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等等却是脸上带着疯癫的笑道:“哈哈哈!好了!言归正传,咱们快点来骗吧!”
“在前面多场的推销活动中,我朱等等做的保健品,理疗仪和假貂皮,废铁炸锅以及各种珠宝垃圾反响还是不错的啊!”
周怀素哭着说道:“是的,买的人全部都给整崩溃了,全都后悔死了,但是没办法,这些人就是没脸没皮。明知道东西不好都是骗人的,但是他们还是会买,就是信任咱们,哈哈哈,等等,你说气不气人?!”
朱等等疯狂的大笑着:“哈哈哈,你别说,还真他娘的挺气人的,那么今天我为大家带来的一个破烂呢,是来自一个小黑加工点的大不列颠佛罗兰妮成高子、满钻的一款纯假黄金项链!”
周怀素:“并且拥有十八K的镀黄漆,永不退货的这样一个设计给到大家!同时呢!拥有蓝宝石镜面和破陶瓷渣子的表蒙子!这种设计真的是太嘚了!”
朱等等:“那么这么一款成本两三文钱,一点都不防水,一磕就坏,一戴就掉漆,原价十多个亿的精美假黄金项链!在我们今天骗死你的栏目当中,只需要十两银子就可以得到了!哈哈哈!”
周怀素:“什么!十两银子!我没有听错吧?!”
朱等等:“你没有听错,但是我们每人限购一条,嘿嘿,但是你买十条那才好呢!你们这些傻缺买的越多我们赚的越多!你们这些傻叉的钱真是太好赚了!”
周怀素:“咱们的数量有限啊!你们要多少有多少,并且我们还承诺你们这些傻缺,我们卖的东西全部都是没有任何质量保障的垃圾产品!请台下没脑子的傻缺们放心上当受骗吧!”
周怀素和朱等等两人最后还异口同声的说了句:“我们的口号是!专心割好韭菜,专割这些痴呆!”
......
朱等等和周怀素两人的这些话一说出来,台下顿时就乱成了一锅粥,纷纷大喊着要退钱,甚至还有些暴脾气的,跳上台还想去狠狠的揍朱等等和周怀素一顿。
台下说什么脏话的都有,简直让朱等等和周怀素两人吓到了哭,但他们两个还是站在原地动都动不了,被冲上来的众人狠狠的扇着自己的脸。
“朱等等!你还是不是人了!我们都是真正相信你的!你竟然也忍心骗我们的钱!?快退钱!退钱!”
“原来这个死老头真的是你请来的托!我们还以为你真的是让我们占了大便宜呢,原来这样坑我们?!啊?你要不要点脸了!?”
“你他娘的才脑残!看我不打死你!嘚你娘的嘚!打烂你的嘴!”
“快退钱!退钱!”
......
朱等等和周怀素的嘴被人扇成了**,嘴都快扯的变了形状,被呜呜泱泱的人踢打着,就算是伙计也都拦不住了。
最后,朱等等和周怀素两人是被人抬着担架送回房间的。
周怀素还好一些,虽然嘴巴被人扇成了**,身体上也受了伤,但跟朱等等相比较简直是太幸运了。
朱等等的嘴被人拍的几乎血肉模糊了,花枝招展的头型也都散了,头上的金簪子被那些冲上来的人给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踩踏着。
打的她简直口中流出了血,躺在**几乎是不省人事了。
就像罗蓉芳对朱等等的劝告一样,做人不要欺天瞒地,泯灭良心。靠着坑蒙拐骗骗取来的钱财,一定会在不同的时间以不同的方式让你变本加厉的吐出来。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但对朱等等来说,打击还不仅仅如此。
祸不单行,嵩山书院那边出事了,嵩山书院的山长订的那批自行车,几乎都出了问题。
学生们要不是骑了一段时间轮胎飞了出去,就是刹闸有问题,要不就是自行车的链条断了,零件也都松弛出了毛病。
还有不少的学生因为自行车的原因,栽倒而受了伤,在嵩山书院读书的人几乎都是非富即贵的,否则也买不起自行车来代步。
朱等等不仅仅是要赔钱,甚至刚醒来就被官府给带去审问了,而朱等等存到钱庄和匣子里的巨款都被封了,用来赔偿那些买过她东西的人。
还有嵩山书院的学生。
周怀素的身份也因此而暴露,堂堂南康朝的贤王爷,不思为国也就算了,竟然还伙同朱等等一起来坑害百姓的钱,简直是孰不可忍。
周怀素是不敢出门了,更没脸见人了,心中又提心吊胆的怕皇上把他叫到宫中责骂。
可不巧的是,这动静闹的简直太大了,周綦隆都听闻了这件事,把周怀素叫到了宫中,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的责骂了一顿。
并罚了他十年的俸禄,他在朱等等那里投资的钱也都充了国库,让他在家中闭门思过三个月,不得出去。
周怀素的脸都快丢光了,脸上的巴掌印都没消下去,嘴巴被人拍成了**,想要辩解都是撕拉拉的疼。
就当着众人的面被周綦隆责骂,被人指指点点,跟看猴戏似的,而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怀素平生没有什么可后悔的事情,唯一后悔的就是与朱等等为伍,落到了一个晚节不保,人人嫌弃的下场......
而朱等等则是被拉到了官府里被审问着,很有可能会判处砍头,朱等等都快被吓尿了,一张嘴疼的张不开来说话。
只能呜呜丫丫的朝着审问她的官员磕头求饶,“大......大人.....饶命....啊大人.......”
但很可惜,审问她的大人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反而还派人狠狠的打了她十八大板,拉入了地牢,准备十日后问斩。
朱等等被拉到大牢里的时候,正好听到了狱卒的谈论,她这才知道周怀素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当今的贤王爷。
朱等等气得要死,忍受着身上和嘴上的疼痛狠狠的骂着:“周.....周怀素!死老头.....自己跑了,也不知道给我求求情!娘.....娘的!”
可她却不知道的是,周怀素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一边骂,朱等等一边嚎啕大哭着,后悔,愤怒,与恐惧充斥了她整个思维神经。
他娘的.....这次她朱等等真的必死无疑了吗?!有没有人来救救她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