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也不相信这些人,竟然会这样评论自己的儿子。

而且她在那么多人的当中也找到了曾经自己收买过的大臣们。

那些人本应该在朝堂之上为自己的儿子说话,怎么在私底下却如此侮辱楚珩?

“我猜,你心中如今应该在想,那其中不乏有人收了你的银子,更是受了你的威胁,怎么如今私底下却如此讲究太子,我与你说过许多次,威逼利诱,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无论是什么人,无论是什么身份。

要让人信服,自然是你自己有那手段。

区区拿着钱或是拿着别人害怕的东西去威胁别人,就算是别人臣服了,也并非是真心臣服。

“这些年我告诉过你许多许多,可是从未看你真正的按照我告诉你的行事,皇后,如今你还觉得我从未为太子而打算吗?”

皇上最为痛心的,是皇后觉得自己一直亏待于她和儿子,而这些年来,也不断的在亏欠,甚至从未有过想要弥补的心思。

“我便不送你回去了,回去的路上好好想想,接下来的事情你该如何解决吧。”

皇上说完之后便把皇后一个人扔在这儿回了御书房。

皇后愣愣的站在那里许久,才离开原地。

回到自己宫里,就看到了楚珩和自己特以为楚珩请的老师。

那些个老师也只不过是自己一直收了蒙骗,以为真正的能够帮助到楚珩,所以才请的。

她看着楚珩那一副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样子的嘴脸,上去便给了他一巴掌。

楚珩被自己母亲打的有些懵,一下子没有明白自己的母亲素来都是对自己极好的,怎么突然之间会对自己动了手。

那站在一旁的老师们自然也就低了头,眼观鼻,鼻观口,不管说一句。

皇后一脸厌弃的看着楚珩。

“你说说你…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儿子,即使朝堂之上的那些大臣们,让你去边疆去慰问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和将士,你为什么不去?”

“母亲,那边疆的日子有多苦,母亲不知道吗?你怎么能够舍得我去那种地方,更何况那不有四皇子和侯爷,他们两个人在那,我去就不过是多余?”

皇后看着太子如此不争气的样子,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今日不管发生什么,她都要把他打死。

“你真的是要气死我,那花大人是谁的人你自己不清楚,那是你父亲的人,你父亲,他既然已经说出了那样的话,自然是你父亲已经把前面的路都给你安好了,你便走就是,如今倒好,那满朝文武,虽然在朝廷之上没有说什么闲话,你也不看看人家在私底下如何去评论你一个储君。”

储君被人诟病,亏他还能够在自己这儿笑得出来。

楚珩一开始以为只不过是母亲在父亲那受了委屈,所以才会对自己施以暴行。

但是如今才发现母亲是为了自己担忧,所以才会如此。

他连忙解释,“我就知道母亲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觉得我做的不合适,所以才特意带着老师一起来向母亲解释这件事。”

“向我解释?你现在根本就不需要向我解释你所做的一切,你只需要向那些对你有着百般评价的大臣们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选择这样做。”

皇后一时间也被气晕了头,伸出手摸着自己的额头,在别人的扶着的情况下,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给我什么样的解释?”

皇后突然之间的暴躁,确实让楚珩感觉到了害怕。

从前他也做过错事,但是皇后从来都没有如此对他。

“我…边疆的日子那样难过,而且还那么多危险,如今战斗还没有结束,若是我真的过去受了牵连,到时候母亲难道不会心疼吗?”

“心疼!我相比于心疼你,更是害怕你在这个位置上坐得不得安宁,你懂吗?为了给你争来太子之位,我都做了些什么,如今你却如此平白无故的糟蹋我与你父亲两个人留给你的心血,你觉得我和你父亲两个人能够接受吗?”

往后被气的,甚至连自己如今要和楚珩说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你觉得这一切你做的都是对的,觉得你没有什么错,那你往后也不必再来这工作,更不必事事都问过我,你自己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便按照你自己的决定来,说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不必管你。”

皇后突然之间的冷情,你让楚珩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和皇后解释自己的想法。

他不过是一个很简单的想法,只是觉得边疆的事情一定会很危险,他不想让自己的母亲为自己担忧,所以才不想去。

可在他母亲和皇上的眼睛里,就是他在逃避自己作为一个太子应该负的责任。

“我瞧着母亲日日的身体不太舒服,这件事情,等母亲的身体好一些,我再与母亲细说,如果母亲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太子说完之后别转身带着自己的老师离开。

老师明显有一些担忧,瞧着太子这般决然还是询问了一句。

“这毕竟是…如果,皇后娘娘真的心怀厌倦,以后就不帮太子殿下了…您往后的路边会颇为难走些…”

“怕什么?我可是啊的亲生子,不管怎么样,她也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抛弃我的,放心吧,估计是在外头听到什么人又说了什么不入耳的闲话,所以她才会如此暴躁,过段时间就好了。”

皇后也不止一次的向自己表达过他的情绪暴躁,而他也早就已经习惯了接受自己母亲对于自己的暗示。

他觉得这一次皇后不过是在皇上那受了委屈,又听了别人的闲话,所以才会与自己如此闹腾。

时间过了,他在与皇后好好说一说,这其中的道理,皇后自然不觉得他如今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对的。

只是一想到自己不去边疆,确实给了楚彧好处,他便气不打一处来。

“我之前交代过你一件事不能让他好受,你可还记得?”

“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