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多一个身份,就多了一重保障。

“哎呀,王老板,我来这里不是来找我相公的。我啊,新认识了一个赌技高超的小伙子,我想带他来这里跟人比试比试,看看他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是吗?不知道朱姐口中的这个小伙子是谁啊?我可以带他去见识一下我们崇罗坊的赌术。”,王来富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跟新来的客人打了个招呼,便跟着朱等等来到了郑星阑的面前。

“啊?这么年轻啊?”

王来富看到郑星阑的模样后,不由的瞪大了双眼,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就是朱等等口中的赌术高手。这人可一点都不像是赌徒,莫非是英雄出少年?长江后浪拍前浪?这少年真的有超人的赌术天赋不成?

朱等等甩着手里刺鼻味道的手绢说道:“王老板,这位就是我说的郑星阑,你别看他年轻,但赌术没准比你们这的高手还要厉害!”

王来富闻听此言,那张圆滑油腻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好奇,“既然朱姐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不得找来我们这数一数二的高手与这位小哥好好比试一番?哈哈。”

还没等郑星阑答应,朱等等便甩着手绢帮他答应了,“好啊,好啊,那快叫来与小郑比试一下吧!”

王来富自然愿意,立即命人找来了崇罗坊数一数二的高手黄七与郑星阑一比高低。

黄七是个大约三十多岁的男人,相貌文弱清隽,但身材却很是魁梧,整体看下来让人感觉非常突兀。

他的目光流转之中,还带着一股让人不敢小觑的精光,一看就是有两把刷子的赌术高手。

在赌桌之上,朱等等丝毫没有发现郑星阑与黄七之间的会心一笑,更没有发现两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

她全然在聚精会神的观察着赌桌上的赌具,想着靠郑星阑发财的美梦。

两人之间的赌注是一千两的银子,这不由得让围观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都觉得郑星阑是上赶着给黄七送钱来了。

黄七佯装嘲讽的笑道:“你小子,我怎么没听过你的名号?竟然敢找到我崇罗坊来跟我比试!”

郑星阑则是淡淡一笑回道:“英雄不问出处,你可敢一赌高下?”

清亮而磁性的声音响起,其中蕴含着势在必得的气势,虽然年纪轻轻,但也是让人不敢小觑。

围观的人这才感觉郑星阑不是来这里自取其辱的,而是真的想要和崇罗坊的高手一绝高低。

“呵呵呵,小子,有胆魄!你既然敢来找我,我自然接受,可别到时候输了跟个女人家似的寻死觅活。”

黄七说的很是讽刺。

黄七虽然生的清秀,但身姿异常强壮,再加上那中气十足的声音,铿锵有力。那一双虽然文弱但锋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看向郑星阑,不由得让朱等等为他捏了一把汗。

“小郑啊,加油!”,此时的朱等等完全不知道自己早已一步步的落入别人的圈套,还在那做着发大财的美梦,跟害自己的人加油打气。

郑星阑朝着朱等等笑了笑,又看向黄七道:“高手自然都是一局定输赢,你要怎么比,划出道来。”

黄七则是哈哈笑道,脸上尽然都是不屑:“看你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啊!这样,我们就赌一赌谁出的点数大,这里一共有四十个骰子,谁摇出的点数最大,就算谁赢如何?”

朱等等听到这,整个人嘴巴都长得老大,四十个骰子?她没有听错吧?从古到今都没有这样的玩法啊?这得多高的赌技才敢这么玩?

围观的众人听到这,也都纷纷不停的议论了起来。

“我看这小子这回可是算完了,竟然敢跟黄七比试。”,一个尖嘴猴腮的赌徒一脸嘲讽的看着郑星阑说道。

“呵呵呵,可不是吗?四十个骰子,这太难控制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啊!?”

“也就黄七这样的高手,才能做得到啊!我看这小子脑子里是进屎了吧?”

“咱们福西,谁不知道黄七大哥的赌技超群,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傻小子,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自寻死路。”

.......

围观的人说什么的都有,但就没有一个说郑星阑好的,在他们的眼中,这就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赌局。

可郑星阑的反应却在他们的意料之外,他清隽的面上并未有任何被人看不起的愤怒,反而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郑星阑点了点头,比了个请的动作,示意黄七先来。

黄七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把骰子直接放到了骰钟里,行云流水的摇晃了起来。他摇晃的速度很快,清脆的碰撞声响彻而起,围观看热闹的人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朱等等眼睛都粘在了黄七摇晃的那个骰钟上,单单是他晃动骰子的动作,就是那把的技巧性,那般的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出神入化!都让朱等等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了。

不止是朱等等,围观的众人也都纷纷看直了眼睛。

须臾,黄七便把骰钟打开,把里面的骰子一一整齐的摆列在了桌上。见此,众人不由得把脑袋纷纷探了过去。

霎时间,无数高低起伏的赞扬声应声而起。

“黄七大哥!早就知道你的厉害是众所周知的,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四十个骰子,有三十个骰子都是六!黄七大哥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闪瞎了我的狗眼啊!”

“说的太对了,在崇罗坊玩了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听过有谁能赢得了我们黄哥啊,恐怕这天下间,都没有人能跟我们黄哥匹敌了吧?”

......

不仅仅有赞叹的,更多的还都是拍马屁的声音,此起彼伏、层出不穷的响起。

郑星阑的面色仍旧如故,似乎是没有听到这些人的纷纷议论,伸出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把面前的骰子给装进了骰钟之中。

之后,便毫无规章秩序的摇晃起了手里的骰钟,不消片刻,他便把骰钟给放置到了桌上,把里面的骰子一一整齐排列在了赌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