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等等心中不舍:“芳啊,那个刘潇潇已经死了,那个死肥猪不仅长得胖,心眼还坏,还抢东西!太他娘的不是人了!”

“还有周怀素,那个死老头也不是个东西,那么贵重的包袱还让你拿着,你就不会拒绝吗?要不是因为他,你也不会出事!”

而罗蓉芳却淡淡的笑了笑道:“朱种,当初若不是你出手相助,可能我早就死在了高铁树的手里了,我能多活这么长时间,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可能这都是我的命吧,朱种,你不要再去怪别人了。”

朱等等见此,刚想挽留,但一想到罗蓉芳已经死了,在挽留一个死人也不好,于是便挥手朝着罗蓉芳说道:“慢走啊芳,我给你烧了很多很多的纸钱,够你在下面花一辈子了!以后我还会跟你烧,一定让你在下面活得体体面面的!”

而罗蓉芳却摇了摇头道:“朱种,谢谢,但我过来不是只想着跟你道别的。朱种,你做的这生意越来越变了味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朱种,适可而止,收手吧。”

“要不然,迟早有一天你会出事的。”

罗蓉芳自然知道朱等等现在做的都是什么生意,卖一堆劣质品却颠倒黑白的吹成好的,坑害别人的钱。

亏心事做多了,迟早得有一天得翻车。

朱等等则是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放心吧芳,经过这件事,让我看清了很多,我以后一定当一个诚心的商人,你就放心去吧芳。”

虽然嘴上这么去说,但朱等等心里却丝毫没有听得进去罗蓉芳的话。

罗蓉芳似乎是看穿了朱等等的心思,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消失在了朱等等的梦中.......

醒来之后的朱等等显然忘记了罗蓉芳在梦中对她说的话,也不能说朱等等是忘记了,而是朱等等根本不会放着巨大的利润不去赚,而重新拾起自己不值钱的良心。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将面临的,是如何令她难以接受的灭顶之灾.......

南康皇城之内,丞相朱彬赫一脸严肃的朝着周綦隆说道:“皇上不必忧心,陈王之子当初恐怕早已丧命我们之手,皇上您现在听闻的这些风声,不过就是陈王余孽所故意放出来的风,故意想让皇上您寝食难安。”

“皇上您不必多想了,陈王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活着的。”

而周綦隆却紧皱着眉头叹息道:“朕没有亲眼见到陈王的儿子被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旁的朱彬赫连忙劝慰道:“就算陈王的儿子现在还活着,又怎么可能是皇上您的对手?您不用废吹灰之力都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皇上您切莫忧心,您这样就是着了那些人的道。”

周綦隆无奈的说道:“当初朕也不是非得将陈王置于死地,是他处处戕害朕,想要把朕从储君之位给拉下来,若非如此,朕也不能与陈王手足相残。”

“若是陈王没有那等野心,恐怕如今也活得好好的吧,他的王妃和儿子也不会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

“皇上,这都是陈王自作孽,不可活,皇上您不要再去想这件事了......”朱彬赫刚想再接着往下去劝,却被一声尖细公鸭嗓的太监给打断了,“皇上,皇后求见!”

听到这,朱彬赫连忙开口道:“皇上,既然如此,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而周綦隆却摆了摆手道:“无碍,你在这听着就行。”高保荣又不是韩白夏,深受周綦隆的喜爱,面对高保荣,周綦隆总没有什么好脸色。

“进来吧!”

周綦隆的话音刚落,高保荣便迈着雍容的步子走了进来。

见到周綦隆,高保荣也端着皇后的雍容姿态,不疾不徐的朝着周綦隆行了个礼,“臣妾参见皇上。”

周綦隆瞥了他一眼道:“你起来吧.....皇后,你来勤政殿干什么?是有什么急事吗?非得来这里找朕。”

高保荣的面色发白,但还很是从容的站了起身,他向来都是这样,不知道关心关心她的身体到底如何,明明她前些天才刚晕倒,他就这般质问她。

韩白夏那个狐狸精,想什么时候来勤政殿找他就什么时候来找他,怎么没见他这么去说过韩白夏?真是偏心到了让所有人都能知道她是个有名无实的皇后。

这简直是让高保荣愤恨不已。

“皇上,臣妾前来是有一件要事要跟皇上说。”

看面前的高保荣还在他面前卖着关子,这无疑是让周綦隆有些不耐烦了,“皇后,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朕这里忙得很,没工夫跟你谈别的。”

在周綦隆的心里,高保荣没有一件事是令他上心的,就算是要事,在周綦隆这里也是无关紧要了。

而韩白夏呢,就算是咳嗽一声,周綦隆都能紧张的要命,这就是爱与不爱的直观表现吧。

高保荣瞥了一眼朱彬赫,语气温柔的道:“皇上,臣妾真的有要事,想跟你单独去说。”

周綦隆的面上满都是不耐烦,“朱彬赫不是外人,有什么事情你直说就好。”

周綦隆显然是没有把高保荣给放在眼里,因为上次韩白夏的那次生辰宴,太子周临川在众人面前丢人,也把他这个皇帝的脸给丢干净了。

真不晓得这个高保荣是如何管教儿子的,竟然这般的愚笨不堪,简直难登大雅之堂,一点身为储君的仪态都没有。

高保荣的面色一僵,她都这么说了,但周綦隆却当着外人的面,一点好脸色都不给她。

虽然心中嗔恨,但她还是盈盈的应了一声是,接着说道:“皇上,臣妾身边最近来了一位高僧,他的法力与您身边的叶仙师也不遑多让,应该能与吴仙师一较高下.......”

高保荣接着想往下说,但周綦隆却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转而吩咐一旁的朱彬赫离开。朱彬赫哪里听说过这样稀奇的事情,心中有些不太情愿的离开,但皇上都发话了,他也不能赖在勤政殿不走。