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痛痛快快的吵上一架。
有些话云裳虽然不想说出口,但是不知道怎么着便,就这样一秃噜的全都在母亲面前说了。
看着母亲那般震惊的脸色,云裳刚要解释,但是却被姨娘打断了。
“我知道这些年里或多或少我都曾经亏待过你,所以随着你越发越大,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管束你,只好随着你的心意去做,可是如今,我也是为了你的将来,你怎么就这般觉得我是为了旁人。”
“你究竟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旁人,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些时日,因为父亲和他的离开这府里头,人丁稀少,甚至平日里那些个本来就看不上你,我二人的婆子们几乎都在为难你我,就连院子里的那群守着,我们的人也是,无论去哪我都要向其报备,好像我是那个被监管的犯人。”
如今竟然已经把话说出来了,那倒不如把一切的话都说开,让他的母亲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到底有多么的绝望。
“父亲一走,这京城里头的所有人的眼睛里,全都盯着侯府,我也不想就这般委曲求全,在太子面前耍尽手段,更不想让皇后和贵妃两个人把我当猴一般的耍,可我若不是亲近他们,手机之后我还不知道要被这些个京城里的人为难到什么地步。”
她也不是个能够伏低做小的主。
这些年仗着侯府出身,他也在那些贵家小姐面前得了不少的面子。
如今本就不想这,真的因为侯爷远去而失了自己的面子,可是为了侯府,为了她自己,更是为了母亲,她只能这样做。
“你觉得我亲近太子,真的是因为所谓的儿女私情?你觉得我亲近贵妃皇后真的是想要一个好的出路吗,这个时候你连表面上的恩宠都没有办法稳固住,又如何能够谈着在这个地方站稳脚跟。”
终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丫鬟,就算是跟在他家小姐面前见识了许多,但是也难堪大任。
倒是这段时间以来云裳和太子他们混在一块,倒是见了不少世面。
“母亲总是觉得我做的万分事情都不比姐姐好,可是这些年来,姐姐如何荒唐,你也看在眼里,她与太子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何关系,你也应该清楚,姐姐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母亲可曾说过一句不行,凭什么轮到我,便是百般的阻挠。”
云裳说话这话便是一脸的气轰轰的闯了出去。
回了自己的房间,将门锁了,不准任何人出入。
姨娘知道自己确实有一些亏待他,晚上的时候特意让厨房变了些她喜欢的菜送到了房里头去,但是却被她拒绝掉,甚至接下来的两三天里,她几乎一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不见任何人。
姨娘瞧瞧和她憋着劲儿的云裳,虽然心疼,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向自己的女儿道歉。
太子把这件事情摆平了之后,自是与皇后通了个气。
皇后确实没想到自己做下的这些事,竟然能够让楚珩解救。
“母亲安心养病,如今不管侯爷是否会回来,他都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太过于为难儿臣。”
“我可听说那位二小姐并不是得了他心意的主,就算是愿意为你说话,可是若是好言不听,所以也没有什么解决法子,要不然你我好好想想,该如何选择别的出路才是。”
“母亲怎么突然之间如此慌张,您放心,那侯府二小姐虽然并非得侯爷的恩宠,但是我只想让侯爷知道,这件事…是误会。”
“误会…可是他姑娘确实是因为我手底下的人受了伤不说,而且差点死在我手底下。”
“母亲,如今你怎么能这般不通气,手底下的人做的事自然是手底下人的锅,如何与你这皇后有什么关系,你姐就说底下的人误了你的意,才会对侯府大小姐吓死的毒手,反正他也没死,如果最后侯爷一味的追究,倒是显得,他有些小肚鸡肠。”
这话倒说的没错,外头的那些人都是自己特意雇了的杀手。
那些人真是拿钱就干活的主,自然也是最容易抛锅的人。
“这是这是你提议的,那你就去办吧,将那些人都处理干净些,别让人起疑,也别让人觉得这件事情是无中生有。”
“是。”
没过多久,便传出来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组织被朝廷追杀。
很快,那一股势力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至于缘由为何。
江湖上传言,是因为其接了朝堂之上的单子,却没有做好,所以才会招来杀身之祸。
本来江湖之中便有定论,江湖门派素不与朝堂有任何来往,更不接朝堂的单子。
是他们先破坏了这个规矩,虽然也没有人愿意能够为其脱罪。
楚珩也特意写了一封书信给侯爷,其中句句都在缅怀着曾经的过去,缅怀着他和云霓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缅怀着那些旧情。
他想让侯爷能够亲近,更是想让侯爷明白,这一切皆是因为中间的人做错了事,所以才会引起如此大的滔然大波,而这一切与自己和父母根本没有半分关系。
侯爷瞧见这封信的时候,变身一脸的不相信。
他扔在桌子上,瞧着坐在自己左右的云霓。
“他还真的是以为我是三岁孩子如此好糊弄?且不说别的,那些个人的下手那么狠,如果上头的人真的没有吩咐,一定要他的性命,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残酷之事,更何况,一群三尺高的男儿追杀你一个女子,说真的,没有什么买卖又何谈如此残忍。”
看到云霓那副模样的时候,侯爷的心都快从自己的身体里跳了出来。
这可是自己从小到大一直护着的女儿,怎么能够让她就这般委屈。
“父亲,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
侯爷很是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从前女儿可是娇贵的很,别说这么大的事就稍微破破点皮,他都是要讨回来的。
“这件事情怎么能够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