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给他提出最好的解决办法,他唯一能够做的便是静候佳音。

接连几日,即使楚珩每逢遇见侯爷的事情变三缄其口,但却也仍旧被皇上问过几次,对于侯爷的事情他是如何想的。

楚珩再三斟酌,瞧着皇上的脸色,也只是说了句。

“侯爷多年来一向忠心耿耿,这一次是他自己提出想要领兵出征,并没有任何人归现过他,更没有任何人威胁过他,想来这是侯爷自己想要做的事,自然不会在这个解药罐头上以谋反之罪想要另立他军。”

毕竟侯爷这些年来一直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治天下百姓所考虑,也绝不会在这样的紧要关头里就犯了这样的混。

文武百官的压迫,皇上的精神力早就已经被磨得干干净净。

这段时间他总是喜欢一个人躲在安静的地方,享受着属于自己的空间。

以前侯爷在身旁的时候,遇见这些闹心的事情,他都可以和侯爷两个人一起好好商量一番,该如何解决更能够一起说说。

可是现在他们一个在京城,一个在边界,只能够遥遥相望,却不能,互相说一说自己心中的苦。

“如今你也算是真的长大了,你要记得侯爷如今虽然手握重兵,或许他会是所有人忌惮的人,但是你作为太子却不能够误会他,更不能够让他觉得你已经不再看重他了。”

皇上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天下百姓所看重的是如何能够让他们过上好的日子,这文武百官所看重的是身旁的人是否能够被贤明的君主任用,换句话说,虽然这些年来,侯爷一向都被众人所诟病,但是若是我真的就这样毁了侯爷,便是毁了这朝堂。”

侯爷可是当初护着自己登上这王位的首要权臣,更是曾经付出过三四次生命,只为了挽救自己生命的恩人。

如果如今他只为了这一句句虚无缥缈的流言蜚语,便真正的毁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情分。

以谋反罪论处侯爷,才是失了这天下所有人的心。

“或许你会疑惑,他不过是个臣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如此拿捏我一个坐在这君王位子上人的选择,或许你也会觉得,我在杞人忧天,可是你要知道,作为君王,就要应该会懂得未雨绸缪?”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这是所有身为高位者,都应该明白的道理。

从第一时间他选择利用侯爷,让自己在这朝堂之上站稳脚跟的时候,便已经相信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侯爷都会以他为主,更是会付出一切护着他。

如果他这些年来真的有万分之一的怨恨和不甘,就不会如此能够忍受着他在朝堂之上一手遮天的模样。

“儿臣锦记父亲所说。”

看着如今楚珩一副懂事了的样子,皇上心里也温暖了不少。

“这段时间因为你弟弟的事情,我确实对你的态度不好,却也只是想让你早些明白这些道理,你不会就这样怨恨父亲的对吧?”

楚珩点了点头,又朝着皇上行了礼。

“父亲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儿臣,无论如何,儿臣都不会误会,只是之前父亲因为一时冲动,对母亲也十分冷漠…如今前些日子我去瞧母亲,母亲身上还有些病重,不如父亲,今日若是有空,便同我一起去见见母亲,如何?”

“见你母亲…”

看着皇上如此犹豫的样子,楚珩总觉得皇后突然之间想要杀侯爷,定然与这一切都脱不了关系。

“怎么…可是父亲和母亲两个人之间因为什么事情吵架了,所以才会如此犹豫,您是知道的,母亲这些年来,虽然有些事情上一直都与你两个人唱着反调,但从未真正的与您生过气,只要您愿意道歉,想来母亲绝不会计较这些。”

“我和你母亲两个人相敬如宾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会有一些怨恨,不过是之前有些事情没有谈拢,当时我对她的态度也有一些不好,所以如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她而已,既然你说她身子不好,你别替我好好照顾照顾她。”

“父皇。”

太子拦住了皇上刚要离开的步伐。

“太医说母亲病体未愈,并非是因为真正的病重,而是因为心里头有些想不开的事儿,所谓之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父亲也知道,如今是因为和母亲两个人之间有了误会,所以才会如此,不如好好的同母亲的江浙沪会解除,也算是让母亲的病好?”

“我与你母亲…罢了,既然你都已经这样说,那我若是再拒绝你,不愿意陪你去看你母亲,让外头的人条件了,又要说我和黄浩两个人之间有了嫌隙,且就去看也就罢了。”

太子终于把皇上和皇后两个人窝到了一块去。

皇后的脸色有些不好,瞧见皇上自是想起了那一日,他让自己看到的一幕,自然也不愿意与他两个人之间说话。

三个人别坐在那儿,安静的很。

太子也没想到,平日里就算是父母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再不好,也从未有过这般冷场的情景。

他拉过母亲的手,“母亲,父亲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忙于朝中政务,自然有些疏忽您也是应当,如今听着你久病难医,便特意过来瞧瞧您,您就不要再生父皇的气了。”

皇后瞧了瞧,坐在一旁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皇上。

又看了看如今,为了能够撮合他们两人关系放下了脸面的楚珩。

只是很冷漠的说了句,“我与你父亲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并非是如此表面上这般,至于其中到底因为什么,皇上心知肚明,我这自不如那些温柔乡,能够让皇上更加沉溺,既然皇上如此喜欢贵妃,便好好的与贵妃两个人同在一处,也不必整日里瞧着我,更不必整日里想着为我周全。”

“我身为你的丈夫,这些年来为了你的事情想尽了法子,为你周全,难道还是我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