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上的神情很是吓人,他走了过来,一把便掐住了云裳的脖子,将他抵在身后的柱子上。
“如今连你这个贱人都瞧不起我?信不信我掐死你?”
这些年,就算是他的功德全都是由皇后一点点铺出来的,但是他始终不愿意真正的做了皇后身后的那枚棋子。
背对着皇后他谋划了许多事。
本以为这一切就是自己所求,自然便不会再有人觉得自己这些年能够安安稳稳的坐在太子的位置上,全都是皇后的恩典。
“臣女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说…”
云裳出于求生的反应,他狠狠的扒着楚珩的手。
“求求你…我错了,我没有想要贬低你的意思,不要,放过我…”
在女人一声声的哀求之中,男人还是放开了自己的双手。
云裳咳嗽声渐起,她不过是在这个时候想要在太子的面前刷个存在感,让男朋友知道自己也能够帮他。
但若是知道提及,皇后差点会把自己的小命都弄没,无论如何她也绝对不会如此轻而易举便谈论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
“我知道你一向觉得皇后娘娘掌控一切,自然心里也有所不服,但是皇后娘娘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太子,为了以后的天下,太子往后坐上了皇位,自然什么事情便都能够自己决定。”
云裳仍旧在解释着自己的想法。
她始终就想要告诉太子的是,就算是皇后真的能够一时压住他的锋芒,但是却不能够压住他一世。
听着云裳夸奖的话,太子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近日发生的事情太多。
而且他一直都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就这么被那个废物超越了。
本以为以楚彧那副身子,别说前往边疆平定战乱,就算是在这京城之中能够寿终正寝都难。
可如今瞧着,他倒是前程越发的好了。
“说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楚珩,可是记得云霓来找自己的第一个事情便是告诉自己,她有办法能够让皇后原谅自己。
“皇后生气的缘故莫不过是太子最近有一些不上道,若是她让瞧见太子,按照她所安排的道路继续前行,自然皇后便不会再生气。”
“什么意思?还是要我前往边疆?我是绝对不可能去那种寒苦之地。”
那种随时随地就能够死人的地方,无论如何他也绝对不可能先去。
云裳瞧着如此固执的楚珩,心里头虽有辱骂,但却表面上也十分尊敬的说了句。
“既然太子殿下仍旧不愿意前往边疆,那就在京城之中,好好的安抚百姓,让诸位臣工都看见太子为这天下所尽的责任,自然便不会有人再觉得,太子不堪与大任。”
“你这说的倒是靠谱?只是,我却还有一个疑惑,这京城之中人人吃饱穿暖,我又如何做才能够真正的做到安抚他们?”
这倒是一个难题,能活在京城里头的人,自然生活条件都不错
,自然太子若是撒出去钱便一定是大头,小小的几千两颗,不够他们花销。
可是所谓只花钱买心安,若是自己花了钱,真的能够换回那些从前的日子也值得。
云裳原来想表达的并非是让楚珩去花钱,让京城里的这些百姓们体会到他这个当太子的心。
而是让他设身处地的去了解,这京城之中的百姓,到底所欠缺的是什么?
云裳是想让楚珩把这些他们所欠缺的东西给他们,而并非是拿着大家都有的东西重新分分。
就在云裳,刚想说,她并非是这个意思的时候,却被楚珩打断了。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你果真是我的解语花。”
说完之后太子便欢欢乐乐的走了出去。
把云裳一个人留在了房间里,云裳始终不明白,楚珩怎么会把自己的话理解成这个意思。
从太子府回来。
她便一直都害怕这件事情,认真的出了娄子,楚珩会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怪罪在自己身上。
楚珩的手段也很快,不过是几日,他便给京城里的每家每户全都发了银子,满打满算下来也有那么个几千万两。
皇上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气的吐了血。
如今边关吃紧,就连他这个当皇上的都领头节省,反而倒是楚珩这个当太子的,一下子花出去了这么多钱。
他气轰轰的把太子叫来了宫中。
“你如今还知不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身份?太子,你能不能做点太子应该做的事?别再给我惹麻烦了!”
楚珩看着面前这个对自己吼着的父亲。
他不明白这件事情自己明明做的已经很好了。
“如今你是真的厌倦我了是吗?父亲,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觉得我做的是错事,我虽然花销了这么多钱,但是进厂里面没有任何一户,不是拿了钱之后夸我这个太子的。”
皇上被气的现在连说话都不愿意。
瞧着他仍旧这副死活不肯悔改的样子,皇上说到。
“你给他们发钱,他们能不开心能不夸着你吗?就算是真的心里看不上你,也绝不可能在表面上面露出来,你自己好好想想,这前面战事吃紧,那些个将士们都一顿饥,一顿饱,你倒好在这进程里给我发起了钱来,你让那些在边疆的将士们该怎么想?”
本来就因为这一次的战争发起的有些急迫,以至于有很多粮草都没有来得及运输。
他作为一个君王,已经在十分苦恼,如何把京城里的粮食分发给边疆诸城。
自个儿的儿子倒好,把这些自己为边疆战士们所准备的银钱全都发给了在京城里这些安稳的人们。
“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你可真是这天下的好储君,我是管不了你了,往后你爱干嘛干嘛,我也绝对不会再说一句,这太子的位置你能做就做,做不了就赶紧让。”
皇上说完这话之后便转身离开,只把太子一个人留在正殿之内。
楚珩人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会遭受自己父亲如此恶毒的谩骂。
他不过是做了自己觉得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