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月一见那汉子的面,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扯着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朝着吓得愣在原地的谭俏说道:“谭俏!怎么办啊,我相公回来了....怎么办我,我相公看到会打死我的.......”

谭俏吓得满头冷汗,刚想冲出门去,便跟风风火火而来的大汉撞了个满怀。谭俏的身材跟那大汉想比较,瘦弱的跟个小鸡仔子似的,与那汉子相撞时,顿时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那汉子一看地上的谭俏,顿时气得面色发黑,他也没管摔在地上的谭俏。而是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床前,一把把唐秋月的头发给抓了起来,“他娘的!你这个骚娘们儿!趁我不在,竟然还学会勾引男人了!嗯?!”

说着,那汉子又狠狠的指着趴地上的谭俏道:“你看这小子长得还没有三块豆腐高呢,你说说你这个骚娘们儿是真不挑食啊!我他娘的打死你得了!”

说完,就是狠狠的一耳光在唐秋月的脸上伺候,唐秋月当时就痛的哭嚎起来了。

那汉子丝毫不管唐秋月惨痛的哭嚎,朝着她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一边打还一边对着谭俏说道:“你这个小子要是敢跑,我收拾完这骚娘们,下一个揍的就是你!”

谭俏一听这话,吓得浑身直哆嗦,娘的娘,我的姥姥.......看那汉子的手长得跟沙锅似的。这一拳要是砸在他的脑袋上,还不得砸开花儿了......

不管了,三十六计走为上吧......

想到这,他忍着腿上的酸麻,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酒楼。

他那身衣服和兜子里的钱,玉佩,折扇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没拿走,全部都留在了屋子里。

那汉子一看谭俏跑了,立即松开了拽着唐秋月头发的手,反而是轻轻的把唐秋月搀扶起来。温柔的说道:“娘子,那小子跑了,你演的很到位啊~”

唐秋月擦了擦眼泪,冷笑了一声道:“这个谭俏可真是恶心,若不是为了从他身上捞钱,打死我也不愿意陪他。”

那汉子轻轻的拍了拍唐秋月的肩膀道:“娘子,你受苦了.......”

说着,唐秋月便从谭俏的衣服上解下了钱袋子,谭俏只要出门,总会带不少钱。特别是来酒楼里跟她鬼混,打开钱袋子,里面约莫有六百余两的银票。

还有衣服上的玉佩,放在桌子上的扇子,看起来也都是些上等货色,能值不少钱。

那汉子跟唐秋月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笑,唐秋月率先说道:“还得跟掌柜和店小二分上一些,但这件事千万不能让酒楼的新主家知道了,否则我们这买卖就做不成了。”

“晓得了娘子,咱们以后办事切莫得小心些......”

原来这唐秋月和大汉,以及酒楼掌柜、店小二和一些其他伙计他们都是一伙的。就是为了让谭俏进圈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给他设下的陷阱。

而谭俏留下的大笔钱财,都让人给拿走了,后来唐秋月一行人为了掩人耳目,还假模假样的押着唐秋月游街。

演的就跟媳妇真的出轨了似的,其实这不过就是一场仙人跳。

此时的朱等等正站在桥上,看着面前的一幕,她刚说完媒,就看到了这幅场景。

唐秋月被那个大汉押着,在街上骂骂咧咧的拽着她的头发,口中大喊着唐秋月是个**云云的。朱等等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满都是不解,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大汉看样子就是唐秋月那个三年不见的丈夫了吧?

都三年不回来了,早不回来,晚不回来,还偏偏等到自己媳妇跟别人好上了的时候回来。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恐怕不是吧?

但是这个汉子也不想想,自己一走走了那么长时间,自己媳妇缺衣少食的,他管过吗?

有个男人接济,自己的媳妇难免不出轨啊......

但朱等等却越想越是不对劲,这莫非就是一场仙人跳?!

他娘的,朱等等的脸色一白,仙人跳竟然跳到了她的地盘上行骗来了!真是不把她朱等等给放在眼里了。

想起来就觉得生气,这个古代的信息就是不发达,没有手机,更没有无线网络。

而这帮仙人跳的,这骗完那骗,那骗完这骗。要是放在现代,这个唐秋月敢豁出去,为了掩人耳目的游街示众吗?大伙都掏出手机一顿咔咔乱拍,在网上一上传。

这下全国人民不都知道这帮人是干仙人跳的了?就只能骗这一个人,下回没的骗了。

而站在桥旁的乔犇犇则是无语的摇了摇头道:“这个谭俏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从小他就长得就丑,自己长成那个熊样儿,人家凭啥跟你啊?就凭你那点小恩小惠?哎呀,年轻人啊,还是经验太少啊.......”

“退一万步去讲,他要是勾引个小寡妇也就算了,还找那有妇之夫,那不是自己送上门给人骗的吗?呵呵。”

一旁的君无忌点了点头道:“色欲熏心迷人眼,一步一坑的被人骗也在情理之中。”

而站在桥上看热闹的一些外地来的客商也是唏嘘的摇着头,他们本来还想来福西找找艳遇来着,但听到了这件事,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城里套路深,我要回农村啊........

乔犇犇点了点头道:“这种事情在我们这也常常发生,不新鲜,这些臭男人活该被骗。”

“要是自己能洁身自好一些,能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吗?”

君无忌淡淡的笑了笑,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可笑的一幕。

朱等等侧目看到了君无忌的影子,再仔细一看,他竟然跟乔家的小姐乔犇犇站在一起,还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也就算了,两人的距离也还靠的那么近。

朱等等莫名其妙的有些气急,有一种分明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一般。

她想也不想的便冲到了君无忌和乔犇犇的身边,强行的把两人的距离给拉开,厚着脸皮凑到了中间道:“好巧啊,乔姑娘,你怎么也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