二点点头,“这件事我倒是略有耳闻,听说那老板娘美若天仙,不知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了!”季渊一拍大腿,“我今日来找你也是为了此事,那老板娘生得美艳动人,虽说是寡女人,但颇有韵味,假若曹操还在世,必然也会动心,这样的美人可不能白白浪费了,不知张二兄弟是否想给她一个家?”
张二被这番话说得动了心,但看到季渊那急不可耐的样子,依旧矜持的做做样子。
“我说季老爷,我可不是什么人都收的。”难得季渊恳求自己一次,张二也学会拿腔作势了。
季渊哈哈一笑,“我说兄弟,你就放一万个心,等你见到那寡女人的容貌,你必定动心,只要你将那美人拿下,我也能承诺,你等我拿下酒楼后便分给你一半的营业收入,如何?”
这下子,张二彻底动心了。
不仅能抱得美人归,还能赚一笔钱,试问有谁能抵挡得住这样的诱火?
前些日子张二惹了点麻烦,他老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压下的,中间陆陆续续送了不少礼,为此家中都快捉襟见肘了。
若此时他能凑上一笔银子上来,他那老爹必然也高兴。
“季老爷,我可真得谢谢你。”张二起身与他拥抱,“有什么好事你都率先想着我,放心,等来日兄弟发达了并不会忘记你。不过……”
他话锋一转,季渊脸色也跟着一变。
他都把条件开得这么丰厚了,难道张二还不满足?
的确如此。
张二状似无意地搓了搓手指,“你也知道,兄弟我前两天捅了点篓子,为此我爹大骂我一通,已经断了我的生活来源,你我既是兄弟,总不至于连这点小忙都不帮吧?”
言外之意,张二可不会白白给人做苦工,虽说一半的营业收入的确很有诱火,但那是事成之后的奖励。
现在事情还没办成,他也总得为自己讨点油水才是。
季渊面色一红,恼怒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这个张二别的爱好没有,除了好美就是爱财。
不过也还好,他季渊无儿无女,所积攒的家业都在自己手中,区区几百两银子还是能拿出来的。
可当季渊把银钱送到张二面前时,他却反悔了。
“季老爷,你这点银子是打发叫花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