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侯爷的这番解释,云霓也突然之间豁然开朗。

怪不得他有一段时间觉得哪哪都别扭,如今想来是那段时间楚珩的操控能力太过于强了些,让她根本就失了自我,所以才会让她感觉到无比的不舒坦。

“怪不得,虽然我已经与太子说,以后不必再来往的时候,太子仍然想要与我亲近,想着那段时间他根本就没有想过放弃父亲,更没有想过放弃侯府。”

就算是侯府的势力与皇上手中的势力相违背。

但是太子明白,侯爷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选择过任何一位皇子,足以证明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侯爷和皇上两个人之间还有着兄友弟恭。

这个时候若是自己选择拉拢侯爷站在自己这个角度,哪怕只是让皇上误认为,也会给自己的行为加上了不少的分。

难为他竟然能够算得如此清楚,更是难为他,一边与自己演着这郎情妾意的戏码,一边又要谋划着自己家族的事业。

“可真的是难为太子殿下,一边又要想着如何蒙骗我,能够让我掌控父亲,一边又要想着,如何能够让陛下相信,这个太子,始终都没有自己的心思。”

东宫的位置坐久了,自然他的心中也会有些忧虑。

这太子位,毕竟来位不正,或许楚珩一直焦急地想要将所有的势力全都掌握在手中,也是为了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之时,能够有护佑自己的能力。

“想的明白就好,我本就没看上太子,当我这女婿,你啊,以后便离太子远些吧。”

他这个当父亲的确实不能够说些别的。

但终究惹不得自己的女儿,再被楚珩欺骗。

“女儿知道了。”

“你这一路上受的苦,父亲都会铭记在心,既然如今你已经提出这一件事情,全都是皇后搞的鬼,我自然会好好查查,这事若是与皇后脱不得关系,我也会让京城里的人好好警告警告皇后,不要让她再放肆。”

皇后这些年来越发猖狂,与她当贵妃之时相比,只会更加的让人觉得,她太过狂妄。

“父亲不要为了我真正的鱼皇后两个人撕破脸皮,毕竟往后万一若是还有事情要倚仗皇后,那就不好了。”

侯爷伸出手,摸了摸云霓的头发,笑着与她说。

“你还不相信父亲吗?就算是与皇后撕破了脸皮又如何,她如此欺压我的女儿,更是如此陷害她,终有一日,我也会让它好好尝尝我的手段。”

他之前就与皇后有多番利益相撞之时,但却一一都被皇上化解。

而且当时作为一个活跃,他也实则难与一个女子计较。

本以为这辈子自己好歹也算是给了她颜面,也能够让她明白,少做些让自己生气的事情。

然而皇后却根本就不在乎这些,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既如此也不必再给她留了颜面。

又陪女儿做了一会儿之后,他同云霓说,自己还有些私下的军务要处理就先离开,让她早些休息。

云霓也没有怀疑父亲,甚至告诉他要早些休息。

侯爷回到了自己住处之后,便连夜写了封信给皇上。

其中,也没有什么太过于计较的地方,不过是告诉给皇上,他的好皇后都做了些什么罢了?

皇上本来就是拿了东西与自己交易,他才放下了心中那繁华的生活,前往边疆。

虽然他心中有着百姓,自然不肯百姓为他们这些在京城之中想尽荣华富贵的人受了委屈。

但是也不愿意,抛家弃子,远离京城,毕竟当年若非是自己沉迷于前锋战士,也绝不会让自己的妻子就这般死不瞑目。

是封信,很快便传到了皇上的手中。

皇上看那侯爷亲笔所写,立刻打开看了。

看到侯爷描述皇后所做的那些事情的时候,皇上这人有些不知所措。

皇后这些年来素来有一些张狂,她在后宫的形式也有些不合常理。

但是有的时候又觉得,自己终究是亏待了她和太子,便始终都不敢太过于计较。

但是如今看看,一切不过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这个皇后。”

站在他身旁的太监,知道他手中握着的是侯爷的书信,瞧见皇上一脸愁容,便想问一句,究竟是怎么了?

皇上则是直接把这封信放在了一旁。

“这些年我一直念着皇后,当年是贵妃时,我亏待了她不少,别想着只要她不过分,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无妨,可是如今她都已经坐下了这班不成事的事,若是郡主真的死在路上,她让我如何交代?”

天下之人皆知,侯府之中女子,郡主则是侯爷的掌中宝。

“有件事老奴刚刚收到消息,不知道是否应该和陛下说?”

“这些年你从未有过事瞒着我?怎么了?”

“跟在四皇子身旁的人回禀,说是早前四皇子和侯爷一起去往边界的时候,也曾经受他人伏击,如今查出来也是皇后的手笔。”

“皇后?好一个皇后!他真的是想把朕弄得家破人亡,子嗣全无才好是吧?”

“陛下息怒。”

皇上心里一直都明白,她究竟对于自己和自己的孩子做了些什么?

可皇上一直觉得皇后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在为太子谋出路,她不过是做了一个母亲本就应该做的事情。

所以皇上也从来都没有与皇后两个人起过太多的争执。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皇后的越发放纵,自然会让皇上偶感厌倦。

“把皇后叫来吧。”

“是。”

皇后听着皇上深夜召她入御书房,便知道有些不太对。

她连忙不曾梳洗打扮,更是身着素衣入了御书房。

还未等皇上问罪,他便跪在地上,一脸可怜兮兮的瞧着皇上。

“还请陛下恕罪,追杀郡主的事情确实是臣妾的错,是臣妾一时没有想开,还请陛下能够看在这些年来的夫妻情面上,饶过我这一次,等郡主和侯爷两个人回来了之后,我愿亲自上门道歉,求得他们二人的原谅。”

好一个算盘,皇上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着皇后呲啦乱叫的道着歉。

这一时间皇上也不知自己该如何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